第9章审问(第2页)
初念欢神色不变,黄婉可却瞬间高兴了起来。
很明显,初念欢闹这么一场并没有影响到她的地位,那就是好事。
“奴婢遵旨。”初念欢平淡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她很明白,自己现在不过是旁人随随便便就能捏死的蚂蚁,她要的公平和真相,只是镜中月水中花罢了。
众人纷纷退下,初念欢也回了未央宫。
后几日,景宴辞似乎政务繁忙,倒是给了初念欢点养伤的时间。
谁知也就安稳了这几日,景宴辞居然又来了,这次还带了黄婉可。
刚进未央宫,景宴辞就甩了脸色:“初念欢呢?让她禁闭,不是让她享受,她一个奴婢还摆起主人的谱来了?”
新来的宫女太监们只当是在未央宫守着初念欢,虽然知道她只是个大宫女,但她受伤严重,又是陛下亲自下令软禁的,这般特殊,谁也不敢轻视。
初念欢很快被通传,她立马换了衣服当值。
看着她匆匆赶来的身影,黄婉可心内一片愉悦。
她回去后越想越气,只想将初念欢除之而后快,只是进不来这未央宫,便被耽搁了,此时一寻到机会,立马出言嘲讽:“本宫还以为初姑娘下不来床呢,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还做不好自己的差事呢?”
初念欢怎会听不出她的针对,还是毕恭毕敬的回道:“娘娘提点的是,奴婢知罪,请陛下责罚。”
景宴辞本不喜欢这些女人间的夹枪带棒,却还是附和:“还是贵妃懂理知趣,你该好好学学。”
“是。”初念欢仍旧低眉顺眼,仿佛看不见两人的亲昵。
看着她这模样,景宴辞不禁又火上心头。
他冷淡了她这么些天她没一点反应,他带着别人在她面前耳鬓厮磨她还能这么平静,她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行了,跟着侍奉吧!”景宴辞不耐烦的说道,转而拥着黄婉可便进了寝殿。
黄婉可见景宴辞脸色不好,察觉到他始终在乎初念欢,更是对她多了几分怨恨。
但初念欢只是个卑贱的奴婢,有什么资格当她的对手。
“初姑姑,你都当值这么久了,怎么会给本宫上这么凉的茶水?”明明是和平时一样的温度,黄婉可却大惊小怪起来。
“请贵妃娘娘恕罪,奴婢马上去换。”初念欢平静的行礼道歉,拿去更换。
然而,茶水一上,黄婉可忽然捂住嘴,吐到了茶盏里,皱眉:“怎么,未央宫是没有炭火吗?换来换去还是凉水?”
“贵妃娘娘恕罪。”作为大宫女,初念欢一边示意宫女换茶,一边带头跪下领罚。
景宴辞看着她被刁难,目光凉薄,一言不发。
黄婉可看在眼里,十分得意,便也愈发刁钻。
很快,茶水被呈上来。
“初姑姑,劳您试试是否合适了。”黄婉可与景宴辞同坐一榻,笑着研起了墨,散漫的的吩咐道。
“是。”
初念欢亲自试了茶水,又重新取了茶盏倒上,双手捧起。
黄婉可一副没看见的模样假装忙活半天,直到初念欢手指轻颤,这才回身道:“哟,忘记了,收了吧,本宫又不渴了。”
初念欢平淡的收了回去,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一举一动都从容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