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第2页)
南栀朝着她过去,手里的毯子裹住面前的女人,她踮起脚尖凑近女人的唇,将甜蜜的味道传递给她。
毯子快要脱落,钟云镜手腕卷了下,将毯子从车窗里扔进去,顺势捏住怀里女孩的后颈。
糖果的味道被水渍晕开了,南栀却觉得那味道来得愈发浓郁,迫使她忍不住一次次吞咽。
南栀很快就开始站不稳,她先是拽住女人的衬衫衣袖,再绕过她的脖子抱紧她,将软绵绵的身子迎合上去。
“甜吗?”南栀将口中的糖果渡给她,细丝绷断,在唇角留下冰凉的点。
“确实很甜。”钟云镜对上她的眼神,甜的不知道糖果还是别的什么。
南栀的后颈被女人轻轻揉捏着,面前的人为她阻挡了所有凉风,暖意袭击她整个身体,轻柔的动作令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可钟云镜不允许她闭眼,见她双眼氲上水雾便刻意咬她下唇,要她看着自己。
昏黄的路灯下,时间过于晚了,静悄悄的周遭让南栀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她忘记用鼻子呼吸,下意识张开嘴巴的时候却也无法索取到新鲜的空气。
舌尖抵着她,那糖果越来越小,但甜味儿越来越浓。
南栀好像又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口水了。
她小时候生病的次数不少,也不知道是先天性的还是什么病因留下来了,她睡觉的时候总是会留口水。
此刻张开嘴巴的时间多了,口水克制不住地分泌,让她整个人都觉得丢脸。
可她紧闭嘴巴的动作在钟云镜看来就是逃避。
钟云镜不是会在这种时候果断停下来的时候,若是怀里的人后退,那她便向前几步,断绝掉所有的退路。
南栀终于发出承受不住的呜咽声,她抱住女人的双手也滑落在女人的胸前,脑子发泄似的攥紧了她胸前的衬衫。
那衬衫被攥得很皱,可南栀依旧不肯松开。
两个人像是在互相报复,这下谁也不肯松开谁了,唯独口中接连不断的甜蜜在告诉她,她们在亲密地激吻。
双唇开始分分合合,钟云镜有意识地让南栀呼吸,这会让接吻的时间更久。
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并不算什么,南栀眸孔中的敌视和不服输才是她最该管教的地方。
南栀被女人无穷无尽地掠夺,她给不完,还想要给出更多。
“钟云镜……”趁着呼吸的空隙,南栀终于喊她,“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她睁眼,她就得看着她?
她要她下楼,她就得高高兴兴地下来?
南栀觉得这一点也不公平,可脑子里下意识地服从和听话让她无比委屈,每时每刻都想要小小地报复这个坏心肠的女人。
她此刻似乎意识到钟云镜口中的相似。
她们都是非常自我的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谁也不肯服谁。
若是你想要让我听你的话,那你就来硬的。
显然钟云镜也非常理解这一点,不然也不至于南栀每次的蛮横都像个张牙舞爪的笑话。
纠缠结束,南栀退出她的怀里,她无视掉自己颊边尚未褪去的红晕,佯装冷静。
“第一块糖给你吃。”南栀勾勾唇,“我还挺大方的吧?”
“那我还挺荣幸的。”钟云镜抬手擦掉南栀嘴角的濡湿,将最后胜利的主动权交给了她。
也罢,过程都是她来掌握的,结束时让南栀小小的得意一下也不算什么。
催促的电话再次打到了钟云镜的手机上,她看了眼便挂断了没有说什么,但南栀没好意思再耽误她的时间了。
知道今天一整天钟云镜都会陪着自己之后,她也可以大方地施舍点钟云镜的时间留给别人。
“晚安,云镜姐。”南栀依旧捏着水果糖的盒子,没了毯子她此刻也不觉得冷,只是面对分别有点小小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