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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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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动作被偷偷观察的艾念注意到,衣服口袋突出来的地方很扎眼,白元洲用手扶住口袋的动作更扎眼。

本来心里还觉得可惜,现在的他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破水杯有什么好珍惜的。

“看你的样子,是回去准备把我的杯子供起来?”艾念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更别说万一白元洲用杯子喝水,简直恶心完了。

“怎么会?我是想拿回去洗洗消毒,以后来接你放学的时候给这给你装水。”白元洲倒是想供起来,只要艾念不说他变态就行。

艾念:“那你不如扔了。”

他勤俭惯了,这种非一次性消耗品被扔,真的让他很肉痛,每说一次就难受一次。

他恨不得白元洲立刻听他话扔了,不让他有任何反悔的机会。

白元洲自然是不会听他的话,他转移话题,问艾念是不是要去烧烤店,他记得那老板娘说艾念是上三休二。

上班时间听起来还不错,算上工资却像给人打白工,他找艾念做陪玩,就是想让艾念辞去这份工作,于是旁敲侧击地说:“你有没有其它的赚钱渠道?这个工资太少了,而且熬夜对你身体也不好。”

突然,白元洲想起他老婆曾经说过不喜欢熬夜,因为熬夜熬久了后,大脑会变得迟钝,脾气会变得暴躁,情绪波动太大,攻击性会变得非常强。

他当时以为艾念是说熬夜玩游戏之类的,这种经历他同样有过,章观甲有时候会拉他熬一整夜,只为了打通游戏。

他记得艾念听他说完后,不明原因的开始闷笑,当时不明白原因,以为是艾念笑他和章观甲傻,现在他好像搞清楚了。

白元洲的心酸得发胀,他们熬夜是为了玩,艾念熬夜是为了钱,对比下来他们的生活真是安逸过了头,连他都想同艾念一起笑。

“你没毛病吧?”艾念眼睁睁看着白元洲上一秒红起眼眶,下一秒眼泪就落下来。

这种落泪速度,简直可以当个人才艺来展示,拿个带缺口的碗,再编个小故事,去桥洞下跪着说不定还能讨两个钱。

艾念搞不清楚白元洲哭的原因,但直觉告诉他,和他脱不了干系。

正因为这样,他没有问清楚的想法,而是远远逃离,生怕白元洲语出惊人,把哭泣的原因怪罪到他身上。

此时有人撑伞路过,街道中央面对面站着的白元洲和艾念实在引人注目,特别是白元洲委屈巴巴地抹眼泪,看起来像被艾念欺负了一样。

路人怕引火烧身不敢多管闲事,只是走过去老远后还时不时回头看他们。

艾念羞红脸,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陪白元洲干杵着丢人,他真是吃饱没事干。

不管白元洲是为哪种原因哭,艾念觉得只要不问,就和他没关系。

“懒得和你闹了,丢人。”

艾念抬腿就走,并决定无论接下来白元洲说什么,他都不会再搭理白元洲。

白元洲抹了把脸,大步跟上,除开脸上隐隐可见的泪痕和发红的眼角,已经看不出他刚哭过。

白元洲默默走在艾念身后,保持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兜里的水杯拽着衣服一边往下坠,走动间水杯拍打大腿上,有点痛。

身后再次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艾念忍无可忍,他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侧头去看身后:“你就不能用手兜住水瓶吗?笨死你得了。”

“是哦,我竟然完全没想到。”白元洲豁然开朗,伸手进口袋里握住水瓶,果然水瓶没有再撞他的腿了。

“蠢得令人发笑。”艾念翻起白眼,嘴里吐出不饶人的话,“总感觉你是想起我注意才折腾这些。”

白元洲:“才不是,我是真的有点笨哦。”

艾念被白元洲说话的语气惊得一哆嗦,好恶心,大男人撒娇真的好恶心,要吐了。

他想起白元洲之前说过的那些话,又想起昨晚做的梦,胃里开始翻江倒海,身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恶心、恐怖、想吐,各种不适反应出现,他喘不上气,头同时发晕,眼前变得模糊,耳朵只能听见自己大口呼吸的声音。

艾念捂住嘴,手指微微用力,阻止自己继续发出声音。

这一瞬间,所有负面情绪将他团团围住,理智全部丧失。

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他绝对不会成为同性恋,那个梦绝对与现实相反。

白元洲在艾念打哆嗦的时候就就看出他不对劲了。

“念念?艾念?艾念!”白元洲大声地呼唤艾念的名字,眼看他情绪将要失控,他试图抱住艾念安抚他的情绪。

啪——

白元洲的手被拍开,时间仿佛随着这声脆响停滞,好熟悉的场景,之前好像发生过,可是他忘了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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