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交锋钱谦益(第1页)
朱时桦话说的很直白,让钱谦益无话可说。自己以弘光为尊,而秦王年号依旧是崇祯。此事严格说来涉及正朔大事,深究起来,秦王还占着正统。他钱谦益等人反而倒成了乱臣贼子,没什么资格在秦王面前自称什么朝廷之臣。钱谦益为难道:“秦王殿下,臣我”琢磨了半天钱谦益不知道如何开口,左右为难之下更显慌乱。见钱谦益如此模样,李岩有些忍俊不禁。如此为难东林魁首,是否妥当。朱时桦受后世影响较大,对钱谦益的刻板认识让他怎么看这老头不舒服。见老婆宋恩彩将李香君扶起来,李香君梨花带雨的可怜样。朱时桦心中莫名冒出一股怒火,江南这帮虫豸能用一个弱女子来博取自己好感。指着这帮人能带领大明崛起,简直痴人说梦。冷冷道:“钱大人,是看本王像不像荒淫无度之人?”钱谦益冷汗直冒,秦王这是要发难。来长安这么久,早就打听好。秦王在成婚之前,甚至连侍妾都没有。之前只有一个秦王府的老太监陪着,偌大的一个秦王府现在也只有几十名太监和健妇嬷嬷。这样清心寡欲的藩王,简直能称的上道德君子。在这方面,贵为东林魁首的钱谦益都无法和秦王相比。朱时桦见钱谦益不说话,眯了眯眼睛。冷眼看着他道:“钱大人如何不言,你们既然敢往我长安送美人,如何不回答本王的话?”“这这臣不敢臣惶恐!”钱谦益现在恨不得掐死阮大成那个蠢物,你强逼民女昏招频出,后果却要自己来承受。朱时桦嗤笑道:“钱大人,本王说了,我非你君,你非我臣,大可不必如此。本王就想问问,你们金陵朝廷真不把人当人?”钱谦益自然明白朱时桦说的什么,只能硬着头皮道:“启禀秦王,金陵系六朝兴都,钟灵毓秀,江南之地更是地蕴天华,民殷物阜,百姓各安其业,岂有不恤民生、轻贱黎庶之举?”朱时桦眯着眼睛道:“既然如此,为何奴变之事,似如燎原,钱公家中可曾受此波及?”钱谦益大惊失色,没想到奴变之事,远在长安的秦王,知晓的清清楚楚。不断用衣袖擦拭着汗水,举止很是狼狈。“钱大人为何发汗,是不是头”朱时桦见其如此,差点将那句头皮痒说了出来。如果剃了头,清洁溜溜,估计不会这么汗如雨下。一旁站着的李岩赶紧提醒,咳嗽了两声。朱时桦压住心中的鄙视,眼睛盯着钱谦益。钱谦益只能弓腰道:“臣惶恐”朱时桦往前走了两步面无表情道:“钱公来我秦地也不短时间,对我秦政也了解不少了吧,不知钱老,如何看我废奴之法,废跪之法?”这让钱谦益如何回答,人家秦地废奴,一派欣欣向荣,江南奴变却烽烟四起。只能窘迫道:秦王废奴籍、罢跪拜之制,实乃利国利民之良策!”朱时桦笑道:“既已明此理,钱公何不上书金陵朝廷,力主革除奴籍、使民平等?此举一则可获贤名传世,二则能解奴变之危,一举而两利,岂不妙哉?”钱谦益脸色彻底垮了下来,他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朱时桦击碎。吞吞吐吐不知如何回答,他如果这么做了,差不多将自绝于江南上流。李岩暗中给朱时桦举了一个大拇指,秦王殿下这一套损人的嘴上功夫,简直炉火纯青。锦衣卫将江南各大臣调查了一个遍,他钱谦益家中奴仆几百人。如何能做到废奴废跪,这不是让钱谦益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吗。宋恩彩见自己夫君咄咄逼人之势,眼神有些迷离。虽然夫君经常不正经,但在正事上从来没有怯懦过。李香君在宋恩彩的照料下,终于缓了过来。朱时桦和钱谦益的对话,李香君全听入了耳中。李香君偷偷看了一眼朱时桦,钱谦益乃是东林魁首,文人领袖。是江南名士,在士林之中呼风唤雨,何时遇到过如此窘境。秦王殿下如此年轻,竟然能将钱大人逼迫到如此地步。李香君在江南时,所遇都是泛泛空谈,吟诗断文,风花雪月的贵公子。还是第一次见到朱时桦这样强势,而且只用实力说话的年轻人。她也暗中看了看身边秦王妃的表情,每当秦王说话时,秦王妃眼中的钦慕之色,李香君看的真切。拿英武的秦王来比较的话,李香君发现自己也不是那么想念侯功子。她想将这个念头抛开,但如何都挥之不去。见钱谦益狼狈成这样,朱时桦也懒得去看他。将目光转向老婆宋恩彩:“恩彩,这位姑娘怎么样了?”宋恩彩见朱时桦在这种场合,还直呼自己名字,有些羞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没有直接回答他,看向李香君,轻声问道:“这位姐姐,你现在怎么样了?”李香君向朱时桦和宋恩彩各施一礼:“民女谢过秦王,王妃关照,民女咱已无大碍”朱时桦看了看李香君:“你自称民女,莫非已脱贱籍?”李香君身一颤,黯然垂首道:“奴未脱贱籍,仍系卑贱之属!”宋恩彩有些可怜这个比自己稍大的女子,朱时桦曾经给他提过李香君的悲惨身世。宋恩彩伸出手,紧紧握住李香君的双手。她惊讶的发现,李香君的双手甚至比她还粗糙。朱时桦瞥了一眼钱谦益,高声道:“既然你已经入秦,就得按我秦地之法,我秦地没有身份之别,更没有奴婢之称,现在你属于自由人!”李香君身体微颤,眼泪又流了下来。就算脱离贱籍,可是天下之大,何处又能容得下她这个出身卑贱之人。江南已经不能再回去,血贱诗扇,让她得罪了阮大成,回到江南,无疑自寻死路。可,留在长安又能做什么。朱时桦看出了李香君的窘迫,故意道:“李姑娘,怎么,你不愿意脱籍?”李香君神色悲戚:““秦王殿下,民女只通管弦讴唱,虽已脱贱籍之身,然而所操营生仍属贱业,最终还是免不了落得浔阳江头琵琶女!”不等朱时桦开口,宋恩彩一把拉住李香君双手。惊喜道:“姐姐,当日我大婚之时,你可曾看歌舞?那些表演者,都是和姐姐出身相同,现在夫殿下已经征辟他们为秦王歌舞团演员!”宋恩彩继续道:“姐姐,她们可都是拿正式俸禄,和官员一般。”“姐姐技艺名满天下,歌舞团自然由姐姐为首,何言无处可去?”:()手持ak横扫明末,我成最强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