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减越肥(第1页)
越减越肥
杜芮歆做好夜宵,端上桌,推到杜墨面前:“好了,开吃吧。”
黑纱下,杜墨正敷着冰袋,哀怨的眼神像个受人欺辱的小媳妇:“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动手?”
“嗯……”杜芮歆看了看拳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动手,因为这个坏习惯才落到如今的地步。可能因为这身功夫是她唯一的长处,所以运用广泛,遍布生活的细节。
为了弥补杜墨挨的拳头,杜芮歆特意给他做了红烧肉。看着他吃的喷香,她只能咽蔬菜沙拉。杜墨一针见血地问:“你为什么又吃草?”
“人艰不拆懂不懂?”杜芮歆没好气地说。
“赏你块红烧肉。”说完,他夹了一块红烧肉到杜芮歆碗里。
“谢谢了您嘞。”杜芮歆最终还是没忍住,沾了荤腥。
吃完饭后,杜芮歆要洗碗,被杜墨推回房间:“你太累了,我来吧。”
杜芮歆感动得热泪盈眶,踮起脚尖才能拍到他脑袋上的斗笠:“好孩子。”
杜墨到厨房,亦步亦趋地学着杜芮歆的动作,开始洗起碗筷,收拾厨房。杜芮歆并没有立马回房间,而是靠在门上看着他笨拙的举动,喃喃自语:“其实,杜墨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啊。”
下一秒,厨房里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一摞碗滑下来打碎了,杜墨则手足无措地望向杜芮歆。
“额!这个……当我没说!”说完,她转身回到房间,择日再议!
第二天一早,杜芮歆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冲向洗手间。
白沉看见杜芮歆过来,狠狠地将门甩上,发出“嘭”的巨响。
杜芮歆的白眼都要翻到天灵盖上:“小心眼!不就把你推出门么,记到现在。”
“有事儿?!”洗手间里,白沉冷冰冰地问。
“咦……”杜芮歆一歪脖子,努力思考起来,目光聚在空中的某个点上,“你声音好熟悉,感觉在哪里听过……真的好熟悉。”但是无论如何,她也不敢把租客往当红炸子鸡白沉身上联想啊。
白沉一愣,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声线,和原来的没有太明显的区别,但是仔细一听又觉得更成熟有磁性。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白沉又问。
杜芮歆喃喃自语:“又不像了,可能是听错了。”然后气势汹汹地道,“你昨晚打碎了一摞碗碟。”
“多少钱?!”白沉直接问。
杜芮歆也爽快的报价:“一百块。”
“转给你二百五。”白沉说。
杜芮歆挑了挑眉梢,心想,居然敢骂我?!但是:“哦,被挤兑一下就值一百五,挺合算的,要不你再挤兑我几句,多给我转点钱?!”
“切~”白沉正在洗脸,忽然碰到下巴,痛得他倒抽一口冷气,但洗手间里没有镜子,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洗好脸后,他戴上帽子和口罩,拉开门,居高临下地瞪着杜芮歆:“真没见过脸皮像你这么厚的姑娘。”
“我也没见过像你这么没风度的男人!和姑娘一般见识!”杜芮歆说,同时想,还是杜墨好玩一点儿,是个小可怜儿,不像白天讨人厌。
白沉和杜芮歆斗完嘴,心情变得格外飞扬,他忍不住哼起小曲儿,愉快地坐上闵行的车。
“有什么喜事儿?”闵行随口问他,“事情调查有进展了?”
白沉摘下口罩,摇摇头:“还没。”
“咦,你的脸怎么了?”闵行惊讶地问。
“什么脸怎么了?”白沉连忙照镜子,看见下巴处有两块很淡的青紫色,“难怪我洗脸的时候觉得疼,这个暴力女!”
“杜芮歆打的?”闵行惊讶地问,随后又觉得不足为奇,“她不打人才怪呢。”他担心地问,“要不你从黎华街搬出来得了,这么久都也没找到线索,估计是没有。”
“不行,我还要再找找!”白沉立马拒绝。其实,他也分不清到底是找线索的成分多一点,还是杜芮歆的原因多一点,可能两个都有吧。
闵行了解白沉,望向他时眼神中情绪复杂,含沙射影地说:“你现在是小鲜肉,还不能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