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阿泽突然抱住她将她娇小的身(第2页)
水鬼置若罔闻,抬手贴着阿泽的脸摸来滑去。阿泽厌恶地别过脸,却被她扣住下颌,嘴巴更是贴在他耳旁。
她森森地□□道:“俊美郎,你可令我春。心荡漾,矜持不住啊。”
说着,她望向妙心,挑衅道:“我要与郎君纵云泄雨,他就是我的人了,我哪里舍得伤他。”
妙心见阿泽蹙眉沉脸,似万分屈辱,她更是怒火中烧,拔剑道:“我养的人,就算给猪拱,也不能让你没脸皮的淫鬼给糟蹋了!”
“。。。。。。。。。”被挟持的阿泽不知是该感动还是该伤心。
水鬼听言,呵呵的笑起来,凑在阿泽耳边,极尽勾魂的语调:“美郎君,你家娘子要将你送给猪拱呢!不如随我在江中做一对逍遥快活的眷侣,好过跟这无情无爱的傻道姑过日子。”
阿泽即生恼:“休要辱我师父!”
“哦?竟是师徒二人!”水鬼语气陡然一变,咬牙切齿道:“那些做师父的表面仁爱心慈,却是满腹假仁假义,虚伪绝情!信誓旦旦要护你一生,却在你性命攸关的紧要关头,将你送入无尽深渊,让你永坠地狱不得翻身!”
她愤然唾骂,江水因她激动的情绪而汹涌起伏,哗哗地拍着浪花。
妙心心下猜测:她该不会是被自己师父封印的?遂扭头问陆判官:“封印的仙官是她师父?”
陆判官的神色如这江水一般晦涩不明,他望着正发怒的水鬼,摇头道:“与她并无师徒关系。”
就听水鬼又对阿泽道:“有朝一日你若无用处,她转眼就能将你弃了。不如即刻与她断绝师徒关系,你若想要师父,我替她啊!”
阿泽冷声道:“师父于我恩重如山,纵然将来被弃,你也无资格取代。”
水鬼被激怒,狠狠掐他脖子,指尖即刻扎入他肌肤,穿破筋肉。鲜血顺着她手指流下,染红他袍领。
阿泽咬紧牙关,死死忍痛。
恰时熹微初露,妙心轻易就能看见他身前的白袍蜿蜒着触目的血。她握剑直指水鬼:“交不交人!”
水鬼未住手,似要将他活活掐死。狞着嘴角:“你这俊徒儿深得我意,我要教他做个风流鬼。待我取了他命,魂魄归我,这肉身还你便是,急什么?”
妙心耐性告罄。
她将剑悬于身前,双手结印,长剑瞬间分作百支剑,围在水鬼四周。剑尖对准水鬼,闪着森森寒光。
“我身子是水,长剑能奈我何?”水鬼不屑道。
妙心冷哼:“你再瞧这是什么?”
水鬼不以为意地看了眼,顿时惊骇,周围眨眼围绕百支火剑。
“这是……你这是火狱术?!”水鬼震惊。
妙心冷哼:“你这讨命的水鬼颇有些见识。”
火狱术是她师父亲授的伏妖除邪的法术。只是她如今的历劫之身并无仙力,使出的法术与真正的火狱术相比,杀伤力自然差了许多,但对付这只水鬼足矣。
水鬼愕然:“你与他是何关系?你一介凡人怎会仙术?”
妙心并不搭理,抬手一指,十几支火剑齐唰唰插入水中,再调转剑身,对准水鬼。火焰外层被真气包裹,竟不惧水,依然明亮灼热。
火剑将水鬼团团围困,饶是她化作江水遁走,却难避免被火剑所伤。若真是火狱术,挨一下绝非小伤小痛。
“最后问你,放不放人!”妙心厉声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