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暗中谋划(第2页)
饼也放在怀里捂着,拿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
无微不至的关心,一点一点打开王聘的心。尤其是王聘在看到张跃胸前被饼烫红的那一大片时,感动升华到了顶端。
她拿蘸了冷水的手帕去敷张跃的胸口,责怪的话中充满了心疼:“你是秀女,且出类拔萃,极有可能被挑中,将来是要侍寝太子的。虽说皇上与皇贵妃都说女子内秀才是顶顶要紧的,但男子多爱美色,你这红痕若恢复不了,将来如何得到太子的欢心?”
张跃捂着嘴笑。
王聘白她一眼,道:“你笑什么?”
张跃道:“笑自己有个好妯娌。”
怕王聘不明白,她解释:“谁当太子,不要紧。要紧的是,我与姐姐都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我喜欢四殿下,而姐姐对三殿下有意,待他们两个娶了我们两个,可不就是好妯娌吗?”
王聘低下了头去,从脖颈开始红:“八字还没一撇,就敢胡说八道了!”
张跃正色道:“我没有胡说八道。早上内侍过来送粥饼的时候,悄悄儿地告诉我,说四殿下对我有意,迟早将我救出去,叫我安心住着,莫要慌乱。至于姐姐嘛,姐姐腰间的香囊,好端端的怎么不见了呢?姐姐是人中之凤,不会看上寻常男子,宫中最优秀的皇子,当属三殿下。话到这里,姐姐还要瞒我吗?”
王聘或有大仁、大智、大德、大望,可以辅佐一代君王。
但她在王家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从无参加过任何宅斗。
论小伎俩,她不敌张跃。
她在张跃这个“好妯娌”一步一步的引诱下落入圈套,告诉了张跃她与三皇子那短暂且克制的爱恋。还道出三皇子对她的承诺——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
她等着三皇子,用一对上好的手镯来娶她。
张跃“咯咯”笑:“姐姐还未与三殿下见面,就已互许终身。这样的爱情,就连话本也不敢写。若是被那些说书人知道,一定会流传成佳话。”
王聘娇羞道:“你与四殿下,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两个陷在爱情中的女人,彼此祝福。王聘咬着饼,心头甜丝丝的。
她不知道,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踩入了泥泞,而张跃擅伪装,一直踩在坚硬的地面上。就等着时机一到,狠狠地将她推下去。
张跃自告奋勇去院中采花给王聘戴。
她说:“女人即使身处逆境,也要保持美好心情。花能使人愉悦,也能让爱情更加幸福。”
王聘不疑她。
采摘之时,张跃学了声鸟叫。
那名受了张家好处,名叫李广的内侍悄悄靠近。
“外头怎么样了?”张跃问。
她想知道,熬不住气儿的四皇子,有没有与万皇贵妃反目成仇。
她虽不敢称阅人无数,却在见到四皇子的第一面时,心就凉了一截。
这个男人太软,浑身上下都透着无力。
这种软不是来源于四肢,而是心性。
像一团蚰蜒,绵软地蠕动。
叫人觉得恶心。
她看不上四皇子。甚至想,如果四皇子与他的弟弟一同欺负她,倒还显得有骨骼些。
可四皇子非但恪守己身,还派人安慰她。
堂堂皇子,什么时候沦落到对宫女产生同情?皇子该有皇子的气度与魄力,而不是妇人之仁。
尽管万皇贵妃最疼爱,最寄予厚望的就是四皇子,可他实在太像一只蚂蚁。反观三皇子,智勇双全,披风逆行,他做的那些事儿,就连爹爹都赞不绝口。
虎狮不会臣服于蝼蚁,她更相信那是短暂的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