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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峰回路转(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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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利用了人“先入为主”的心理,在以木薯粉为主要食材的中秋礼上毒发。太医自然而然,将中毒与木薯粉想到了一起。

周蓉蓉做下的腌臜事儿被当殿戳破,急得赤眉白眼道:“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本宫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不信,就叫太医重新把脉。”

太医们你觑着我,我觑着你,最后还是由院正出头,长叹一声道:“凡药之理,都是经过多次实践,并由时间验证。臣等从未研究过番椒的药理,短时间内,无法分辨。是臣等无能,请皇上责罚。”

皇上还未张口,周贵妃就颤颤地歪了身子,以帕掩面,先“哭”夺人道:“皇上,如此一来,臣妾的冤屈就洗不清了。”

采华今日已经是豁出去了,顶撞道:“贵妃娘娘的冤屈,的确洗不清了。因为今日奴婢并非一个人来,还带了证人!”

“是谁?”皇上问。

“景阳宫太监,小端子。”

周贵妃惊呼一声,眼见着就要晕倒。皇上扶住了她,摁住她的人中,意味深长道:“贵妃,这个时候,你可不能轻易晕厥啊。”

周贵妃轻轻发抖,道了声:“是。臣妾还要清醒着,看皇上为臣妾洗刷冤屈呢。”

她抓过皇上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皇上,臣妾与孩子,都需要你的保护。”

皇上屏息片刻,视线停留在周贵妃的小腹之上。矛盾与挣扎,如满溢的水一般,从他的眼里,往外流泻出来。

皇后见到此景,容色变得恍惚。眼神幽沉且茫然,似迷了路的孩子一般。

夜深了,外面有秋末失群的鸟儿低声哀鸣,夹杂在周贵妃令人厌烦的哭声之中,显得愈加悲凉凄苦。

往事难重省,归梦无期。满庭枫叶红似火,片片织成恨。

皇后娘娘与万宸妃并肩跪着,脸上渐渐失去了瑰丽的颜色。如看破红尘,满眼都是倦意。

我想到一句柳永的词——雨过月华生,冷彻鸳鸯浦。

小端子入得殿来,低头、跪下、指证:“景阳宫后院一株海棠树下,埋着新鲜的鸡蛋壳。只要一挖,便能看见。若贵妃心中无鬼,何须偷偷掩埋?”

周贵妃脸上浮起一层如烟般的失望与辛酸:“身为景阳宫的人,却吃里扒外,攀上了坤宁宫这棵大树,便背叛旧主。”

她盈盈地看着皇帝:“臣妾错就错在,识人不明,错信了不该信的人,将自己置于这般境地。臣妾只有一句,蛋壳之事,臣妾不知。”

“那么,番椒之事,贵妃娘娘亦不知了?”

“自然。”

不知是否我看错,小端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先帝不喜番椒,故将之栽于一处他不喜的地方。阖宫上下,只有那里才有。贵妃为人谨慎,自然不会假手于人,待得月黑风高之时,悄悄地摸过去。只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贵妃摘番椒之时,刚巧被人撞见了。”

周贵妃严词回击:“你既说是月黑风高,本宫乃摸黑过去,旁人,又如何能撞见?”

她拉住了皇上的衣袖:“皇上,这刁奴说话自相矛盾,故意栽赃。臣妾恳求,一定要将他重惩。”

此时,久久未曾说话的孙太后忽然轻轻地瞥了她一眼。那眼里,是了然于心,是确认不疑。

她用涂着蔻丹的指甲捏起盏盖,优雅地喝了一口茶,道:“哀家作为旁听之人,都听得口干舌燥。怎么,贵妃咽喉受伤红肿,怎还能精力充沛地说这许多话?哀家听你嗓音都破了,不若先喝口茶。”

周蓉蓉不太明白孙太后的意思,战战兢兢道:“太后……”

孙太后打断了她:“哀家叫你先喝茶,你是听不懂么?从此刻起,你给哀家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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