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张跃16(第2页)
王聘妹妹?叫得好生亲热。
张跃不信,两女共侍一夫,能侍出真情实意来。否则,论年纪,王聘该是略大蒋英一些,可蒋英却叫王聘妹妹,分明是拿正妻的身份,压着宠妾呢。
她要戳穿蒋英的面具。
“侧妃病重,理该好生歇着。本宫不是那小气之人,怎会怪罪?说来,本宫与侧妃也是旧相识了,那年选太子妃,我与她是一道进宫的。至于你,更是本宫亲自挑选的。将门女子,英姿飒爽,本宫以为,配些京中的纨绔着实委屈你,以你的样貌和品性,怎么着也得嫁个王爷。兴王弟弟心眼儿实,长相也好,你嫁过去,可谓是一桩美满姻缘。只可惜……”
张跃故意顿了一顿:“你嫁过去十余年了,如今三十往上。该生个孩子,伴在身侧,最好是个儿子,将来也好继承王位。这么多年,怎无所出,可有看过大夫,知晓是什么问题?”
蒋英咬着唇,不说话。
张跃循循善诱,端的是掏心掏肺的模样:“都是一家人,有何难处直说。宫中药材丰富,本宫定会全力相助。你这个年纪,要想怀孕还来得及。要是再晚些,恐怕就没有后悔药了。”
蒋英被皇后一番真心的情意打动,眼里隐隐有了泪花。
张跃适时地执起了她的手,关切道:“怎么了,本宫哪一句话说得不对,伤到你的心了?”
蒋英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止住,泪珠滚滚,反而哭得更凶。
张跃一眨不眨地盯着眼泪滑过蒋英的脸颊,一丝变化也无。
绝不是上妆之效。
为了证实,她捏了帕子,温柔地拭去蒋英脸上的泪。
确定是真脸无疑。
“蒋妹妹,你究竟是怎么了?”
蒋英抽泣着:“皇后娘娘,臣妾非是不能生。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
“臣妾一个人,怎生得出来?”蒋英掩面。
张跃搂住了蒋英的身子,拍着她的后背:“本宫原以为,兴王是个明白人。哪知,他竟宠妾到如此地步!这些年,你受委屈了。待会儿本宫就把此事禀告给皇上,让皇上来评评这个理儿。本宫记得上回在乾清宫门口见到你爹,老了,除了牵挂国事,就是放心不下你。若是被他知道你过得这般委屈,该如何伤心呢。其实你多年未有生养,张大人心中也有揣测,只是放在心里,不说。你放心,这事儿本宫为你做主了,必然帮你办得漂漂亮亮,让兴王绝无二话。”
“这……”蒋英又跪下来,想要再次磕头,“叫臣妾怎生报答皇后娘娘?”
张跃托住了她的身子,道:“本宫已经说了,自家妯娌,无须多礼。身为王妃,为王府开枝散叶是你的本分。本宫不过是在后边推了一把,关键还得靠你自己。”
蒋英点头:“谢皇后娘娘指点。”
张跃切入了正题:“只是本宫有一事不解。蒋妹妹如此花容月貌,兴王怎会偏爱王侧妃呢?妹妹肌肤赛雪,本宫一个女子见了,都觉得我见犹怜,楚楚动人。兴王就算与王侧妃早相识,也不该无视妹妹的美貌。”
蒋英神色更见凄楚:“皇后娘娘可知,臣妾是用什么法子维持美貌的?”
“愿洗耳恭听。”张跃窃喜。
“那是很久以前,臣妾还是少女之时,随父出征,躲在帐篷里。一日,爹爹抓来一个苗人,那苗人说自己会蛊,愿赠与我,请我将他放了,他便告诉我控蛊之法。我不理他,他便说——小妹妹,我这个可是食腐蛊,受伤之人用了,能极快地恢复伤口,女子用了,还能永葆青春。”
张跃的耳朵竖得高高的,唯恐听漏半句。
蒋英继续诉说:“我不信,他便演给我看,他咬破了自己的手,又将伤口在地上剐蹭,沾上许多脏东西,然后让那蛊虫爬上去,不一会儿,伤口便变得十分干净。他再叫我看着他眼角的鱼尾纹,说要让蛊虫把细纹吃掉。”
张跃吃惊道:“细纹真被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