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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最佳刑辩 寻找1(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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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步,单就本地恶性犯罪来说,依托孤儿院为利益核心,对外输出残障儿童(的器官),他刘明坤闻所未闻。那么对他和市局来说,这就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可最大的问题,这件事,它会是真的吗?

骆琪大声打破沉默:“手机!一定要找到我的手机!”

刘明坤当然知道手机的重要性,详细询问手机丢失过程。

哪里有什么过程?骆琪只能告诉他,打瞌睡时,公交车在城北火车站附近,醒来手机就没了。至于睡了多久,她没有确切概念(实际是十来分钟)。

一听火车站,刘明坤头都大了,那一带治安不比西城好。西城小姐多,北城小偷多,就这么个区别。

他走到门外,连续打出去几个电话。对警方来说,查窃案不算难事,只要想找,几乎没有找不到。保险起见,他扩大范围,给城北,包括火车站派出所在内,多个派出所下通知,述说了手机型号和丢失地点,强调务必、尽快找到。

这个事情,应该很快有回音。对派出所来说,辖区内谁是重点人口,有几个贼头,包括退隐的,现役的,门儿清。查失物,找贼头一问一个准。

此外,他还安排了技侦,从技术定位上寻找。

安排完,刘明坤叫来关秀山等几位骨干,把骆琪的报案陈述给他们看过,然后仔细交代一番:在尚未立案的情况下,不可鲁莽,此行以例行询问为主。

关秀山十年前警校毕业,在市局实习,现如今已成长为刘明坤的得力助手。看过报案陈述,他心头一惊:这里头居然牵扯葛云辉?

十三年前,即1997年夏天,他姐姐关秀娥,在日本出了车祸,大人和肚里的孩子都没了。葛云辉也经历了那场车祸,可是啥事没有后来还带了个日本娘们儿回来。2000年年底,关秀山实习期间,曾以旅游的名义去日本调查,这才得知,当年葛云辉在关秀娥死后,把她的肝脏给卖了,从中赚了一大笔钱。而他姐的肝脏,就移植给了那个日本娘们儿。知道真相后,关秀山狠狠揍了葛云辉一顿。葛云辉呢把那笔钱转给了关家。

这段往事,关秀山没必要告诉刘明坤,因为葛云辉早就不是他姐夫了。

很快,三辆警车冲出市局,直奔燕来村。骆琪随车而行。

手下离开后,刘明坤未对上级汇报,毕竟一切有待确认。

他找到娄东伟,按计划前往看守所。他刚办完一个案子。娄东伟作为法院指定的辩护律师,要去看守所会见一名被告人。路上他并未多言,娄东伟也未探问。

燕来村养猪场门前,关秀山望着进进出出的运输车辆,有点懵。

关秀山左边站着个中年人,叫燕长平,是燕来村的村支书。燕长平旁边的黑大个,是猪场老板张进九。

此时,一辆货车正驶出院门,车后斗内全是猪。过了一会,又一辆车出来,同样装满了猪。

关秀山问张进九:“这是做什么?搬家吗?”

张进九说:“卖了,不干了。”

“不干了?”

“不好干!”张进九叹气,“别家的猪,基本半年就出栏,我这起码一年。别家封闭饲养,喂饲料,我封闭饲养喂草,喂果子,周边果农丢弃的果子……我的猪,比不上那些放养猪,可是比那些半年一茬的饲料猪,强太多了。问题是,这么干,反倒麻烦了——我这个猪价,往上有放养猪顶着,上不去,往下有饲料猪顶着,下不来。这么不上不下的,行情很差,一直就是咬牙坚持……”

燕来村村支书燕长平点头附和:“是这么个情况。”

张进九看了看燕长平:“承包这块地,算起来有八年了吧?”

燕长平说:“02年元旦至今,八年零俩月。合同三年一续。”

张进九说:“前些天,来了个老板,想转包这块地,依托周边果园,搞果汁加工,找我谈了几次,我没同意。一个是舍不得生猪行当,一个是觉得,既然别人能搞果汁加工,为啥我不能?当时就冒出来那么个想法,也想搞一稿。可是一考察,发现那个行当,也不是随便就能干,竞争同样很激烈,没销路白搭。想来想去,还是转包出去好。昨晚,我就给那位老板打电话,把事情定了。”

燕长平对关秀山说:“确实有这么个事。那个果汁老板,也找我们村班子谈过。我告诉他,人家猪场张老板不愿意转包,村里也没法子,毕竟合同还没到期嘛。没成想,张老板这又改主意了。”

燕长平脸上一直带着笑。作为村支书,他当然更希望猪场转包出去,搞果汁加工厂。那样一来,他村里的果农就不愁销路,比猪场好得不是一星半点。这八年来,村里除了租金收益,顶多就是把一些烂果子贱卖给猪场,当饲料。比起来,这块地搞果汁厂,简直太美了。

关秀山听那两位啰嗦完,才说:“有人举报猪场内存在不法行为,我们来调查。”说完,他带着两位同伴进了院子。

骆琪留在一辆警车上没下来,那是关秀山的要求,算是对报案人的人身保护。

张进九撵上关秀山:“啥违法行为?”

关秀山不言语。

张进九黑着脸:“你们别听那些胡说八道!我守法经营,照章交税,天地良心!”

关秀山一眼瞅见院子里立着个锅炉房,问:“那是干什么用的?”

“锅炉房。”

“锅炉房?养猪用锅炉?”

“环保焚烧炉呗!”

“环保焚烧炉?”

“烧猪的。”

“烧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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