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第2页)
进了电梯之后,行李箱就被酒店的负责人帮忙从另一边拿了上去。
“你真厉害,云镜姐,不像我,一个行李箱都拎不动。”
“夸就不用了,少动你的歪脑筋。”钟云镜淡声道,“你再来三个我都能拿。”
“以前练过啊?”南栀好奇地打听,“你不像是会带这么多累赘外出的人啊?应该不止你的箱子吧?”
“当然不止了,你猜猜那些箱子都是谁的?”
电梯门一开,钟云镜大跨步走了出去,南栀在原地跺了跺脚,无奈地跟上去。
“哪个女人的?”南栀对着女人的背影指指点点,“有我好看吗?有我听话吗?肯定没我年轻吧?”
钟云镜来B市本来就是给酒吧找个新的货源,原来跟酒吧合作的客户不做这行了,合同也没再续了,不过给钟云镜介绍了个还不错的客户。
趁着最近心烦意乱的,好歹找个清净的地儿多待几天散散心,还真是凭空冒出了南栀这个意外。
钟云镜给她找了间房,让南栀今晚睡这裏。
“我不跟你睡一个床吗?”南栀立即抱住女人的胳膊,“我一个人睡的话,我怕黑,我睡不着的!你可怜可怜我吧求求你了!”
钟云镜不知道南栀为什么从哪裏锻炼的死皮赖脸,想到之前南栀会故意装哭来卖惨,她就不奇怪了。
这大概是一种天赋。
没听到钟云镜同意,南栀干脆坐在地上抱住女人的一条腿。
钟云镜往外走一步,南栀整个人就被拖着行一步。
“我在你房间打地铺也行的!”南栀的脑子疯狂转着,“你家裏都不给我留房间了,怎么到外面了还跟我这么见外啊?咱俩不都是一条床上的熟人了吗?”
“你跟我认生什么呀?”南栀这个小喇叭还是没停,“咱俩这几天多做做,多做做就熟了!上次在酒吧没做完的现在继续也行啊?你总不能让我现在当着你的面脱衣服吧?”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我一个花季少女,就这样热脸贴你的冷屁股吗?”
钟云镜弯了腰,捏住南栀的后颈,如同捏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先出去吃饭,回来再说。”钟云镜威胁道,“不然我把你关在这裏,哪儿也不准去。”
南栀眨巴眨巴眼睛,见好就收,站起来的时候还装模作样地拍了怕自己屁股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钟云镜换了身衣服,南栀怕她在房间裏密谋坏事,始终监视着她,没肯离开钟云镜一秒钟。
“又换了白衬衫,有什么差别吗?”
钟云镜从镜子裏看南栀好奇的脸,抿了抿唇晕开了新涂上的口红。
行李箱被送进来放在了房间,此刻大大咧咧摊开摆在地上,路过的时候南栀还贴心地说,“吃完饭回来了我帮你收拾好。”
拉个行李箱的拉链也算收拾,南栀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缠着钟云镜的机会。
刚毕业的时候,她还不敢太过放肆,那是因为她需要花一段时间来好好跟钟云镜调和一下关系。
温暖的感情因为几年监狱般的学校就变得冷冰冰的,幸好她妙手回春了。
“我能蹭点儿你的口红吗?”南栀素面朝天,看着钟云镜关了门才开口。
她最近白天在花店裏忙,晚上还要弄志愿填报的事情,气色不太好。
“过来。”钟云镜朝她招招手,南栀疑惑地走近,却被她抱住,被迫踮起了脚尖。
钟云镜在她唇上蹭了几下,些许口红便落在了南栀的唇上。
南栀捂住嘴巴,偷偷去找走廊上的监控,“你怎么不让我涂口红,非要这样弄?”
“麻烦。”钟云镜嘆了口气,内心裏开始重新考虑自己主动让南栀跟着自己来的选择是不是做错了。
她现在清净不了,反而更吵了。
钟云镜路上也没怎么好好休息,她向来是能够利用零碎的时间补觉的人,这次路上的时间倒是全浪费了。
时间也不算早,两个人便就近找了家苍蝇馆,点了些招牌菜。
“我能喝啤酒吗?”南栀想起自己醉酒时的大胆,此刻有些跃跃欲试。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