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庄园里又多了一种色彩(第1页)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在白色的桌布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浅水湾庄园的早餐时间向来热闹,但今天的气氛有些不一样——说不上哪里不同,但每个人都感觉到了。关智琳第一个下楼。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披散着,手里端着咖啡杯,在餐桌前坐下。她看了一眼沈易旁边的空位,又看了一眼楼梯口,嘴角微微扬起。王祖仙跟在她后面,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毛衣,手里拿着一本没看完的书。她在关智琳旁边坐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楼梯口,也笑了。“某人昨晚弹琴弹到很晚哦。”关智琳切着盘中的煎蛋,语气漫不经心,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琴声比平时‘甜’了不少。”王祖仙配合地点头,眼睛弯成月牙。“而且今天有人眼底有光,不用猜都知道原因啦。”话音刚落,中森明菜从楼梯上走下来。她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色毛衣,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还带着晨起淡淡的红晕。听到关智琳的话,她的脚步顿了一下,脸更红了。“你们……别取笑我。”她低声说着,在沈易旁边坐下,低头喝牛奶,不敢看任何人。沈易从容地拿起果酱瓶,拧开盖子,递到她手边。“琴声甜是因为弹琴的人心里甜。你们要是羡慕,以后清晨音乐会可以加场。”关智琳和王祖仙对视一眼,同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醋意,只有一种“我们早就知道”的默契。关智琳切了一块煎蛋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加场?那得看明菜愿不愿意。”明菜的脸已经红到耳根,但她抬起头,看了沈易一眼,又看了关智琳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愿意的。”餐厅里的气氛更轻松了。周惠敏端着一壶热茶从厨房出来,给每个人的杯子里添上茶。经过明菜身边时,她停下来,轻声说了一句:“明菜姐,欢迎你。”声音不大,但明菜听见了。她抬起头,看着周惠敏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一暖。“谢谢惠敏。”周惠敏笑了,端着茶壶走回自己的位置。蓝洁英从楼上下来,穿着一件浅绿色的卫衣,头发扎成丸子头。她在餐桌前坐下,直接看向明菜。“明菜姐,以后练琴可以带我一个吗?我想学那首《月光》。”明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那首曲子不难,我教你。”蓝洁英点点头,拿起一片吐司涂果酱。张漫玉端着茶杯靠在椅背上,目光在餐厅里扫了一圈,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庄园里又多了一种色彩。”她顿了顿,“是好事。”没有人追问她什么意思,但每个人都听懂了。波姬从楼梯上蹦蹦跳跳地下来,金色长发在身后飞扬。“早啊大家!”她在莫妮卡旁边坐下,一眼看到明菜,眼睛亮了。“明菜!你今天好漂亮!”明菜低下头。“谢谢。”莫妮卡拉了拉波姬的袖子,用意大利语小声说了句什么。波姬的脸微微红了,但马上又笑起来,冲明菜眨了眨眼。苏菲·玛索最后一个下楼。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手里拿着中文课本,在餐桌角落坐下。她的目光在明菜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她低下头,翻着课本,但手指没有动。她来庄园的时间不长,中文还不好,很多话听不懂。但她看得懂。她看得懂明菜眼底的光,看得懂沈易看明菜时的眼神,看得懂关智琳和王祖仙笑容里的接纳。她的心很安静,但有一点点酸。不是嫉妒,是羡慕。她什么时候也能像明菜那样,坦然坐在他旁边,被大家这样调侃、这样接纳?黎燕姗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壶新煮的咖啡。她给每个人续杯,经过明菜身边时,停下来,微微点头。没有说话,但那个点头里有尊重,有认可。明菜对她笑了笑。早餐在轻松的气氛中结束。关智琳放下叉子,拍了拍手。“下午大家一起插花吧。我刚订了一批新的花材,玫瑰、百合、雏菊,什么都有。”王祖仙点头。“好啊。我好久没插花了。”关智琳看向明菜。“明菜也来吧?”明菜愣了一下。“我……不太会。”“不会可以学。”关智琳笑了,“很简单的。你弹琴那么厉害,插花肯定也行。”明菜看了沈易一眼。沈易对她点点头。她转回头,对关智琳说。“好。”下午,阳光从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茶几上摆满了各色花材。关智琳系着围裙,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玫瑰的刺。王祖仙坐在她旁边,挑了几枝百合插进花瓶里。明菜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枝雏菊,不知道该剪哪里。蓝洁英凑过来。“明菜姐,我来教你。”她拿起一枝雏菊,剪掉多余的叶子,插进花瓶里。“这样就好。”,!明菜照着做,剪了一枝又一枝,渐渐找到了感觉。波姬和莫妮卡坐在旁边,波姬插的花歪歪扭扭的,莫妮卡在旁边笑着帮她调整。苏菲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枝白色的玫瑰,安静地插进花瓶里。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花瓶插得很整齐,像她的人一样,安静而有自己的秩序。周惠敏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放在茶几上。她看了一眼明菜的花瓶。“明菜姐插得好看。”明菜笑了。“惠敏,你要不要也试试?”周惠敏摇摇头。“我看着就好。”她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大家插花,眼睛亮晶晶的。张漫玉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本相册。她在王祖仙旁边坐下,翻开相册。“祖仙,你上次说想看庄园聚会的照片,我带下来了。”王祖仙放下剪刀,凑过去看。照片里是去年圣诞节的聚会,大家围着圣诞树拆礼物,波姬举着一双毛线袜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莫妮卡在旁边无奈地笑着,手里捧着一本意大利语诗集。明菜也凑过去看。照片翻到一页,是她刚来庄园时的合影。她站在奈保子旁边,手里捧着一杯茶,表情有些拘谨。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会在这里待这么久,会认识这么多人,会在这个客厅里插花、看相册、被调侃、被接纳。关智琳指着照片里的她。“你看,那时候你多瘦。现在好多了,脸上有肉了。”明菜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王祖仙点头。“有。好看。”傍晚,众人散去。客厅里只剩下沈易和明菜。沈易坐在沙发上,明菜靠在他旁边。茶几上的花瓶里插着下午的作品,玫瑰、百合、雏菊,挤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沈先生。”明菜轻声说。“嗯。”“大家……比我想象中更温柔。”沈易低头看着她。“因为她们和你一样,都懂得什么是真心。”明菜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窗外的夕阳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花瓶里那些花,静静地开着。夜幕降临,庄园的灯火次第亮起,温暖的光芒连成一片,如同散落人间的星子,静谧地守护着这个庞大而独特的家。明菜和沈易在露台分别后,各自回到了主楼。沈易走向书房,打算处理一些文件。途经连接主楼与三号别墅的回廊时,一个纤细的身影从廊柱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挡住了去路。是苏菲·玛索。她显然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会儿,棕色的长发在廊灯下泛着柔顺的光泽,身上还穿着晚餐时那件简单的棉质连衣裙,只是外面多加了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像当初在巴黎初见时那样。她手里没有剧本,也没有行李,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用那双清澈见底的蓝眼睛望着他,眼底闪烁着一种沈易熟悉的、混合着紧张与决心的光芒——那是在巴黎片场她听到“占卜”秘密时的震惊与好奇,是在香江机场见到他时瞬间被点亮的全然的信任,也是在《骑着快马》片场试镜后,用力点头说“我会的!为了您,也为了我自己”时的坚定。“苏菲?”沈易停下脚步,语气温和。“这么晚了,还没休息?中文课和剧本看得还顺利吗?”他想起黎燕姗之前的汇报,也想起她在《骑着快马》片场捧着写满法语注释的剧本专注研读的样子。苏菲深吸了一口气,像鼓足了勇气。她没有直接回答关于课业的问题,而是向前走近了一步,用尚不流利但努力咬字清晰的中文,夹杂着些许法语腔调,轻声开口:“沈先生……我睡不着。”“是因为明天的拍摄?”沈易问,想起她与波姬在马车对峙戏上的分歧,以及她认真揣摩“戴安娜”角色时的那份执着。他最近确实与她有不少亲热戏的拍摄。苏菲摇了摇头,棕绿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她直视着沈易,仿佛要确认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不完全是……因为拍摄,也因为……今天早餐时,明菜小姐……”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词汇。“我看到了大家看她的眼神,听到了关小姐和王小姐的玩笑……还有沈先生您说的话。”沈易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她说下去。他能感觉到,这个从巴黎街头被偶然发现、带着独立坚韧性格、独自跨越山海来到香江追寻表演与未知未来的少女,此刻正酝酿着一次重要的表达。“在拍《骑着快马》的时候,”苏菲切换成了更流利的法语,语速因为激动而微微加快。“我演戴安娜,戏里……我看着‘您’,戏外,我也一直在看着您。从巴黎第一次见面,您说出我所有秘密开始,到香江您带我参观公司、给我机会在《少女校园》里尝试,再到您让我演戴安娜,说我和她一样‘敏感、倔强,又让人心疼’。,!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但眼神没有丝毫退却:“那些戏里的情感……很难完全留在片场。尤其是最近……和您拍的戏份。戴安娜的感情,和我的感情……有时候,我分不清哪部分是角色的,哪部分是我自己的。但我知道,我想靠近您,不只是作为演员对老板,也不只是作为学生对老师。”这番话几乎耗尽了她的勇气,她交握着手,指节微微用力,就像当初在车里对沈易说出“信”字时一样。然后,她抬眸,眼底是全然的坦诚与期盼,混合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羞涩:“今天看到明菜小姐……她那么温柔,大家也接纳了她。这让我……更确定了一些事情。沈先生,我不想像戴安娜在剧本最开始那样犹豫和逃走。我想留下来。我可以……也在您身边,有一个确定的位置吗?像明菜小姐一样,像……大家一样?”晚风穿过回廊,带来远处花园的淡淡香气。沈易看着眼前的苏菲·玛索,三年前在巴黎片场那个青涩的十四岁少女,如今已抽枝发芽,展现出动人的美丽轮廓和不容错辨的真挚情感。他想起她毫不犹豫决定加入华人影视时的眼神,想起她迫切希望拓宽戏路、不甘被定型为青春偶像的渴望,也想起系统曾提示绑定她为新的培养目标。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像在香江机场初次重逢时那样,掌心向上。苏菲几乎没有犹豫,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那只手温暖而干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瞬间驱散了夜凉和她心底最后一丝忐忑。“你的中文,”沈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廊下显得低沉而清晰,“进步了很多,不只是台词。”苏菲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沈易继续说道:“苏菲,你从来都不是‘只是’演员或学生。你是我从巴黎找到的、独一无二的明珠。你的感情,我收到了。”他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这是一个无声的应允。苏菲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那笑容灿烂如她第一次在香江见到沈易时一样,眼眶却微微泛红,一层薄薄的水光漾在眼底。“不过,”沈易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惯有的叮嘱,如同长辈也如同引路人。“表演课和中文不能落下。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戴安娜只是一个开始。”“我会的!”苏菲用力地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后的坚定,“为了您,也为了我自己。”“好。”沈易松开了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在戏外,也可以像在巴黎时那样,叫我‘沈’。”沈易松开了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嗯!沈!”苏菲用力点头,脸上的红晕未退,笑容却明亮得仿佛能驱散所有夜色。她没有立刻离开,反而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起初是轻柔的触碰,带着少女的羞涩,但她很快加深了这个吻,变得热情而直接。沈易回应着她,手臂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唇分后,苏菲眼睛亮得惊人。沈易看着她,低沉问道:“想清楚了?”苏菲用力点头,棕色长发在夜色中晃动:“我想留在您身边,像明菜小姐一样……有一个确定的位置。”沈易没有再多言,拦腰将她抱起,转身走向主楼的方向,而非书房。他们没有去书房,而是走向沈易在主楼的套房。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没有更多言语,沈易再次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比在回廊时更加深入、充满占有欲。衣物如同褪去的屏障,窸窣落地。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见证着这个来自法兰西的少女,以一种大胆而真诚的方式,完成了她情感上的交付与关系的最终确认。:()从香江大亨到女星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