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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烧(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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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生姜切成丁,放在开水里煮几分钟,然后放点儿红糖进去就好了。红糖在你右手边的罐子里。”杜芮歆虚弱地说。

杜墨动作流畅地熬好姜茶。杜芮歆望着他,发现他好似从十岁大的孩子,一天天成熟。从前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生涩无比,如今可以顺畅自如,甚至举一反三。她有些闹不清,斗笠下面,到底是怎么样的容颜,皮肉之下,到底是怎样的灵魂。

杜墨坐在杜芮歆身边,端着姜茶小心翼翼地喂。喝完之后,洗锅刷碗,转身时见杜芮歆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脑袋,宽大白皙的手掌覆在她眼帘上:“闭上眼睛,睡觉。”杜芮歆长长的睫毛宛若一把小蒲扇,颤颤巍巍时在杜墨掌心扫动,痒痒的。

“我守着你,你睡觉。”说完,杜墨自顾自关了灯,摆着膝盖坐在杜芮歆身旁。

杜芮歆说地上冷,让他回房间,但后者没应,固执的坐着。杜芮歆实在拿他没办法,只能抽一个枕头给他:“垫着,别冷感冒了。”

杜墨接过,乖巧地点点头。因为脑袋是在晕乎得厉害,杜芮歆很快就坠入梦乡,隐约中觉得有人给她盖被子。

第二天早上,白沉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地上,浑身酸痛,他满心疑惑,已经有段时间没睡地上,怎么又犯病了。等清醒一下才发现这是在客厅,他一偏头,看见杜芮歆沉睡中的容颜。

“啊!”白沉往后挪动一步,惊讶地瞪大眼睛。第一反应是检查衣物,确定衣冠整齐后松了口气。他站起身,好奇地望着杜芮歆,随后弯下腰,凑近她满是胶原蛋白,肉嘟嘟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戳了两下,手感还不错。

感觉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猛然想起她昨天全是水下的戏,现在都还没退烧。也能够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守在她身边了,他喃喃自语,“看来,你和晚上的我,关系很好嘛!”他都没有发现,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白沉洗脸的时候给闵行发了一条微信——你来接我时绕道去一下药店,买点退烧药过来。

闵行紧张地问:“你生病了?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医生!”

“不是我,是杜芮歆。”白沉回。

闵行看着这消息,不停地念叨:“完了完了,完蛋了!”然后认命似的绕道去买药。

到黎华街时,白沉已经在小区门口等他,拿了药又送回家里,在桌上压了一张便条,“醒来别忘了吃药。”白沉这一来一去,跑得气喘吁吁,坐上车就把帽子和口罩摘掉。

“小白,我真的觉得你和杜芮歆关系不一般。”闵行说。

白沉无奈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发了一夜高烧,不吃药,烧傻了怎么办?本来就够傻的!”

闵行耸耸肩,没有再继续说这个话题。

到剧组后,众人发现杜芮歆和梁洛儿都没有来,工作人员立马联系。李豪杰留了杜芮歆的电话,立马就打过去。当时杜芮歆还在昏睡中,被手机铃声吵醒,睡衣惺忪地接起电话,带着浓浓的鼻音:“喂。”

“芮歆,你怎么没来剧组?出了什么事儿?”李豪杰问。

杜芮歆立马从沙发上弹跳起来,看了看时间,狠狠一拍脑门儿:“对不起,李指导,我……我睡过头了!”杜芮歆也没说自己生病。

但李豪杰从她沙哑的嗓音就听出怎么回事,关切地问:“你是不是发烧了?”

“还好还好,我现在就赶过来!”杜芮歆连忙说。经常有演员带伤拍戏,带病拍戏,这是对团队的一种尊重,她也不想大惊小怪。挂断电话后,看见桌面上放着几盒药,还留有便条,便条上的字隽秀有力,姿态飘逸。

杜芮歆收起要便条,嘴角**漾出一股笑容,小声呢喃:“你也没有表面上那么讨人厌嘛!”倒开水吃药,飞快地洗漱,搭地铁去剧组。

抵达剧组,剧组始终在拍白沉和其他人的对手戏。杜芮歆四处望了望,发现梁洛儿没在。她问小龙套:“梁洛儿呢?”

“还没来呢。”龙套说。

杜芮歆惊讶地瞪大眼睛:“还没来?”转念一想,她恐水,又强行泡在水里,不会生病了吧?连忙给芬姐打电话,关心梁洛儿的情况。

芬姐说:“是受了点惊吓,不过已经去剧组了,很快就能到。”杜芮歆这才把心放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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