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军功催命符(第1页)
李锐的动作很快,他心里清楚,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他一把扯开那名金军百夫长的皮甲,果然,在对方的内衬里,摸到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大小不一的碎银子,还有几枚铜钱。李锐也来不及细数,直接揣进自己怀里。“系统,这些银子能兑换多少?”他在心中默念。【检测到贵金属:白银,共计七两三钱。可用于兑换商城物品。】七两多!李锐心中一喜,这可是一笔巨款!根据他看过的资料,宋代一两银子差不多能换一贯钱,也就是一千文,够普通人家一个月的开销了。而系统商城里,一把毛瑟c96驳壳枪,也就是俗称的盒子炮,标价才五两白银!足够了!他正准备去搜下一个目标,城墙上传来了那个都头气急败坏的吼声。“站住!你个死囚!谁让你私自出城的!”李锐回头一看,只见那个姓李的都头,正带着十几个亲兵,从城墙上急匆匆地冲了下来。李都头看着李锐手里的毛瑟步枪,眼睛都红了,满是贪婪。“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藏此等军国利器!还不速速上缴!”“本官可以看在你立功的份上,饶你不死!”李都头义正言辞地喝道,仿佛那枪本就该是他的。李锐心里冷笑一声。上缴?怕是下一秒自己就要“意外身亡”,然后这功劳和神兵就都成你李都头的了吧?这种套路,他在历史上看得太多了。“李都头,”李锐站直了身体,手中的毛瑟步桶有意无意地对准了他们。“这城外的金狗,是我杀的。”“按照大宋军律,斩敌首级者,当记首功。”“这些战利品,也理应归我。”“放肆!”李都头脸色一沉,“你一个死囚,也配谈军律?”“来人,给我拿下!谁能夺下那件神器,官升一级,赏银十两!”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十几个亲兵顿时红了眼,嗷嗷叫着就朝李锐冲了过来。李锐眼神一寒。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是一枪!“砰!”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亲兵,胸口炸开一团血雾,惨叫着倒飞出去,当场毙命。这一下,剩下的亲兵全都吓得停住了脚步,惊恐地看着李锐手中的“火铳”。他们不怕刀砍斧劈,可这种看不见摸不着,一响就死人的东西,实在是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李都头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没想到这个死囚竟然敢当众杀官军。“你……你敢造反!”他色厉内荏地吼道。“造反?”李锐笑了,笑得无比冰冷,“是你们逼我的。”“我为大宋杀敌,你们却想杀我夺宝。这他妈的是什么世道?”“我再问一遍,这功劳,这战利品,你们到底抢不抢?”李锐说着,缓缓拉动枪栓,将一颗新的子弹顶上膛。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李都头和他身后的亲兵们,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他们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敢上前一步,下一个倒下的就是自己。双方就这么僵持住了。城墙上,不少宋军士兵和民夫都探出头来,紧张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打心底里是支持李锐的。毕竟,人家刚刚才凭一己之力,击退了金军,救了所有人的命。可李都头是官,李锐是囚。他们也不敢公然站出来说什么。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名传令兵打扮的骑士飞马而来,冲到城下,高声喊道:“经略相公有令!宣城头献技者,速去府衙议事!”经略相公?是这太原城的最高长官!李都头脸色一变,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误会,都是误会!”他对着李锐拱了拱手,“这位壮士,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既然是经略相公传唤,你快快请去,功劳的事,好说,好说!”说着,他主动让开了一条路。李锐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小子是想把自己支开,然后好独吞城外的战利品,顺便在经略相公面前颠倒黑白。不过,这也是个机会。他不能一直跟这些地头蛇耗下去。见到更高级别的官员,或许能有转机。“好。”李锐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城外那些金军的尸体,心有不甘,但眼下也只能如此。他提着枪,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大步走进了城门。李都头看着李锐的背影,眼中的贪婪和怨毒一闪而过。“哼,一个死囚,还想翻天不成?等到了经略府衙,有的是办法炮制你!”他心里暗道,“来人,快,把城外的尸体都给老子收拾了!特别是那几匹马,都是上好的战马!”……李锐跟着传令兵,一路来到了太原府的经略府衙。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府衙之内,气氛庄严肃穆。大堂之上,坐着一个身穿绯色官袍、面容清瘦的中年文官,想必就是经略相公童贯手下的某位大员。堂下两侧,则站着十几名盔甲鲜明的将领。李锐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和他手中的毛瑟步枪上。“堂下何人?”主座上的官员开口了,声音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死囚,李锐。”李锐不卑不亢地回答。“就是你,用此物击退了金军斥候?”官员指了指他手里的枪。“是。”“此物从何而来?是何原理?速速道来!”官员的语气变得急切起来。李锐心中冷笑。来了,果然是这套。不问杀敌之功,先问神器之秘。他早就想好了说辞:“回禀大人,此物乃是小人祖传之物,名为‘惊雷铳’。”“乃是海外方士所造,以火药驱动铁丸,威力巨大。”“至于原理,小人一介武夫,实在不知。”这套说辞半真半假,最是唬人。果然,堂上的官员和将领们听得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了将信将疑的神色。“祖传之物?”主座官员皱了皱眉,“既是祖传,为何早不献于朝廷?”“大人说笑了,”李锐抬起头,直视着对方,“此物乃是小人安身立命的根本,若非今日被逼上绝路,也不会轻易示人。”“再者,小人一介死囚,就算想献,又有何门路?”这番话,说得堂上众人一阵沉默。确实,一个死囚,谁会把他当回事?主座上的官员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李锐,你今日退敌有功,本官可以免你死罪。”“但你这‘惊雷铳’乃国之重器,不可私藏。”“你且将此物与制造图纸一并上缴,本官自会为你请功,保你一个出身前程!”图穷匕见了。李锐的心沉了下去。他就知道,这帮官僚想的从来都不是如何杀敌,而是如何将功劳和利益全部攥在自己手里。交出枪和图纸?枪是系统出品,他上哪弄图纸去?就算有,交出去的那一刻,就是他李锐命丧之时!“大人,”李锐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枪,可以献上。”“但图纸,我没有。”“而且,我有一个条件。”“大胆!你一个待罪之人,还敢跟本官谈条件?”官员勃然大怒,一拍惊堂木。李锐却毫无惧色,这是他唯一的机会。“我要官复原职,并且,我要自己组建一都新军,由我全权指挥,所有军械粮草,由府库供给!”他必须要有自己的队伍!否则,他永远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时牺牲掉的棋子!“荒唐!”“简直是痴心妄想!”堂下的将领们顿时炸了锅。一个死囚,不仅要官复原职,还要自己拉队伍?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主座上的官员也被气笑了:“李锐,你以为你是谁?韩信吗?本官看你是疯了!”李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手中的毛瑟步枪举了起来。意思很明显。我有这个,我就有资格谈条件。就在大堂内气氛剑拔弩张之时,一个声音从后堂传来。“让他去。”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身穿便服,面容阴鸷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看到此人,堂上所有的官员和将领,包括主座上的那位,全都躬身行礼:“参见经略相公!”来人,竟然是北宋末年权势滔天的六贼之一,太原最高军政长官——童贯的亲信,经略使张孝纯!张孝纯没有理会众人,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李锐,和他手中的枪。“老夫不管你这东西是哪来的,也不管你有什么条件。”“现在金军大兵压境,太原危在旦夕。”“老夫给你一个机会,给你三百人,皆是如你一般的死囚。”“粮草军械,府库里有什么,你就用什么。”“三天之内,若你能凭此三百人,在城外挫败金军一次游骑,老夫就答应你的条件。”“若是不能……”张孝纯的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笑容。“你们三百人,就地正法,一个不留!”这根本不是机会,这是催命符!用三百个毫无训练的死囚,去对抗金军的精锐游骑?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所有人都觉得李锐死定了。李锐却在心里盘算开了。他现在有七两多白银,可以兑换一把驳壳枪和一些子弹。一把步枪,一把手枪,对付小规模的敌人或许还行,但要对付成百上千的骑兵,简直是杯水车薪。他需要更多的钱,更多的枪!对了,李都头!他搜刮的那些战利品,现在肯定都在李都头手里!一个计划,在李锐心中迅速成形。他抬起头,迎着张孝纯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好!我答应你!但是,我还需要一样东西!”“说。”“我要那个叫李鬼的都头,和他手下的亲兵,全部划归我指挥!”李锐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手握现代军火库,我在大宋当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