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烽火延安共赴国难(第4页)
李婉宁停下擦剑的动作,侧过头看着他。
“谢什么?”
“谢你愿意跟我去。”
李婉宁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是跟你去。我是自己要去。”
张宗兴看着她。
她继续说:“那个什么‘寒樱’,一听就不是好东西。让它成了,得死多少人?我杀鬼子,不是为了你,是为了……为了那些不该死的人。”
张宗兴看着她,看着她那倔强的侧脸,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那我们一起。”他说。
李婉宁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一起。”
入夜,宝塔山下。
张宗兴独自站在延河岸边,望着远处宝塔山的轮廓。月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无数破碎的银子。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
苏婉清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着。
“想什么呢?”
“想很多。”张宗兴说,“想婉容在热河好不好,想锁柱他们,想这次去石家庄,能不能活着回来。”
苏婉清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两人就这样站着,望着月光下的宝塔山,望着静静流淌的延河水。
良久,张宗兴忽然说:“婉清,如果这次……”
“没有如果。”苏婉清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你活着,我就活着。你死了,我也……”
张宗兴转过身,把她拥进怀里。
苏婉清伏在他肩上,没有再说话。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那么温柔,那么远。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歌声。是延安的军民在唱《延安颂》。
歌声飘得很远很远,飘过延河,飘过宝塔山,飘向远方。
同一时刻,热河边境隐蔽山村。
婉容站在村口,望着东边的方向。那是延安的方向。
王振山拄着拐杖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郭同志,外面风大,回屋吧。”
婉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她手里,紧紧握着那枚张宗兴送给她的平安扣。
“宗兴,”她轻声说,“你一定要平安。”
上海,杜公馆。
杜月笙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阿荣走进来,递上一份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