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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退娱乐圈(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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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解脱》的拍摄也已经进入中后阶段,正如褚云哲所说,找对了演员,拍摄得又顺利又快。

后期,是女主角在网络暴力中挣扎存活,努力站起来,要求角色的状态比之前更为开朗积极,杜芮歆便不需要继续闷在剧组找感觉了。

因为剧组里黎华街并不远,杜墨回来之后,杜芮歆决定回家里住,这样可以时刻陪伴他。

一切似乎又回到从前的模样,杜芮歆又成为那个积极乐观,活泼善良的姑娘。

但刚开始的几天,杜墨情绪非常不稳定。

杜芮歆做好饭时,他会忽然发脾气,将碗筷都摔碎;有时让他一起看电影,杜墨窝进杜芮歆怀中,原本好好的,也会忽然跳起来冲进房间,紧接着就是闷响声,像是有拳头在砸墙壁一样。

杜芮歆尝试着和他沟通,但杜墨非常抵触,明明眼神里非常渴望和她接触,却又好似畏惧什么,怯懦地所回到龟壳里。

如此情况持续将近一个礼拜,杜芮歆白天工作,结束后就回家,她开始很少接触网络,也不再去关注网上的负面消息,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现实生活中。

一有空,她会在家里练习拳击和武术,也会研究如何照顾精神病人,看很多关于人格分裂的书籍。她觉得生活变得稳定而充实起来,不在像从前那么难熬。

闵行和奇哥经常会关心她,先前是旁敲侧击地试探她的情绪,唯恐她抑郁症复发,她被这份小心翼翼的关怀深深打动。

晚上,杜芮歆照常做好饭菜端上桌,招呼杜墨吃饭。

杜墨抱着胸坐在椅子上,眸子不知何时又变得通红,他夹枪带棒地问:“你对我好,是不是只是为了让白沉回来?”

杜芮歆此时心态平衡许多,也不再害怕他双眸赤红,温柔地反问:“这就是你最近始终和我保持距离的原因吗?”

“你对我的好,会让我虚弱,然后白沉就会出现。”杜墨捏紧拳头,咬牙切齿。曾经他受到伤害,是那么渴望爱和关怀,如今却发现,爱对他而言,不过是掌心里的雪花,一温暖就会融化。

杜芮歆无奈地笑起来:“我一直都很爱你,只是爱与爱有不同,我拿你当弟弟,觉得对你有责任,是朋友甚至亲人之间的爱。从前我对你好时,你和白沉都存在。现在,你为了占有白天和晚上的时间,将我狠狠推开。为了存活,完全将自己沉溺在黑暗中,你觉得值得吗?”

这个世界可能有罪恶,有肮脏,但同样充满着美好和希望,不管怎么闪躲,都不可能将光辉闪耀的一面拒之门外。

“如果是这样,有和你曾深恶痛绝的生活,有什么区别呢?”心在地狱,不管身体处在什么环境,处处都是地狱。

杜墨望着杜芮歆,没有说话,然后猛地站起来,椅子因为他的动作和地面摩擦,发出嘶鸣一般的声音。他转过身,冲进房间里。

杜芮歆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但早已习以为常。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他,所以对于病情毫无进展,她也并不着急,一生这么长,慢慢熬着吧。

她吃完饭后,将碗筷收拾好,坐在沙发上背明天的台词。她背的迷迷糊糊时,杜墨拉开房门,怯生生地出来,好似担心杜芮歆生气一般,低着头站在沙发边上,说:“姐姐。”

“嗯?”杜芮歆卷着剧本,上面被荧光笔涂满,还写有很多注释和笔记。

“那。”杜墨指了指她的腿。

杜芮歆嘴角泛起涟漪,她坐正身体,拍了拍膝盖,然后说,“来吧。”

杜墨立马笑得像个孩子,开心地枕到她腿上,蹭了蹭,找到一个舒适的角度,满足地闭上眼睛。

杜芮歆轻轻抚摸他的头发,恍然间觉得岁月温柔地有些过分,她几乎要融化在这份柔情中。

第二天早上,她天还没亮就起床出工,为了避免道路早高峰,她通常都去的很早。奇哥一般会随行,他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地说:“祖宗,你精神好像很好的样子嘛?不会睡不够吗?”

“还好啊!”杜芮歆轻松地说,昨天白沉的病情有所好转,她心情飞扬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萎靡不振。

奇哥半耷拉着眼睛,翻开日程,说,“《解脱》马上就要杀青了,你接下来的工作我也看好几个,看看你喜欢哪个?”说着,就把几个项目递给她看。

杜芮歆想了想说,“我想暂时休息一段时间,陪陪白沉,等他病情稳定后我再复工。”

奇哥想了想,反正如今的情况,来找杜芮歆的合作都是在残次品中找好的,休息也就休息吧,只要老板没怨言就好。

杜芮歆到剧组后,开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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