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血洗东城立龙旗(第1页)
张虎一脚踹开“聚宝斋”后院的木门时,门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厚重的木门轰然向内倒去,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院子里,聚宝斋的掌柜和两个伙计正乱作一团。他们看到冲进来的唐军,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动作更快了。他们正拼命地将一根根黄澄澄的金条往院子里的水井里扔。“噗通”“噗通”的声音不绝于耳。“还敢藏?”张虎眼睛都红了。这帮狗娘养的,死到临头了还想跟老子耍心眼。他二话不说,端起手里的加兰德步枪,对着井边一个装满了金条的木桶就扣动了扳机。“砰!”一声巨响,木桶瞬间炸裂开来,木屑四溅。里面的金条哗啦啦地散落一地,在地上滚得到处都是。那两个伙计吓得尖叫一声,抱着头就蹲在了地上,筛糠一样抖个不停。聚宝斋掌柜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裤裆里一股热流涌出,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张虎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那掌柜油腻腻的头发,硬生生把他从地上拖了起来。“老东西,挺有钱啊。”张虎狞笑着,抓着他的脑袋,狠狠地往地上那堆金条上按去。掌柜的脸在冰冷坚硬的金条上摩擦,磕得他眼冒金星,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我错了!”“我全都交!”“全都交出来!”张虎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松开手,任由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倒在地。“搜!”“给老子一寸一寸地搜!”“墙里、地下,都给我敲敲!”“看看还有没有夹层!”士兵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屋里。枪托砸墙壁的声音、铁锹撬地板的声音、箱子被砸开的声音,此起彼伏。同样的场景,在东城商业街所有参与了罢市的商铺里同时上演。街道中央,很快就堆起了一座座由金砖、银锭、玛瑙、珍珠、各色宝石组成的小山。一箱箱的金银珠宝、一匹匹的绫罗绸缎、一袋袋的香料茶叶,被士兵们源源不断地从各个商铺里搬了出来,堆放在街道中央,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对普通百姓颐指气使的大商人们,此刻都像死狗一样被反绑着双手,扔在他们自己的财富旁边。他们哭天抢地,不断地咒骂求饶,声音嘶哑,但根本没有人理会。唐军的后勤官和书记员在旁边摆开了桌子,面无表情地拨弄着算盘,开始现场清点、登记、估价。“孙记绸缎庄,查抄家产共计黄金三百二十两,白银五千一百两,各色绸缎八百七十匹……”一个书记员大声宣布着。“按统帅令,罚没其七成家产,充入大唐碎叶府库!”“剩余三成,折合大唐军票一千二百三十元,当场发放!”宣布完毕,书记员随手抓起一沓崭新的军票,看也不看地砸在了被绑着的孙掌柜脸上。军票在风中飞舞,散落一地。孙掌柜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家产被贴上封条,又看了看地上那几张薄薄的纸片。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两眼一翻,直接气晕了过去。周围围观的百姓们看得是心惊肉跳,又觉得无比解气。就在这时,一阵清脆而有节奏的马蹄声响起。街道上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街道的另一头。李锐骑着他的黑色战马,缓缓入场。他的身后跟着一队亲卫,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肃杀之气。马蹄声在死寂的街道上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所有人的心口上。街道两侧,那些因为从一开始就支持军票,或者胆小怕事而没有参与罢市的三成商户,此刻一个个脸色煞白,跪伏在自己的店铺门口。他们的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石板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生怕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唐人统帅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们也给一起清算了。李锐勒住缰绳,战马发出一声响鼻,停在了街道中央。他俯视着这群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待宰羔羊,目光扫过那些被查抄的商铺,又看了看旁边跪了一地、抖个不停的商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的宣判。李锐没有说话,只是向后招了招手。立刻有亲卫从后面走上前来。他们手里捧着十几面崭新的旗帜。旗帜是黑色的底,上面用金线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威风凛凛。李锐的目光落在那些跪着的商户身上,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没关门的,算你们聪明。”跪在地上的商户们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仿佛落下去了一半。“把这龙旗挂上。”李锐指了指亲卫手里的旗帜,“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大唐在碎叶城的特许商铺。”,!商户们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是什么意思?不但不杀他们,还要给他们封赏?他们还没从这巨大的反转中回过神来,李锐的下一句话,更是让他们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总督府府库里的盐、茶、布匹,所有官营物资,以后都优先按底价批发给你们。”李锐顿了顿,看着他们眼中渐渐亮起的光芒,一字一句地说道:“大唐在碎叶城的生意,以后,你们垄断。”轰!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所有幸存商户的脑子里炸响。垄断!这意味着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那些被查抄的七成商铺空出来的市场份额,全都是他们的了!这意味着他们可以从官府手里拿到最便宜的货,再卖给全城的人!恐惧瞬间被巨大的狂喜和贪婪所取代。几个胆子大的商户,眼中已经爆发出饿狼般的光芒。他们看着那些龙旗,就像看着一座座金山。“谢大帅!”“谢大帅天恩!”“我等愿为大帅效死!”“为大唐效死!”商户们争先恐后地磕起头来,脑门撞在石板上发出砰砰的响声,仿佛一点都感觉不到疼。李锐冷冷地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忽然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将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旁边一个被绑着的奸商的脑袋上。那个奸商吓得屎尿齐流,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砰!”李锐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血花混合着脑浆,溅了旁边几个磕头的商户一脸。温热黏腻的触感瞬间让他们从狂喜中惊醒,一个个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李锐吹了吹枪口的青烟,将手枪插回枪鞘,声音冰冷地宣告:“规矩,只有一条。”“从今天起,你们的店里,只准进出大唐军票。”“谁要是敢私底下收一枚黑汗的旧币,或者金银……”他用马鞭指了指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这就是下场。”商户们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向那些亲卫,像是抢夺救命稻草一样,将一面面黑底金龙旗死死抱在怀里,嘴里语无伦次地保证着。“不敢!”“绝对不敢!”“军票!”“以后只认军票!”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李锐身后的林七快步走到马前。他手里拿着一本刚刚从查抄物品中翻出来的账册,册子的边角还沾着已经干涸的血迹。林七压低了声音,对李锐说道:“统帅,这是从阿古达木家里搜出来的黑账,里面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手握现代军火库,我在大宋当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