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紧急会议1(第1页)
政委伯伯在办公室里急促踱步,这位经历过无数风雨的老革命,太明白“宁可信其有”在涉及重大人民生命安全时的意义。他了解游方不是轻率之人,更看到眼前这些扎实的一手材料。“你需要我做什么?”他停下脚步,话语简洁。“开会!把这件事推上最高决策层面!”游方斩钉截铁。政委伯伯深吸一口气,“好!我信你。傍晚就开会,你来做主讲汇报!”“是!谢谢政委伯伯!”从这儿出来,游方马不停蹄找到老部长。听完陈述,老部长神情极其严肃,“小游,你确定?”“首长,我愿意用项上人头担保!”老部长深深看了他一眼,掐灭烟头,“……我去联系几位老同志!”游方又联络了吴叔和父亲游德宁。傍晚,一场特殊会议在凝重的气氛中召开。游方作为主讲人,站在地图前,用尽可能客观冷静的语言,系统陈述了来自多地的异常现象、监测数据、基层预警,以及基于历史经验的综合研判。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在与会者心上。汇报过半,一位张姓同志皱眉质疑,“游方同志,你说的这些,大多还未经过权威部门正式验证。单凭这些未经完全证实的信息,就在这个会议上提出如此严重的预警,农林部的工作是否太过轻率了?”农林部主任眼睛微微一眯,先于游方开口,“张主任,时间不等人,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一篇需要反复审校的论文,而是一个可能关系到几十万,上百万群众生死存亡的紧急预警!万一……我是说万一,游方同志的判断是真的,而我们因为需要核实、需要验证而耽误了最宝贵的准备时间,甚至错过了最后的预警窗口,这个责任,谁来负?”他目光如炬,直视对方,“你,负得起吗?”张主任脸色一僵,显然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尖锐地反问。他吸了口气,稳住心神,反驳道,“那反过来说,如果这是一场误判,一次基于不完整信息和过度解读的狼来了,由此引发的社会恐慌、生产停滞、乃至不必要的巨大资源调动和人力消耗!这个责任,又谁来负?”他转向农林部主任,针锋相对,“你,负得起吗?”双方各执一词,僵持不下,风险与责任的巨大天平,悬在每个人心头。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前排的游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上前一步,面向会议桌后的所有领导,挺直了脊梁,声音坚定。“如果……如果这件事最终被证明是误判,是虚假预警,是我游方个人判断失误、危言耸听,那么,所有因此产生的一切后果、一切责任,由我一人承担!”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请求组织,枪毙我,以正视听!”此言一出,满室皆惊。用性命为一次尚不确定的预警做担保,这份决绝,震住了所有人。张主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军令状”噎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语气复杂,“游方同志,你一个副部级干部,只怕……还负不起这么全面的责任。”“那!再加上我!”众人望去,坐在角落的游德宁缓缓开口。“我,游德宁,兰州军区原第二政委,现四九城军区第二政委。我以我四十三年的军龄,四十一年的党龄担保!我相信我儿子的判断,也支持他的行动。如果此事最终被证实为误判,所有因此产生的政治责任,社会影响,我们父子二人,一并承担!要处分,要上军事法庭,我游德宁,奉陪到底!”话音未落,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算我一个!”众人循声望去,是坐在一侧的吴清远。“我吴清远以我的党性担保!我仔细看过游方同志提供的材料和分析逻辑,虽然存在不确定性,但指向的风险是真实且极端严重的。在科学上,我们永远无法保证100,但当毁灭性风险的概率达到一定程度时,采取预防措施本身就是科学的,也是人道的选择。如果这次预警最终被证明是错的,我愿意接受任何因此带来的质疑和后果。”游德宁的以命相托,吴清远的以誉作保,如同两道坚实的壁垒,矗立在游方身后。会议室陷入了更深的寂静,其他几位主要领导虽然没有立刻出声表态,但他们的神情,凝重、沉思、交换眼神时微微的颔首,已经清楚地表明了态度。这件事,已经不能简单地以“未经证实”为由搁置或否定了。风险的天平,在游方父子及吴清远等人押上个人政治生命乃至身家性命的重量后,已经开始倾斜。主持会议的最高领导缓缓环视全场,终于开口,一锤定音。“好了,责任的问题,现在不是讨论重点。重点是,如果地震真实存在,我们该怎么办?”他看向游方,“游方同志,你继续讲。基于你目前的判断,我们最迫切,最可能立即着手做的事情,有哪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记住,要具体,要可操作,要尽可能减少社会面不必要的震动!”游方吸了口气,“首长,各位领导,咱们三步走,咱们不搞大张旗鼓的疏散,全借农时农事,生产刚需为由头,农户工人分批动。明面上是保秋收、保民生,暗地里把人挪到安全地带,群众乐意去,也绝不会起疑心!”他往前半步,“第一,挪农民,就用华北秋粮抢收调拨的名义。唐市是产粮区,眼下秋粮快熟,咱以农林部名义下文,说低洼地,河岸边的农田怕涝,要集中到高岗连片田块抢收,以村为单位,每户留一人看宅,其余人由农技员带队,统一去丰润,玉田的国营农场驻场收粮,管吃管住还记工分。老弱妇幼就以“随队照料、分拣粮食”跟着走,养殖户则说要防畜禽疫病,统一把牲口转到外围集体牧场,人随畜禽走,保财产又保命,群众绝不会多想。”“第二,动工人,政企联动,全靠农需兜底。开滦马家沟,赵各庄这些矿的工人,最紧要!咱就提农用煤保供专项支援,秋收农民打场,灌溉要烧煤,紧急抽调矿工带设备去安全县的农场建临时供煤点,井下工人全调地面外派,既安全又有名头,矿上工资照发,咱再补误工补贴,工人积极性高。农机厂、机械厂工人,就说秋收急需脱粒机、镰刀配件,生产线迁去外围赶工,工人随厂走。纺织厂、食品厂就说要赶制农用帆布棚、备荒口粮,支援农忙,家属全以后勤名义随行,名正言顺!”“第三,兜底稳心,绝不让人慌,分批分次动,三天分三批,不扎堆、不拥挤,避免人多生乱。咱们立刻协调粮食部门,给所有转移点备足米面油、咸菜,安置点先搭好帆布棚,烧好热水,让群众去了有饭吃、有地方住,心里有底。所有干部、农技员、矿上领队统一口径,只字不提震情,谁漏口谁追责,对外全是“保秋粮、保增收、保民生”,天经地义,没人会怀疑。”最后他语气恳切,掷地有声,“这样一来,农户工人各有事做,各有奔头,走得自愿、走得踏实,既把人安全调出来,又不扰大局、不引恐慌。”:()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