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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谁给你的胆子夺权(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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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圣旨如见官家?”陈广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他把玩着手里那把沉甸甸的勃朗宁,黑洞洞的枪口有意无意地在李邦献的眉心处晃悠。“李大人,我看你这书读到了狗肚子里去了?”陈广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鞋底沾着的泥雪在炭盆边烤化了,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官家在汴梁城里抱着火炉赏雪,我们在雁门关吃糠咽菜跟金人拼命。”“官家他在哪呢?”“现在我们神机营只认李将军一个人,你给我从哪来,就滚哪去!”李邦献被那枪口指得浑身僵硬,但文官骨子里那股傲气让他脖颈硬挺着。他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指着陈广的鼻子,手指颤抖得厉害。“陈广!你是读过圣贤书的!孔孟之道难道都忘了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没有君父,何来你这身官皮?何来你今日的地位?”“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是天理!是大义!”李邦献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声音渐渐拔高,仿佛圣人附体。“如今李锐拥兵自重,擅启战端,这是置国家社稷于不顾!是为了一己私欲拉大宋陪葬!”“你若还有一点良知,就该立刻交出兵权,随本官回京请罪,官家仁慈,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唾沫星子喷得老远。陈广掏了掏耳朵,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耐烦。“说完了吗?”“你——!”李邦献气结。“我也跟你讲讲道理。”陈广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把李邦献完全罩住。“你说食君之禄。”他指了指身上这件厚实的羊毛大衣,又指了指腰间的皮带、脚下的战靴。“这衣服,是李将军给我们的。”“这枪,是李帅用仙法变的。”“这关里的粮草,也都是靠我们手里的枪杆子抢来的。”陈广往前逼近一步,李邦献下意识后退一步。“赵官家?他给过我们什么?除了想在背后捅我们这些将士刀子,他还干过什么?”李邦献脸色煞白,却还在强撑。“强词夺理!这是大逆不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身后那个随行的文官是个急性子,见陈广油盐不进,急于表现。这文官也是个愣头青,仗着有钦差撑腰,大步冲上前去。“跟他废什么话!兵符就在桌上!拿了便是!”那文官伸手就要去抓桌上的兵符。那是调动雁门关守军的信物。陈广没动。甚至连看都没看那文官一眼。“啪!”一声脆响。不是枪声。是枪托砸在脸骨上的声音。站在桌边的警卫连眼皮都没眨,反手就是一记枪托。那文官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他重重摔在地上,半张脸直接塌了下去,鲜血混合着碎牙吐了一地。“啊——!”文官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大堂里的空气凝固了。李邦献带来的那些禁军护卫,手按在刀柄上,却没人敢拔刀。十几支黑洞洞的冲锋枪正指着他们的脑门。谁动,谁死。李邦献看着地上的惨状,两腿开始打摆子。“你……你们敢殴打朝廷命官……”陈广走到桌边,随手拿起那卷明黄色的圣旨。锦缎面料,金丝绣边,透着皇家的富贵气。“这料子不错。”陈广嘟囔了一句。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把圣旨摊开,按在了勃朗宁的手枪套筒上。用力擦拭。那上面沾着的枪油和火药渣子,在圣旨上留下了一道道黑漆漆的污痕。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御笔朱批,瞬间变得污浊不堪。“这……这……”李邦献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是亵渎!这是诛九族都不够的大罪!“陈广!你疯了!那是圣旨!是官家的脸面!”李邦献尖叫着,声音都劈了叉。陈广慢条斯理地擦完枪,把那卷变得脏兮兮的圣旨随手扔回李邦献怀里。“李大人,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陈广吹了吹枪口,把枪举起来,对着头顶的房梁虚瞄了一下。“这雁门关,确实姓李。”他转过头,盯着李邦献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但不是你李邦献的李。”“是李锐的李。”这话一出,大堂内神机营的众将领齐声大笑。笑声震得屋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那笑声里满是轻蔑,满是狂妄。那是属于胜利者的傲慢。李邦献抱着圣旨,就像抱着一块烫手的烙铁。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乱臣贼子……你们都是乱臣贼子!”他歇斯底里地喊着,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本官要回京禀报!我要让官家发兵!把你们这些逆贼统统杀光!杀光!”“这是造反!这真的是造反啊!”陈广眼神一冷。“聒噪。”他抬手。没有任何预兆。“砰!”枪声在大堂内炸响,震得人耳膜嗡嗡直叫。李邦献只觉得头顶一凉。那顶象征着官威的乌纱帽,打着旋儿飞了出去,撞在柱子上,滚落在地。帽翅断了一根,孤零零地躺在灰尘里。头发散乱下来,披头散发,狼狈得像个疯子。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李邦献僵在那里,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前方。随后,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地板上洇开了一滩黄色的水渍。一股尿骚味在大堂里弥漫开来。“吓尿了?”陈广嗤笑一声,把枪插回腰间的枪套里。“这一枪是告诉你,在这雁门关,究竟是谁说了算。”他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讨厌的苍蝇。“来人。”“在!”“把这帮没卵子的钦差卫队全都给我下了。”“那个被打烂嘴的,扔到军医那缝几针,别死在咱们这儿,晦气。”“其他的,关进地牢,饿两天让他们清醒清醒。”那些神机营的士兵如狼似虎地扑上去。禁军们根本不敢反抗。他们手里的刀还没拔出来,就被枪托砸倒,被皮靴踹翻。眨眼功夫,大堂里就只剩下李邦献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哦,不对。是站着尿裤子。陈广走到李邦献面前,伸手拍了拍他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蛋。“啪、啪。”声音不重,侮辱性极强。“李大人,回去带个话。”陈广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子透进骨子里的寒意。“告诉赵官家。”“想要雁门关,别写这些酸不拉几的圣旨。”“让他自己提着刀,来拿。”“要是他有那个胆子的话。”李邦献浑身哆嗦,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连半个字都不敢回。他怕了。真的怕了。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大宋的武官。这就是个披着军装的土匪!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滚吧。”陈广一脚踹在李邦献的屁股上。李邦献踉踉跄跄地扑倒在地,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连那顶乌纱帽都不敢捡,抱着头就往外冲。外面风雪正大。他那身狐裘刚才被尿湿了,此刻被风一吹,瞬间冻成了冰壳子,贴在腿上,冷得刺骨。“哎哟!”他在雪地里滑了一跤,摔了个狗吃屎。城门口的守军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看那个钦差!屁股上全是尿!”“这就是汴梁来的大官?还没俺家圈里的猪胆子大!”“快滚吧!别脏了咱们雁门关的地!”嘲笑声如同鞭子一样抽在李邦献身上。他连头都不敢回,在雪地里连滚带爬,模样比丧家之犬还要狼狈几分。直到跑出了几里地,确定身后没有枪声响起,他才敢停下来大口喘气。但他知道,这事没完。等他回到汴梁,他一定要把今日之耻百倍千倍地讨回来!帅府内。陈广站在窗前,看着那个在雪地里渐渐消失的小黑点,脸上的戏谑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将军。”副官走上前,递过一块热毛巾。“就这么放他走了?这厮回去肯定要添油加醋。”“杀个钦差容易,但咱们爷还没准备好跟朝廷彻底翻脸。”陈广擦了擦手,把毛巾扔进水盆里,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这李邦献是个废物,但他背后的那些人不是。”“赵桓既然敢下这道旨,说明汴梁那边已经做好了断我们后路的准备。”“粮草、补给,以后怕是都要断了。”副官皱眉:“那咱们怎么办?只靠系统兑换,怕是撑不了太久。”“不用太久。”陈广转身,走到那张巨大的军事地图前。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线,从雁门关直指北方的会宁府。“只要咱们爷在那边打得够快,打得够狠。”“把金国灭了,把那皇帝吓破胆。”“到时候,这天下谁说了算,还真不一定。”他猛地回头,眼神锐利。“把最快的斥候给我叫来。”“是!”片刻后,一名身材精瘦的斥候站在了大堂里。陈广走到书桌前,铺开信纸。他没有用毛笔,而是拿起了一支钢笔。那是李锐送给他的,说是洋玩意儿,写字快。笔尖在纸上飞快划动。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最简练的情报和最坚定的承诺。【朝廷已动,钦差被逐。】【粮道恐绝,然雁门关若金汤。】【属下在,家就在。】【请将军放心北伐,勿念后方。】写完,封口,盖上火漆印。陈广把信交给斥候,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八百里加急。”“跑死马也要把信送到将军手里。”“告诉将军,这雁门关,我陈广给他守着。”“除非我死,否则一只苍蝇也别想从南边飞过去坏他的事!”“遵命!”斥候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大步离去。:()手握现代军火库,我在大宋当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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