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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板,沟通不了一句。”钟云镜站在酒吧门口,沉默地等着,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钟时雾的车成功停在了酒吧的门口,钟云镜跟徐思乔道了别,坐上了车子的副驾。
“难为钟医生大老远从医院跑过来。”钟云镜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又喝这么多,常年酗酒,你是准备老了在身上养蛊吗?”钟时雾脚踩油门,紧皱的眉头始终没能松开。
“活着挺好,死了也行。”
“说的什么话?”钟时雾‘啧’了下,“你在准备什么起诉材料?”
钟云镜不意外她会知道这些,简单解释了几句,拆开了一颗话梅送到钟时雾嘴边,“吃话梅吗?”
“太酸了。”
钟云镜塞进自己嘴巴裏,酸酸涩涩的感觉让她想起今晚对着她发脾气的南栀来。
小姑娘说起话来还真是伤人。
其实比那难听的话她也听了很多,但她不怎么放心上,就是从小到大跟南栀相处的时间太久了,下意识就会把她的话听进去。
钟云镜觉得自己有必要改掉这个坏毛病。
“要不要帮你找律师?”
回忆被打断,钟云镜抿了抿唇,“不用了,小官司而已,随便一打就赢了。”
“这种人跟医院门口碰瓷的有什么区别,你瞎折腾也没用。”钟时雾不满,“只会源源不断地找上门来。”
“我总得安抚一下我酒吧的那群员工吧?”钟云镜说,“这么折腾一下好歹能清净个小半年,我身为老板,总不能让我的员工受到惊吓。”
“你什么时候能把这个心思用到正路上,现在好歹也是个官儿了。”
翻来覆去地又绕到这上面,钟云镜听得头疼。
钟家是需要人铺路,但没必要所有人都在这个事情上面冲锋陷阵。
每个人有每个人想要的活法,但钟时雾总是不能理解她。
“跟小姑娘在一起的感觉好吗?”
沉默许久的车厢上,钟云镜开了口。
钟时雾从后视镜裏看她,眸光锐利。
钟云镜撩了撩自己的长发,勾唇笑了笑,“我在认真地问你。”
她靠着椅背,凝神想了想,“你那位二十来岁,看起来要比十八岁的南栀听话很多。”
“当成一条乖狗狗养就好了,反抗就是在讨打。”钟时雾冷着脸,“次数多了总会学乖的。”
钟云镜闻言,嘴上虽然笑容未散,但眼底没什么情绪,冰冰凉凉的。
大概对感情不上心这种事情也是一种奇妙的遗传吧。
到了家之后,钟时雾并没有要进来坐坐的意思。
钟云镜抱胸瞧她,“真就特意来酒吧接我回家?”
她这位姐姐钟时雾可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没有例外。
“你最近是不是跟南栀那个小姑娘走得很近?”
“你确定要坐在车上问我这件事情吗?”钟云镜站在车窗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很多。
“你知道的,她母亲跟咱妈的关系,你没必要跟她纠缠到一起。”钟时雾还是没下车,她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看起来对自己提起来的话题没什么兴趣。
钟云镜冷笑了声,“这有什么?无名无分的,也不涉及到什么伦理层面上吧?”
“南忆知道的话,我们两家的关系就要断了。”
钟云镜淡淡开口,“看起来她不像是那种会过度管教自己孩子的人,毕竟南栀的性格挺开朗的。”
“你不觉得南忆并不怎么想跟钟家扯上关系吗?”钟时雾告诉她自己的看法,“她亲近钟家只是因为咱妈而已,只是因为那一层师生关系。”
“我们家名声太大了,过去惹了不少眼红的人,她不想被牵扯进来,也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