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楼上滚下去(第3页)
闵行将杜芮歆塞在后座,自己也坐在她旁边,他直接说,“去黎华街。”
司机回答:“好!”
过了一会儿,闵行又改变主意了:“算了,还是去我家吧。”
黎华街要开门,看杜芮歆穿着晚礼服,手里空空****,钥匙也不知道在哪里。
“好!”司机继续答。
开了一会儿,闵行觉得不妥当,然后想了想,说:“算了,还是送去最近的酒店吧。”
“行。”司机立马回答。
但两人都没有发现,他们离开酒店后,立马就有人在追车,一路跟着他们到了酒店,手里的相机咔嚓咔嚓的按个不停。
在去酒店的路上,杜芮歆一直在喃喃自语,独自说了许久。她醉得并不是很严重,但酒不醉人人自醉,她脑海里全是白沉的脸,白沉的笑容,白沉像瓜子一样形状好看的鼻孔。
闵行见她念念叨叨这么久,凑过去仔细听:“你要干嘛?要喝水吗?”
“为什么要拒绝我……你这个懦夫……你怎么能不带着我……”杜芮歆没头没脑地说着,“白沉……”
听见好友的名字时,闵行顿时就明白过来,他遗憾地道:“为爱苦恼的少女啊……”
此时,杜芮歆脸上已经布满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抵达酒店后,闵行让司机去前台开一个房间,他抱着杜芮歆上楼,然后叫了一个女服务员跟上。
抵达客房时,闵行站在门外不愿进去,将杜芮歆交给女服务员:“你帮忙给她擦擦脸,然后换一下衣服。”然后,从包里抽出几张毛爷爷,塞给女服务员做小费。
安顿好杜芮歆之后,闵行又到大厅里,让人去给杜芮歆买了一套普通的便服,等着衣服送来,他就送到楼上去。
那时候,女服务员已经帮杜芮歆洗漱完毕,闵行把衣服给她,让她帮忙换上。
等一切都安顿好了之后,闵行留了一张名片给服务生:“麻烦帮忙照看一下这位客人,一旦有什么情况,立马给我打电话!”
杜芮歆就稀里糊涂地在酒店里睡了一夜,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多,前台打电话提醒是时候可以退房了,杜芮歆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对于昨天的事情,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是迷迷糊糊中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从**坐起来,看见身边的晚礼服,顿时想起去了宴会,“芬姐呢,怎么不见了……”她四处找手机和手包,但是没有找到。同样,对于网络上早已掀起的腥风血雨,她也同样不知道。
等到杜芮歆收拾好,去前台退房时,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嘀嘀咕咕,她不知道为什么,只能疑惑地摸摸鼻子。
此时,她身上身无分文,借酒店前台的座机给芬姐打电话,芬姐立马传来河东狮吼:“杜芮歆!你现在在哪里?”
“还在酒店。芬姐,我为什么在酒店?”杜芮歆不解地问。
芬姐连忙说:“你在哪里等我,我马上来接你!”说完就挂断电话。
杜芮歆一动不动地望着忙音的电话,嘀咕一句:“我都还没说我在哪个酒店啊……”
闵行带着杜芮歆共入酒店开房的新闻早就爆炸性地席卷娱乐圈,酒店也没有打码,芬姐自然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