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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公主的月下吻别(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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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飞机穿透厚重的云层,舷窗外浩瀚的地中海已凝缩为一道纤细的蓝线。沈易倚在宽大的航空座椅里,双眸微阖,脑海中却清晰地复盘着摩纳哥之行的脉络。微型发达国家的成功模式——免税天堂、金融枢纽、高端服务,再辅以尖端科技支点——清晰可鉴。他睁开眼,指尖在摊开的笔记本上划过,留下两行墨迹:卢森堡,医药分发中心;列支敦士登,金融科技试点。身旁,莉莉安膝上摊开一本厚重的影集。那是斯蒂芬妮临别的赠礼,定格着格蕾丝王妃生前的瞬间。一张黑白照片上,王妃身着素白连衣裙,半蹲在繁茂的玫瑰丛中,阳光温柔地勾勒着她专注修剪枝叶的侧影,唇边漾开的笑容,仿佛能穿透时光的尘埃,散发出宁静而温暖的光晕。“她和她母亲,神韵很像。”莉莉安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追忆。沈易侧首,目光掠过照片。“眼睛尤其像。”他低语。莉莉安合上影集,澄澈的目光转向沈易。“她来香江,你会给她什么‘角色’?”她问,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沈易唇角微扬,重新阖上双眼,声音里带着笃定的暖意:“生活的主角。”莉莉安微微一怔,随即莞尔,那笑容里是熟悉的无奈与纵容。“你总是这样。”她轻叹。对面舷窗旁,斯蒂芬妮端着一杯氤氲着热气的咖啡,目光失焦地投向窗外翻涌的云海。决定随行香江,带着几分冲动,但莉莉安那句“庄园里永远有你的房间”给了她莫名的安定。此刻,未知的前路仍让她心弦微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莉莉安起身,坐到斯蒂芬妮身边,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声音温软如絮语:“庄园里的人,你无需担心。惠敏最是活泼跳脱,智琳性子直爽明快,祖仙则安静得像一幅画,明菜心思细腻内敛……”她掰着手指,如数家珍,“波姬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莫妮卡却常常沉默是金。还有洁英、漫玉、丽贞,朱林、龚樰、小莉,奈保子和明菜……名字一时记不全也无妨,日子还长,慢慢来。”斯蒂芬妮轻轻点头,带着一丝探询:“她们……都知道我?”莉莉安笑了,眼波流转:“自然都知道。沈易在巴黎的行程,每日都有‘汇报’。”她故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斯蒂芬妮的目光转向闭目养神的沈易。“你每天都……跟她们说?”她轻声问。沈易并未睁眼,只淡淡回应:“不说。她们自己会看新闻。”语气平淡,却透着一种奇异的默契与坦然。斯蒂芬妮垂下眼帘,长睫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指尖在光滑的杯壁上划着无声的轨迹。飞机终于冲破云层,金灿灿的阳光骤然倾泻而入,透过舷窗,温柔地铺洒在斯蒂芬妮的脸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下午时分,飞机平稳降落在启德机场。停机坪上,几辆线条流畅的黑色劳斯莱斯静候。黎燕姗一身利落的黑色套装,立于车队最前方,身姿挺拔如松。见沈易步下舷梯,她微微欠身,姿态恭敬而不失干练:“沈生,欢迎回来。”沈易颔首,目光扫过车队:“都安排妥了?”黎燕姗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掠过斯蒂芬妮,恭敬回应:“庄园那边已准备妥当。15号楼。”“15号楼?”斯蒂芬妮微感讶异。莉莉安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笑容明媚:“我们不住同一栋楼,但很近,散步过去,不过两分钟的路程。”车队汇入香江喧嚣的车流。斯蒂芬妮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密集得令人眼花缭乱的霓虹招牌、穿梭不息的双层巴士、纵横交错的人行天桥……一切都与巴黎的优雅从容截然不同,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与市井的烟火气。“这里……很热闹。”她轻声感叹。“热闹才好,”莉莉安点头,目光也投向窗外,“冷清的地方,待久了,心也会跟着寂寞的。”车子驶入浅水湾庄园,雕花的铁艺大门缓缓开启。主楼前,早已等候着一群丽影。周惠敏站在最前面,踮着脚尖,像只翘首期盼的小鹿,急切地向车队方向张望。车停稳。沈易率先下车,莉莉安紧随其后,接着是斯蒂芬妮。“阿易哥!你终于回来啦!”周惠敏像一阵欢快的风,第一个扑进沈易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随即,她从他肩头探出小脑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斯蒂芬妮,脆生生地问:“你就是摩纳哥的公主殿下?”斯蒂芬妮被她直率的热情感染,展颜一笑:“叫我斯蒂芬妮就好。”周惠敏松开沈易,蹦跳到斯蒂芬妮面前,仰着小脸,由衷赞叹:“你好漂亮!”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斯蒂芬妮笑意更深,优雅地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温柔回应:“你也很漂亮,像个小天使。”这时,关智琳款款走来,一袭红裙衬得她明艳不可方物。她目光在斯蒂芬妮身上流转片刻,嘴角扬起一抹友善而略带审视的笑意:“莉莉安在电话里提过,你是来做客的。欢迎来到浅水湾。”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谢谢。”斯蒂芬妮颔首致意。王祖仙安静地站在关智琳身侧,穿着一件简洁的白衬衫,气质清冷如兰。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斯蒂芬妮,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观察,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斯蒂芬妮也对她回以同样温和的颔首。人群后方,中森明菜缓缓走出。她手中紧握着一本乐谱,步伐带着惯有的内敛与沉静。她径直走到斯蒂芬妮面前,双手郑重地将乐谱递上。“这是我写的曲子,”她的声音轻柔如羽,“送给你。”斯蒂芬妮有些意外,双手接过。翻开深蓝色的封面,里面是娟秀的手写音符,标题处清晰地写着:《摩纳哥的玫瑰》。“你……为我写的?”斯蒂芬妮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明菜点点头,脸颊微微泛红:“听沈先生说起,你的母亲深爱玫瑰……就试着写了这首。弹得不好,请……别见笑。”她的话语带着惯常的谦逊与羞涩。斯蒂芬妮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些充满生命力的音符上,眼眶瞬间湿润,一层薄薄的水雾氤氲开来,她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谢谢你,明菜……真的,非常感谢。”“哇哦!斯蒂芬妮!”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插了进来。波姬·小丝从后面探出她闪耀的金色脑袋,阳光在她发丝上跳跃,她指着斯蒂芬妮颈间那条淡雅的丝巾,语气夸张却真诚。“你这条丝巾美得不像话!是不是香榭丽舍大街那家传奇老店买的?”斯蒂芬妮又是一愣:“你……你怎么知道?”波姬得意地笑起来,眨了眨眼:“秘密!不过沈先生送莉莉安的那条,也是同一家店的宝贝哦!我们私下都在猜,他什么时候才会想起给我们也带一条呢?”一旁的莫妮卡·贝鲁奇无奈地轻轻扯了扯波姬的衣袖,用意大利语低声提醒了一句。波姬立刻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像只被逮住的小猫,缩回了脑袋。看着这一幕,斯蒂芬妮心底最后一丝紧张与陌生感悄然融化。她嘴角弯起一个真心的、放松的弧度。眼前这些鲜活、各异却同样温暖的面孔,远比她想象中……更令人心安。这里,似乎真的可以成为一个新的港湾。夜色如墨,浅水湾庄园主楼的书房内灯火通明。沈易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召集了一次小型会议。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的淡香和纸张特有的气息。朱林率先汇报。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乌发一丝不苟地束成低马尾,几个月商海历练的痕迹清晰刻在眉宇间,褪去了几分柔美,添了更多干练与沉稳。“河北工厂的用地批文已经下来了,”她的声音清晰而平稳。“下个月就能正式破土动工。卫生部的审批也通过了,齐多夫定可以在大陆进行本土化临床。我们预计,最快明年年底,药物就能正式上市。”沈易微微颔首,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一点:“价格?”朱林翻开手边的文件夹,目光扫过数据:“遵照您的指示,贫困地区将免费供应。其他地区,我们初步定价,比进口药低三成。”沈易沉吟片刻,目光如炬地看向她:“低四成。”朱林明显一怔,握着文件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沈生,成本核算那边……”她的话音里带着忧虑。“我知道。”沈易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但那些等药救命的病人等不起。少赚一点,多救几个人,值得。”朱林迎上他的目光,片刻后,眼中的疑虑褪去,化为坚定。她低下头,郑重道:“明白。”她合上那份文件,又迅速翻开另一份。“还有一件事。李兆基先生引荐了几位本地药商,表达了合作意向。”沈易眉峰微挑:“哦?怎么个合作法?”朱林略作停顿,斟酌着措辞:“他们希望……能分一杯羹。提出共同出资,换取代理权,并参与利润分成。”沈易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冷意的弧度:“告诉他们,技术是我们的,专利是我们的。不需要代理。”朱林点头:“我也是这样回复的。不过,他们的反应……似乎不太高兴。”沈易向后靠进高背椅中,姿态放松,眼神却锐利如鹰隼:“不高兴就不高兴。做生意,从来不是请客吃饭,讲的是实力和规则。”,!长桌另一端,陈展博面前摊开一份厚重的文件,几乎铺满了桌面。他身上的西装比平日多了几分褶皱,眼下浓重的青黑色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昭示着连日来的殚精竭虑。“会德丰旗下那些分散的物业,收购已经全部完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沙哑,“写字楼、商场、住宅,汇总评估下来,总估值在六亿左右。比我们之前的预估……高出一亿。”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沈易,语气转为凝重。“不过,李超人那边,最近动作也不小,正在悄悄加仓。”沈易的目光瞬间聚焦:“加仓?”陈展博点头确认:“是。他通过几个隐蔽的离岸账户,正在低调吸纳。我们拿下的主要是分散的小块资产,而他瞄准的……是核心地段的大块肥肉。”书房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壁钟的滴答声清晰可闻。沈易站起身,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沉静的浅水湾夜景,点点灯火倒映在漆黑的海面上。“他是在试探我们。”沈易的声音不高,却穿透了室内的寂静。陈展博也站起身,面露疑惑:“试探什么?”沈易背对着他,望着窗外无垠的夜色,缓缓道:“试探我们拿下会德丰这些零散物业,究竟只是小打小闹,分食一杯羹,还是……意在整块肥肉,准备整吞。”陈展博走到他身侧:“那我们该如何应对?”沈易转过身,脸上看不出喜怒:“不急。他既然想试探,就让他试探。该我们收的,继续按计划收。不该动的,暂时按兵不动。”话音未落,桌上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书房的沉凝。一直安静侍立在旁的黎燕姗迅速接起,低声交谈几句后,捂住话筒,转向沈易:“沈生,是霍建宁先生的电话。”沈易走回桌旁,接过听筒:“霍生。”霍建宁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他一贯的慢条斯理和精明:“沈先生,晚上好。李先生让我代问一句,您对合作开发养老社区……有没有兴趣?”沈易眉梢再次微挑:“养老社区?”“正是,”霍建宁的声音带着笑意,“香江人口老龄化趋势明显,养老产业未来潜力巨大。李先生手头恰好有几块位置相当不错的地皮,想找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开发。”他随即报出了三个具体的地名。沈易在脑海中飞速过了一遍,都是九龙和新界区域炙手可热的优质地块。其中一块,赫然紧邻着他上次在观塘遭遇抗议的项目。“李先生的消息,果然灵通得很。”沈易的语气听不出情绪。霍建宁在电话那头轻笑:“沈先生过奖了。在这行当里混饭吃,消息不灵通点,怎么行呢?”沈易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淡淡道:“养老社区的事,我会考虑。”电话挂断。沈易将听筒放回座机,重新走回窗边,沉默地凝视着窗外的夜色。陈展博也跟了过来,低声问:“沈生,李超人这通电话……也是在试探?”沈易的目光依旧落在远处沉沉的夜色中,缓缓点头:“他截胡了九龙那块地,现在又抛出养老社区的合作橄榄枝。无非是想看看,我沈易是睚眦必报,还是能为了利益……忍下这口气。”陈展博眉头紧锁:“那您打算……”沈易终于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洞悉全局后的冷静:“不翻脸。也不答应。先拖着。”短短几个字,却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石子,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无声较量。……次日上午,亚洲电视总部大楼。金视奖筹备会议室内,光线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长桌上投下道道光栅,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厚厚的提名文件与数据报表几乎铺满了桌面,空气中弥漫着纸张与油墨混合的独特气味。陈国栋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正逐页审阅着入围名单,镜片后目光专注而审慎,不时在名册上做着小注。沈易坐在主位,面前一杯清茶早已凉透,氤氲的热气消散无踪,只余下琥珀色的茶汤。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瓷杯杯壁上轻点,目光沉静地落在陈国栋推过来的那份标注着“社会议题创新奖”的文件夹上。“社会议题创新奖的入围作品,评审委员会初步筛选了五部。”陈国栋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汇报工作的严谨。“一部聚焦深水埗笼屋的辛酸与逼仄,一部讲述新移民家庭融入香江的挣扎与希望,一部揭露私营老人院现状的隐忧,一部关注内地留守儿童的情感缺失,还有一部探讨工业污染对渔村生态的沉重打击。”沈易接过文件,一页页翻动,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的视线停留在其中一页粗糙却极具冲击力的剧照上:“这部笼屋的纪录片,谁的手笔?”,!“一个叫陈果的独立导演,”陈国栋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丝敬意。“预算非常有限,设备也简陋,但拍得……很真实,像一把钝刀,直插人心,让人看了喘不过气。”沈易合上文件,发出轻微的“啪”声,目光如炬,定下基调:“这个奖,意义就在于让光照进最晦暗的角落。颁给最需要被看见的作品,而非最光鲜亮丽的那一个。真实的力量,有时比任何精雕细琢的技巧都更具震撼力。”陈国栋郑重颔首:“明白,沈生。评审团会牢记这个原则。”他随即翻开另一份文件,脸上露出一丝与有荣焉的笑意。“另外,我们易辉自家的作品在本届金视奖上也表现极为亮眼。《少女校园》凭借其清新自然的风格和真挚动人的青春情感,成功入围了‘最佳电视剧集’;而被誉为新派武侠扛鼎之作的《射雕英雄传》,更是获得了包括最佳剧集、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在内的多项重量级提名,是本届夺奖毋庸置疑的大热门。”会议结束后,沈易并未在亚视过多停留。他需要处理的事务如同精密仪器的齿轮,环环相扣。黎燕姗驾驶的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出亚视大楼,汇入香江午后的喧嚣。车内,沈易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已从金视奖的评审标准,转向了下午易辉影业的安排。《缘分》的首映在即,宣发工作不容有失。午后,易辉影业顶层那间明亮的会客室内,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入,映照着空气中微小的浮尘,仿佛跳跃的金粉。与上午会议室的严肃紧张不同,这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艺术创作的松弛感。中森明菜和苏菲·玛索坐在沈易对面的米白色沙发上。宽大的玻璃茶几上,散落着《缘分》精美的海报、场刊以及首映礼流程草案,醒目的日期标注在下月中旬。“首映礼的嘉宾名单,最终确认了吗?”明菜轻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也有一份属于女主角的关切。这部电影对她而言,戏里戏外的情感都格外特别。沈易端起助理新换的热茶,抿了一口,驱散了上午凉茶的微涩:“嗯,基本敲定了。欧洲方面,摩纳哥王室会派代表出席。”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两位女演员,“莉莉安和戴安娜也会专程飞来。”苏菲坐在明菜身旁,手里紧紧捏着一本翻得有些卷边的中文剧本《骑着快马》,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字句,正专注地默念着属于“戴安娜”的台词,努力适应着陌生的语言节奏和角色情感。当清晰地听到“摩纳哥王室”几个字时,她蓦地抬起头,湛蓝如地中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异彩:“斯蒂芬妮公主……她也会来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仿佛提及的是一位遥不可及的偶像。沈易看向她,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的光亮,唇角微扬,带着了然:“你想见她?”他想起在《骑着快马》片场,苏菲曾流露过对欧洲王室时尚风向标的关注。苏菲用力点头,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如同玫瑰花瓣般的红晕,那份属于年轻女孩的崇拜之情表露无遗:“她是摩纳哥的公主殿下,更是全球时尚界公认的标杆……她的风格,她的气质,我一直都非常欣赏和崇拜。”这份崇拜,或许也夹杂着对那位能与沈易并肩同游摩纳哥的女性的好奇。沈易的笑意加深,带着几分促狭和鼓励:“那你自己去跟她说。”苏菲明显一愣,湛蓝的眼睛睁得更大,有些困惑又带着期待地指了指自己:“我?我……可以吗?”她没想到机会来得如此直接。沈易肯定地点头,语气温和而笃定,给出了明确的指引:“当然。她现在就在庄园里。4号楼,就在明菜的隔壁。”这个信息,瞬间为苏菲打开了一扇通往偶像的大门。苏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骤然落入了最璀璨的星子,那份巨大的惊喜和迫切的期待几乎要满溢出来,连手中的剧本都暂时忘却了。会客室内,阳光似乎也因她眼中的光彩而更加明媚了几分。……傍晚,浅水湾庄园主楼的书房内,只余一盏台灯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晕开暖黄的光晕,将沈易伏案的身影拉长在墙角的阴影里。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抹晚霞的余晖沉入维多利亚港的尽头,只留下城市渐次亮起的灯火。黎燕姗步履无声地推门而入,手中托着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素白信封,打破了书房的宁静。“沈生,刚收到的,匿名信。”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职业性的警觉。沈易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目光落在信封上,平静地接过。信封的纸质略显粗糙,带着一种刻意的隐蔽感。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修长的手指利落地拆开封口,抽出里面同样素白的信纸。纸上只有寥寥几行字,是冰冷的打印机字体,没有任何署名:“和记黄埔收购期间,有人通过媒体释放负面消息,操纵股价。知情者请自重。”沈易的视线在字句上停留片刻,指尖在冰冷的打印墨迹上轻轻划过,眼神深邃如古井。他将信纸平放在桌面上,抬眼看向黎燕姗:“查一下来源。”“已经安排技术部在查了。”黎燕姗立刻回应,专业而高效。沈易微微颔首,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高背椅中,目光转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要穿透那万家灯火,看清背后的暗流。和记黄埔的收购,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那些引爆市场恐慌的“内斗”、“债务风险”负面消息,是他授意陈展博通过特定渠道精准释放的。股价从128港元应声暴跌至82港元的过程,正是他耐心吸纳分散股份的黄金窗口。一切操作,都在灰色地带边缘游走,却严格遵循着市场的明面规则。合法合规?或许。但显然,有人嗅到了血腥味,或者……感到了威胁。不是李超人。以那位“超人”的身份地位和行事风格,不会用这种藏头露尾的匿名信。也不是李兆基,他无需如此拐弯抹角。那会是谁?一个被触及利益的散户?一个心怀不满的机构?还是……某个躲在暗处,想借刀杀人的对手?沈易闭上眼,意念沉入脑海深处那超越时代的系统界面。冰冷的蓝色光幕瞬间在意识中展开,数据流如同星河般奔涌。他清晰地发出指令:【系统,分析匿名信来源。扫描信纸材质、墨粉成分、打印设备特征;追溯传递路径,锁定投递人及最终指令源头。】【指令确认。信息追溯中……】系统的反馈迅速而精准,如同无形的触角伸向现实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信纸:香江本地‘利记纸行’b级办公用纸,批次号:hk8311-05。】【墨粉:施乐docutech系列兼容墨粉,常见于中小型打印社。】【打印设备:施乐docutech135型号打印机,序列号:xlc-135-hk。】【投递路径:信封装入浅水湾邮局外邮筒(时间:今日下午16:28分)。投递者:男性,身高约170,戴鸭舌帽及口罩,无有效面部特征捕捉。】【指令源头:加密通讯记录指向一个位于中环的公用电话亭(编号ct-17),通话时间今日15:45分。进一步溯源……关联号码最后一次活跃信号,曾接入长江实业总部大楼内部通讯网络。】【溯源完成。高度关联指向:长江实业董事长办公室秘书处(匿名联络人代号:‘信鸽’)。】沈易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眸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果然……是那边的人。虽然匿名信本身是低级的试探,但系统揭示的源头,却将矛头清晰地指向了李超人的核心圈层。这更像是一种警告,或者说,一种姿态。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再次推开,带着一丝急促。黎燕姗快步走进来,脸色比窗外的夜色还要凝重几分,额角甚至带着一丝匆忙赶来的薄汗。“沈生,观塘项目那边……又出事了!”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沈易收回看向系统的思绪,目光转向他,沉稳依旧:“什么事?”黎燕姗将一份还带着室外凉气的文件递到沈易面前,语速很快:“还是那帮本地的小地产商,又组织了抗议,这次规模比上次大得多!有备而来,口号统一,还拉起了横幅堵在工地入口。我们的人观察到,现场有生面孔在协调指挥,明显……有人在背后提供支持和组织!”沈易接过文件,迅速翻动,纸张发出哗哗的轻响。抗议者的照片、标语、现场混乱的场景一一掠过。他翻到最后一页关于“背后支持”的分析报告,指尖停在某个名字的关联线索上。“查到是谁了?”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黎燕姗犹豫了一瞬,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压低声音道:“初步摸到的线索……指向李超人的人。有他下面一个关联公司的高管,在事发前频繁接触过那几个带头闹事的本地商人。”沈易沉默了。书房里只剩下台灯电流的微弱嗡鸣和窗外隐约传来的海浪声。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然后,他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低低地笑了出来,笑声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棋逢对手的冷冽。“呵……他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黎燕姗看着沈易的笑容,反而更加不解,带着担忧:“沈生,对方来势汹汹,又是匿名信威胁,又是煽动大规模抗议,双管齐下您不担心?”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沈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挺拔。他踱步到落地窗前,背对着黎燕姗,望着外面那片被李超人势力也深深浸染的繁华夜景,声音平静却蕴含着强大的自信:“担心什么?商场如战场,试探与反试探本就是常态。他截胡我的怡和地块,我就收他的会德丰物业。他有他纵横香江多年的‘规矩’,我自有我立足未来的‘玩法’。匿名信?不过是虚张声势的试探气球。观塘的麻烦?正好看看他手里还有什么牌。”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如电,清晰地给出指令:“盯紧点。匿名信的事,心里有数就行,不必打草惊蛇。观塘那边,让负责现场的人稳住,按我们之前承诺的安抚好真正有诉求的本地人,至于那些被煽动、被收买的……收集证据。对方一有新的、实质性的动作,马上汇报。”黎燕姗看着沈易沉着冷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心中的焦虑也平复了不少:“明白,沈生!我立刻去安排!”……深夜,浅水湾庄园主楼的书房被寂静笼罩,唯余窗外海浪低沉的絮语。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像凝固的潮汐,电话沉默着,仿佛也陷入了沉睡。清冷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慷慨地泼洒在维多利亚港幽深的海面上,碎裂成万千跳跃的、冰冷的银鳞。沈易独自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指间夹着那封素白的匿名信。冰冷的打印字句——“知情者请自重”——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他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知情者?当然是他。他沈易,何曾畏惧过被人知晓自己的手段?他需要的,从来只是结果。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未被完全关合的门缝里,探入一抹柔和的白色。斯蒂芬妮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质料柔软的丝质睡裙,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手里端着一杯氤氲着热气的牛奶,如同月光凝结的精灵。“还没睡?”她的声音带着刚倒时差的微哑,轻柔得如同怕惊扰了这片寂静。沈易的目光从信纸上抬起,落在她身上,冷硬的轮廓似乎柔和了一瞬:“你呢?”斯蒂芬妮赤着脚,无声地走进来,将温热的牛奶杯轻轻放在他堆满文件的桌角。“睡不着。这里的夜……和海浪声,和蒙特卡洛不太一样。”她解释着,目光扫过他略显疲惫的眉眼和桌上那封突兀的信。“明天让惠敏带你逛逛。她对这里熟。”沈易自然地建议道,视线掠过牛奶杯。斯蒂芬妮没有离开,反而在他对面的高背扶手椅中坐下,蜷起双腿,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绒面里,月光勾勒着她精致的侧颜。“沈易,你每天都是这样吗?工作到深夜,一个人。”她看着书房里巨大的阴影和他被台灯勾勒出的孤影。沈易放下匿名信,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仿佛卸下了一层无形的铠甲:“习惯了。”“你不累吗?”她追问,蓝宝石般的眼眸里映着灯火,带着一丝关切。“累。”他回答得很干脆,声音低沉,“但累也要做。有些事,停不下来。”他忽然起身,走向书房一侧嵌入墙壁的恒温酒柜。玻璃门无声滑开,他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掠过一排排名贵的酒标,最终取出一瓶深色酒瓶,瓶颈的标签在灯光下泛着岁月的金辉——1982年拉菲古堡。“陪我喝一杯?”他拿着酒瓶和两只水晶杯走回书桌,语气不是询问,更像是一种邀请。斯蒂芬妮有些意外,随即眼中漾开笑意:“好。”沈易熟练地开瓶,深红的酒液带着沉淀的果香和橡木气息倾入杯中。他递给她一杯,自己则端着另一杯,绕过书桌,倚坐在宽大的窗台上,面朝无垠的夜海。月光如水,流淌在他深色的睡衣上。斯蒂芬妮也起身,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望向那片碎银闪烁的海面。两人手中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悦耳的回响。她啜饮一口,醇厚复杂的口感在舌尖蔓延开来,带来一丝暖意。“我父亲也是这样。”她忽然开口,声音在酒香和月光中显得格外悠远。“每天工作到很晚,一个人。书房的灯总是亮到后半夜。母亲去世后……他更不爱说话了,好像把自己也关进了那间亮着灯的书房里。”她的声音里带着怀念和一丝淡淡的忧伤。沈易侧过头,静静地看着她月光下柔美的轮廓,没有打断。他晃动着杯中的酒液,深红的漩涡映着窗外细碎的银光。斯蒂芬妮也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那双蓝眸在酒精和月色的共同作用下,显得格外清澈明亮,带着洞悉的温柔:“沈易,你和我父亲不一样。你虽然也很忙,也常常一个人在这里……”,!她的目光扫过堆积的文件和那封匿名信,然后落回他深邃的眼眸。“但你身边有很多人。很多人关心你,需要你,也爱着你。”她的语气很肯定。沈易的唇角再次弯起,这次的笑意真切地抵达了眼底:“是。很多。”他承认道,目光没有移开。斯蒂芬妮也笑了,笑容如同初绽的玫瑰,带着一丝期待和试探:“那……我也算一个吗?”沈易深深地看着她,月光下,她白皙的肌肤仿佛散发着柔光,金色的发丝泛着银边,红唇因为红酒的浸润而更加饱满诱人。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从光洁的额头到微翘的鼻尖,再到那带着问询笑意的唇。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坚定地点了点头,眼神专注而深邃:“算。”空气在那一刻仿佛凝滞了。书房里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窗外的海浪声似乎也远去了。红酒的芬芳、月光的气息、还有彼此身上若有似无的体香,在咫尺之间无声地交融、发酵,酿出一种令人微醺的暧昧。斯蒂芬妮的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她微微仰起头,沈易亦缓缓低下头。月光如纱,轻柔地笼罩着他们。他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她没有退缩,蓝眸中波光潋滟,带着默许和一丝紧张。终于,他的唇覆上了她的。起初是轻柔的碰触,带着红酒的醇香和试探的意味。斯蒂芬妮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即闭上眼,迎了上去。那吻逐渐加深,变得绵长而温柔,带着海风的咸涩和月光的清冷,又融合了拉菲的醇厚与彼此逐渐升腾的温度。他的手不知何时轻轻扶住了她的腰,她的手指也攀上了他坚实的臂膀。寂静的书房里,唇齿相依的细微声响被无限放大,成为这深夜最动人的乐章。许久,沈易才微微退开些许。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在微凉的空气中交织成白雾。斯蒂芬妮缓缓睁开眼,蓝眸中水光盈盈,带着一丝迷离和沉醉,唇瓣如沾染了露水的玫瑰花瓣。她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被他亲吻过的唇,声音轻如耳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该去睡了。”她没有立刻离开,目光依旧流连在他脸上。沈易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颊边一缕散落的金发,眼神深邃如海:“晚安,斯蒂芬妮。”“晚安,沈易。”她低语,又飞快地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如羽毛般的轻吻,才转身,像一抹轻盈的月光,悄然退出了书房,留下淡淡的玫瑰香气。门被轻轻带上。沈易依旧倚在窗台边,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残留着温热触感和玫瑰馨香的唇瓣。他低头,目光落在书桌上那杯只喝了一小半、已经彻底凉透的牛奶上,旁边还并排放着两只残留着深红酒液的水晶杯。一丝复杂而温柔的笑意,终于在他唇边缓缓绽开。:()从香江大亨到女星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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