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下一盘大棋(第1页)
“三哥,就算传的是真的,也没关系呀,爹爹自有办法,咱俩还是小屁孩呢,吃饱睡好、蹦跶开心就完事儿啦!”余妱眨巴眨巴眼,说话慢悠悠的。【搞不好啊,这风就是爹爹亲手放出来的。他八成在下一盘大棋。】萧景行耳朵一动,差点跳起来。妱儿这话,居然直接钻进他脑子里了!余妱亮晶晶的眼珠子一转,发现三哥嘴角往下耷拉了一丢丢。她蹭蹭跑过去,一把攥住萧景行的手,小手暖烘烘的。“三哥,咱们给小白虎起个响亮点的名字呗!昀骞哥哥,你也来凑个热闹!”余妱余光扫过西角门,两个穿靛蓝短打的内监正倚在门边闲聊。“妱妹妹!”明昀骞立马颠颠儿跑过来。余妱歪着头冲他笑,酒窝浅浅的。“昀骞哥哥,小白虎归我啦,可名字我还抠破脑袋想不出来,你快帮我想一个!”她伸手扯了扯明昀骞袖口金线绣的云纹。“妱儿妹妹的虎崽,当然是你说了算。”明昀骞嘴上谦着,说不敢当不敢当。眼睛却已黏在小虎崽身上,一眨不眨。余妱啪地一拍小脑门。“哎呀不行不行!我脑子空空,全指望你们啦!”明昀骞蹲下来,盯着那团毛茸茸雪球。过了好一会儿,他眼睛忽然一亮。“清珞,怎么样?”“清珞……清珞……”余妱小声念两遍,舌尖抵着上颚轻轻叩了两下,又扭头问萧景行。“三哥,你觉得行不行?”其实萧景行早憋了仨名字在肚子里,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就等妹妹点头。可一听到清珞,他舌头打了个结。他立刻点头,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急切“嗯!白是它一身雪毛,焰是它眼里那股子灵劲儿,活脱脱一团会跑的火苗!绝配!”“哇哦,昀骞哥哥太神啦!”余妱乐得直拍巴掌。“从今往后,你就叫清珞啦,这名字听着咋样?”小老虎崽子乐得直点头,脑袋晃得像拨浪鼓。“昀骞哥哥快看!它可喜欢你取的这名儿啦!”明昀骞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他随口起的名儿,妱妹妹真用了?还夸他?心里那点小得意,一下子咕嘟咕嘟冒上来。余妱这边逗着小虎崽,笑得见牙不见眼。金銮殿里静得吓人。皇上端坐在龙椅上,下颌线绷得笔直。有人公然说他不是真龙天子!换作往常?早拖出去打板子,不,是直接拉到菜市口咔嚓一刀!可今天不行。不知谁先嚼的舌根,现在满朝文武全知道了。要是立马翻脸抓人,反倒像心虚捂盖子。这时,几个大臣悄悄对上眼,眼神一碰,心照不宣。其中一位往前跨了一步,声音沉稳。“启禀皇上,这风声传得邪乎,臣斗胆,请皇上派专人彻查,还朝廷一个清白。”杨安书抬臂拱手,双肘齐平。郑丞相,皇上最信得过的老臣,当场黑了脸。“杨安书这话欠妥啊!您这是连咱们忠心侍奉多年的皇上都信不过?”他靴底踩在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下官万不敢!可这事牵扯皇室根本,不查清楚,谁心里踏实?”杨安书赶紧拱手,额头都急出细汗。“哼!”郑丞相鼻孔喷气。“分明是有人暗中点火,就等咱们自个儿先乱了阵脚!”皇上轻咳两声,众人立马收声。他缓缓开口。“既然大家都有顾虑,查,就交给你,杨安书。不过朕只说一句:明天起,坊间再听见半个字闲话,提头来见。”话音落定,他抬眼扫过群臣,目光在杨安书脸上停了半息。“皇上圣明!”满殿乌纱帽齐刷刷一低,齐声应和。人一散场,谁也没再多嘴。毕竟皇上都拍板了,再揪着不放,反倒显得自己别有用心。皇上不知道的是杨安书,早就是萧渊离的人了。这场朝堂请查,压根儿就是萧渊离布好的局。杨安书刚踏进自家书房门槛,目光就已扫过整个房间。萧渊离端坐在紫檀木圈椅上。茶气氤氲升腾,映得他眉目轮廓格外清晰。萧渊离低头抿了口茶,喉结轻动。他抬眼看向杨安书,语调平缓。“杨大人这新焙的云雾,火候刚好。”杨安书喉头发紧,掌心汗意渗出。他面上强作镇定,下颌绷紧。“王爷要是喜欢,下官这就让人包几斤,连夜送到王府去!”见萧渊离不接话,只抬眼淡淡看着自己。杨安书心一悬,脊背瞬间绷直。他快步上前两步,足尖尚未站稳,便已屈膝抱拳。“王爷……接下来,下官该怎么做?求您给个准话!”萧渊离没吭声,盯着杨安书看了老半天。,!窗外蝉鸣忽停,风掠过竹帘。他这才缓缓开口。“杨安书啊,我看你这些年挺拼的,对朝廷也够上心。可你要效忠的这位皇上……真要是亲生的,那才叫怪事。”“我这儿有铁证,如今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压根不是先皇的种,你想不想带头掀这盖子?”杨安书喉结上下滚了一遭。这些年边境能稳住,靠的是谁?是萧渊离手里的三十万边军。没有他镇着,别说北狄趁火打劫,就连西境三州早翻天了。再看皇上登基这几年。政令出不了宫门,奏折堆成山没人批。他悄悄抬眼,瞄了萧渊离一眼。最该坐龙椅的人,不就站在这儿吗?“杨安书,是不是哪句话戳到您心坎儿里了?”萧渊离见他发愣,眉毛一拧。杨安书猛地回神,立刻躬身。“为了江山安稳,下官……干了。”“好!这份胆气,本王记下了。”萧渊离抱拳朝他一拱。“外头那些风言风语,您别管,我已经让人把嘴全都堵严实了。”杨安书忙侧身还礼。“王爷客气,折煞下官了。”话音刚落,萧渊离就把一沓泛黄的旧信塞进他手里。杨安书摊开一看,手直接抖了。“这……这真是当年玄夜使团递进来的?”更让他后背发凉的是另一份验尸记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当年死在玄夜国质子馆里的那个少年,右肩有一颗红痣。原来当年真皇子染上天花,被隔在偏殿养病,只留两个老宫女照看。那两个宫女一个耳聋,一个眼花。潜伏在宫里的南凉细作瞅准空子,调包换人。:()听胎儿心声后,摄政王竟是孩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