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有大事宣布(第1页)
“这几日爹忙得脚不沾地,过不了几天,你就又能天天扑到爹怀里撒娇啦!”萧渊离低头瞧了眼余妱。“妱儿,要是以后住进皇宫,当个正儿八经的公主,你乐意不?”余妱咯咯一笑,小手一拍小肚皮。“爹爹,你咋又忘了?我早就是公主啦!”“我是说,搬进宫里、有金銮殿听政、有凤印管事的那种。”余妱仰起小脸,眼睛眨了两下。【哎?爹这是铁了心要登基啦?那我以后就真有个当皇帝的老爹啦……嘿,光想想,还挺威风的嘛。】余妱说完,把清珞往怀里搂得更紧些。萧渊离耳朵尖,一听这话,心口猛地一热。唉,早该把龙椅坐热乎了!不然闺女才多大点,就硬撑着身子,一路颠簸跑去边关给自己寻药续命。光是回想那段路,他就鼻子发酸。他一把抱起妱妱,转身往屋里走。王妃这会儿还在前堂拜佛,还没回来。虽说礼佛这事,多少是做给外人看的,可她那份心意半点不掺水。等王妃踏进院门,一眼就瞧见萧渊离抱着妱妱。景行和另一个孩子已乖乖站在廊下,齐刷刷朝她望来。余妱眼尖,立刻从爹胳膊上滑下来,光着袜子哒哒哒冲过去。“娘!快坐这儿!爹有大事宣布!”王妃目光一抬,落向萧渊离。他从怀里掏出一道明黄卷轴,双手递了过来。妱妱踮脚凑近,景行也伸长脖子扒拉过来。他睁圆了眼睛,脱口就问。“父王!你真要当皇帝啦?”其实吧,景行心里有点打鼓。摄政王多自在啊。可要是搬进宫,大门一关,连只麻雀飞进来都得报备三遍。萧渊离弯腰,平视儿子眼睛。“行儿,你不盼着爹当皇上?”他是真想听听孩子的想法。毕竟这位置,早晚得交到他们中间的一个手里。景行使劲摇头,小脸绷得认真。“当皇帝太熬人!我想爹多睡会儿懒觉,多吃两碗红烧肉!”萧渊离喉头一热,摸了摸儿子脑袋。这小子脑子灵光了,心也软了,知道疼人了。王妃在一旁抿嘴一笑。“就算你爹不当皇帝,他也是扛着一大家子命的顶梁柱。皇上也好,王爷也罢,他永远是你最亲的爹。”她说话时指尖轻抚袖口金线绣的缠枝莲,目光扫过三个孩子。景行仰起脸,萧渊离冲他轻轻点了点头。“你娘说得对,老子就盼着你们几个当哥的、当姐的,能搭把手护着小妹,别闹掰了。”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叩了叩紫檀案角。“尤其妱儿还小,话都说不利索,受了委屈未必能开口喊人。”他最怕儿子们为了那把龙椅翻脸成仇。自己当年就是踩着血路爬上来的,太明白其中的苦。萧伊耀一抱拳,声音敞亮。“爹,娘,您二老尽管安心!弟弟妹妹有我在,谁敢动一根指头,先过我这关!”王妃看着大儿子,心里踏实得不行。自从他带着余妱从南凉平安回来,整个人稳重多了。“爹,娘亲~你们别操心啦!哥哥们去哪儿,妱儿就跟到哪儿;你们说啥,妱儿都举双手赞成!”余妱踮着脚,奶声奶气却格外认真。“哎哟,好好好!”萧渊离连应三声,眼圈一热。他向来不是多愁善感的性子。可打从妱儿落地那天起,心就变得又软又烫。话都说透了,萧渊离当晚就动身进宫。天乌漆嘛黑,风刮得呼呼响。守在西角门的两个巡夜兵卒刚打完哈欠,脖颈后便一麻。身子一软,直接跪在青砖地上没了知觉。暗卫麻利地把守门的全放倒。萧渊离推门而入,步子不急不缓,直奔龙床。皇帝猛睁眼,一看是萧渊离,后背唰地一凉,直接弹坐起来。“你……你不是在边关练兵吗?!”手往枕头底下摸,想掏匕首。可手指刚动,就发现胳膊像灌了铅,软得提不起一丝劲。萧渊离斜睨他一眼。“省省吧,药效早上了身。你现在吹口气,怕都要晃三晃。”他伸手取走匕首,反手插进腰间皮鞘。皇帝咬牙试了试抬手。果然抬不起来。“你这是要逼宫?!”“逼?”萧渊离嗤笑一声,右手一翻,抽出一道明黄卷轴。“老子真想登基,用得着偷偷摸摸?这圣旨,盖着玉玺,写得清清楚楚,轮也轮到我了。”皇帝桑砚辞手指发僵。他哆哆嗦嗦展开一看。“假的……绝不可能是父皇写的!”萧渊离往前半步。“就算没这纸,你猜,这龙椅,你还坐得稳几天?桑!砚!辞!”桑砚辞浑身一僵,脊背猛然绷紧,瞳孔骤然缩成针尖——这名字,二十多年没人敢提了!,!连宫里老内侍背地里都只敢唤一声“那位爷”,连名带姓叫出来的,一个都没有!他张了张嘴,想吼,想辩,可喉结上下滚动三次,脖子像被掐住,一个音都发不出来。“你……你怎么……”“托你那位短命大哥的福。”萧渊离冷笑,袖口微动,露出半截缠着黑布的匕首柄,“放心,他等你很久了。很快,你们就能一块儿喝孟婆汤了。”桑砚辞身子一软,膝盖一弯,整个人瘫回床上。“绑结实点。”暗卫应声上前,三下五除二,把他捆成个粽子。几个暗卫合力一抬,往地上一丢。萧渊离看也没再看一眼,转身出门。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金銮殿里头就挤满了文官武将。大伙儿站得笔直,眼巴巴瞅着殿门,就等皇上出来上早朝。可今儿个怪了。往常那声嘹亮的皇上驾到愣是没响起来。还没等大家回过神,殿门口影子一晃,摄政王萧渊离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队黑衣人,左臂齐刷刷压在刀鞘上,右手按在桑砚辞肩颈处,押着一个人。桑砚辞!萧渊离抬了抬手。几个暗卫立马松开手,噗通一声,把桑砚辞直接掼在地上。满朝文武全傻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大殿里静得能听见袖子擦过胳膊的声音。“萧渊离!你这是要掀桌子?想抢龙椅?”郑丞相第一个跳出来,手指都抖了。“郑大人别急着扣帽子。”萧渊离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冷冷扫了桑砚辞一眼。“这人嘛……不是咱们的人,是南凉那边派来的亲戚。”:()听胎儿心声后,摄政王竟是孩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