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第2页)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没有惊讶,反而觉得本该如此,是被吓得免疫,还是心里隐隐猜到这个人会来,他也搞不清楚。
艾念取下外套,发现外套没有变得更湿,原来雨水早已经被一把透明伞隔开,他停下脚步,身边人也跟着他停下。
艾念以为自己会像之前那样不耐烦:“你什么时候来的?”
平静的语气让白元洲忍不住兴奋起来,他都做好被骂,然后死皮赖脸跟着艾念的准备了。
白元洲清清嗓子,用同样的语气说:“我来得晚,差不多二十分钟之前到得学校外,这天气不好,我还担心会找不着你,结果我一眼就看见你了。”
“你当然容易看见我,因为是突然下雨,没多少人有伞,我又是披着外套跑出来的,整条街我最显眼。”艾念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白元洲。
“不对。”白元洲向前踏出一步,微微躬身与艾念平视,“我能看见你,是因为你在我眼里永远闪闪发光,只要你一出现,我就再也看不见别人。”
雨水落在伞面上的声音逐渐远去,艾念心脏被不知名的情绪填满,手指指尖发痒,连带着手心手腕都感到不适。
这个人真是奇怪,他又不是人形电灯泡,怎么可能发光……
艾念不敢再看他,于是视线向下避开白元洲太过直白的目光:“你带了两把伞,是给我的吗?”
说完,他自己倒不好意思起来,这变态口口声声说他们是什么一对,这种自恋的话说出来,搞得他像把变态的话都当真了一样。
“算了,当我没说。”艾念冲进雨中,连衣服都忘记重新披上。
白元洲扔下另一把伞,空出手将艾念拉住,同时头顶的伞向他倾斜,“你怎么了?”
他不明白艾念为什么要冲出去,脸又为什么会红,不过好可爱,他老婆好可爱啊。
内心这么想,白元洲也就这么说了,什么可爱、帅气,各种夸奖的词他说过无数遍,因此他说得毫无负担。
“你是说我一个大男人可爱?”艾念指着自己,第一次听有人用可爱形容他,所以他该说谢谢吗?
“你难道不可爱吗?”白元洲反问,在他眼里艾念就是人畜无害的兔子,兔子很难不可爱吧。
艾念被问住了,不知道哪种类型的男性会喜欢被人可爱形容,反正他不喜欢。
白元洲把手中的伞塞给艾念,然后捡起地上的伞打开,“走吧,我送你回家。”
路上,和谐的氛围让白元洲觉得是在做梦,前几次艾念对他完全没有好脸色,今天没被骂变态,总感觉身上皮有点紧,要松松才好。
身侧火热的目光蚕食着自己每一寸肌肤,艾念保持沉默,警惕变态突然犯病。
他就好奇了,死变态一直侧头看他,就不怕撞路灯上给本就不正常的脑袋撞得更严重吗?
直到白元洲将艾念送到小巷口,两人间的沉默才被打破:“念念,我直接送你回到家里吧?你家是什么样?你爸爸妈妈在家吗?我这次没准备见面礼,下次给补上行吗?对了,咱爸妈喜欢什么?我怕买的礼物爸妈不喜欢。”
看着突然兴奋起来的白元洲,艾念松了一口气,这才是他熟悉的死变态,他没有回答这一连串提问,而是收起伞递出去:“谢谢你的伞。”
白元洲撅起嘴,双眼微微睁大,眉毛下压更显得委屈巴巴。
抛开精神不正常这个缺点,艾念不得不承认死变态长得是真好看,一般男性做出这副矫情模样,身为同性的他只会觉得恶心。
但这变态委屈起来,他就像看见淋雨的狗,根本生气不起来。
艾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