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第2页)
将两人安顿好之后,司机抱怨:“老板,这姑娘看着娇弱,但劲儿着实不小,踢得我都紫了,你可不能不管!”
闵行一脸嫌弃地点点头:“行行行,给你报工伤。”然后两人离开黎华街。
第二天早晨一觉醒来,白沉觉得脑中混混沌沌,而且脸上传来刺痛,找了半天又没能找到镜子,只好自拍一张,只见颧骨和下巴青一块紫一块,他一愣神,喃喃自语:“我这是被人打了?!”
戴好口罩下楼,看见闵行靠边的车子,他坐上去,将口罩一摘,指着自己的脸问:“这是怎么回事?”
闵行见他脸上惨不忍睹,捂着嘴笑出来,然后凑过去仔细瞧瞧:“这可是我花好几百万帮你修复的脸,可别打坏了!”
“我问你怎么回事?!以为我记不得晚上的事情好欺负?”白沉挡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
“我都说了让你不要多管闲事,你偏要管。这是你自作自受!”闵行道。
白沉对在车上的记忆一片空白,以为和秃顶打起来,摸了摸嘴角,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我居然连个秃头都打不过?!看来这副身体太弱了,要健身!”
闵行赶紧敷衍他,笑说:“没有没有,你和他保镖打的,以后你见着了绕着走,别给我闯祸!”
“那你也要给我配保镖啊!”白沉对着镜子看来看去,心疼不已。
“我不就是你的保镖吗?”闵行继续调侃,以白沉现在的情况,和他亲密接触的人越少越好。
“你顶个屁用。”白沉狠狠地淬了一口。
“打住打住!小鲜肉是不能爆粗口的。”闵行连忙说。
两人一路互怼到公司,闵行立马联系医生来看白沉,确定没有伤到骨头和假体。好在离《天涯浪子心》开机还有段时间,到时候白沉的伤也应该好了。
杜芮歆醒来时已经是傍晚,直接将宿醉头痛的时间都睡过去,现在浑身舒畅,只记得被阔太太骗到酒局上,其他的事情就完全记不清楚了。
“怎么回来的?唉,好像在车上还发生了点什么事情的……”但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白沉脸上有伤,也没办法见导演和制片人,在公司恶补近几年文化市场的变化,下班后他戴着帽子和口罩,因为眼角青紫,还戴了墨镜。
杜芮歆见他回来,问:“昨天剩下的排骨饭,你要吃吗?”
“你放冰箱了?坏没坏?”白沉反问,现在虽然已经入秋,但放一天也难保不变质。
杜芮歆舀起一勺闻了闻,皱着脸说:“唉,浪费了,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如果在家里,肯定要被父辈念叨。想到这里,杜芮歆有些想念亲人,在外面越是受委屈,就越是怀念小时候遮风挡雨的臂膀。
“我重新做,你想吃什么?”杜芮歆问,声音有些哽咽,鼻子发酸。
“都可以。”白沉多看杜芮歆几眼,心想,自己为了她都和秃顶打起来了,她怎么不多关心关心?对救命恩人不应该献殷勤吗?但见她神情伤感,他主动关心,“你昨天……”随后又想起她不知道自己是白沉,所以敛回其他言辞。
“昨天谁送我回来的?打扰到你没?”杜芮歆反问。
“你不知道?”白沉问。
“我喝醉了断片儿,什么都不记得。一觉醒来就在家里,都不知道怎么逃脱色鬼的魔抓的!”她醒来后还特意检查过,确定没有受到侵犯。
白沉心想,难怪一点都不感激我,既然如此,就翻篇儿吧。
杜芮歆蒸好饭,做了牛腩汤和素炒鸡柳,然后敲门让白沉出来吃饭。此时已经是Garbage,他没有开门,而是可怜巴巴地说:“不要打我!”
杜芮歆一脸懵逼:“我为什么要打你?!你快出来吃完饭了,我手艺不错的!”
“你保证不打我!”Garbage气冲冲地说。
杜芮歆不明所以,先是保证:“我保证不打你!”然后又嘀咕,“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Garbage嘟嘟囔囔地说,“你昨天还打我呢!”在车上把他打得满脸是伤。
他怯生生的拉开门,此时杜芮歆已经回到厨房,将围裙解下,盛好两碗白米饭递过去,他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杜芮歆在一旁看他吃饭,嘴角**漾出笑容。
接下来几天,杜芮歆继续接时尚陪购的生意,只是无论怎么说,都不愿意一起吃饭,梁太太大概听说酒局的事,特意打电话来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