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是谁(第2页)
“嗯!”杜芮歆点点头。
抵达发布会现场,杜芮歆原本在车上已经做好的心理建设,像是充满气的大气球,忽然别人扎了一下,自信悄无声息地泄了不少。
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加上各种各样的绯闻,公司解约又签约新公司……等等事情让所有媒体的目光都聚焦在杜芮歆身上。成千上万地问题排山倒海地向她涌过去,让站在舞台中央的杜芮歆忍不住朝后退了退。
“杜芮歆,请问你们和奔腾影业的闵总,是不是情侣关系?”
杜芮歆连忙否定:“不是!”
“杜芮歆,请问……”
白沉见杜芮歆有点招架不住,连忙替她挡了问题,说:“请问关于剧地问题,不要过多探听艺人的私事。”
“请问白沉,你对在这部剧中的表现打几分……”
诸如此类的,问题问了很多。
舞台下的闪光灯照得杜芮歆眼睛生疼,她掌心不停地冒汗,但还是捏住拳头,强打起精神告诉自己要保持微笑。
好不容易熬到发布会结束,杜芮歆落荒而逃,没有参加剧组的酒会。最近这段时间,杜墨晚上也会出来,白沉自然也一早就回去。
为了避嫌,奇哥送杜芮歆回黎华街,闵行送白沉回去。闵行经常换车,狗仔队难以发现。回到家中,杜芮歆就窝到沙发上,抱着双腿蜷缩起来,她浑身颤抖,鼻尖儿开始冒汗。
白沉连忙过去,轻轻地搂住她,拍着她的后背小声安抚:“没事儿的,复出多多少少会有一点儿不适应,你要相信自己。”
“嗯!”杜芮歆点点头。她不能就这么放弃,是白沉费尽心思才帮自己脱离苦海,她不能辜负他的一片好意。
闵行从白家将白沉的工作笔记全部搬过来,然后给他,嫌弃地抱怨:“呶,你要的东西。脏死了!”
白沉拧着眉头,无奈地说:“哎呀,你忍耐一下嘛。”
闵行见他迫不及待的翻起来,疑惑地问:“你要这个做什么?难道准备重操旧业,亲自带杜芮歆?”
就在此时,杜芮歆从他们身后冒出来,疑惑地问:“什么重操旧业?”白沉连忙摆摆手,说,“没事儿。”然后就抱着一摞笔记本回自己房间。
闵行尴尬的笑了笑,也跟着进去。
杜芮歆看着两人的背影,眼中涌现出前所未有的失落。现在,他们都已经在一起了,他还什么都不愿意把秘密告诉她吗?她苦笑一下,果然,还是走不进他的内心啊。
进入房间以后,闵行疑惑地问:“小白,你还没有跟杜芮歆说?”
“还没呢。”白沉摇摇头。
闵行便不好再说什么。
白沉翻着笔记本,发现不对劲儿,好奇地问:“闵行,这些东西放在哪里的?”
“书架上,我全部都带过来了。”闵行回答。
白沉嘀嘀咕咕地说:“放在书架上,照理说应该有很多灰才对,怎么好像被人擦过一遍。”
闵行目光闪烁起来,磕磕巴巴地说:“可能是阿姨经常进去擦呢?要不就是我抱的时候蹭在我衣服上了。”然后,他脚底抹油的开溜,“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怎么这么着急……”白沉嘀咕过后,就开始从头到尾将笔记本里的内容看了一遍,看到可疑的人物,他在上面做好标记,然后又拿出笔记本,重新整理线索。
等到他看的眼睛酸痛时,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走出房间准备开饭。
按照往常,杜芮歆应该把饭菜做好了才对,但是在他拉开房门的一瞬间,他看见杜芮歆坐在沙发上,背影瘦削落寞。
“白沉……”杜芮歆听见身后的响动,语气哀伤的喊他的名字,她出声的那一瞬间,杜墨就出现了。她的悲伤,会让杜墨出现。
“白沉,你为什么什么都要瞒着我?我又不会伤害你……”杜芮歆如泣如诉地控诉白沉的罪状。
杜墨在从杜芮歆口中听见“白沉”的名字时,他愣在了原地。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细腻又光滑,这明明不是自己的脸……这一定是白沉的脸!他在心里想。
“我们都已经在一起了,你还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你让我心里作何感受?你让我情何以堪?”杜芮歆还在继续说。
杜墨始终没有说话,他等着杜芮歆说,与此同时,他原本漆黑的眼睛,已经变成赤红色。他浑身上下的戾气,由内至外散发出来。
杜芮歆也感受到这股不怀好意的凶煞之气,她不可置信地转过身,白沉身上怎么会有这种气质?在看见朝自己走向来的人时,她不由得瞪大眼睛,惊叫起来:“啊!”
下一秒,已经离她只有一米远的杜墨狠狠地扑过去,从沙发靠背上侧翻压在她身上,双手死死地捏着她的肩膀,咬牙切齿的质问:“白沉是谁?白沉是谁?姐姐,你告诉我,白沉是谁?为什么你们都叫我白沉!?”
杜芮歆被他捏得肩膀生疼,杜墨赤红的眼睛和狰狞的表情让她害怕,哆哆嗦嗦地撒谎:“什么白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的!你骗我!你在骗我!”杜墨声嘶力竭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