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孽缘 所谓家人奶橙线国立医院站5(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本性难移。

老妇扭曲脸容,紧紧捏住双手,连关节亦发白。

早该分开的两个人若不是为了爱,到底是因为甚么而到老亦纠纷在一起?

「妈,你有没有想过离婚?」

老妇倒抽了一口气,狠狠回瞪了安东尼一眼:「是那狐狸精!」恶狠狠一句使房里的人都听见,半顿看向他们「萧华太太!」老父望见门外的他们时,眸子里的热情褪却「狐狸精!都是狐狸精!」她独自转着轮子,气愤成为她最大的动力,嘶吼着同样的骂句奔去。

看护被她如洪水气势吓倒,脸色刷白,倒是老父见怪不怪,喊着:「啊?啊??」催促着看护继续餵,全然没将她的妒火、怨懟看在眼内。

看护无奈盯着安东尼「很抱歉!」他连忙上前,伸手接过软餐「让我来!」她如获大赦,连忙把软餐交到他手中,逃之夭夭。

安东尼为此感到抱歉,没人应当被捲入这场风暴,看护、他、哥哥??甚至是两夫妇本人,这场风暴本来不该存在。

「两父子!」老妇站了起来,指着安东尼的斤尖直骂:「两父子都被狐狸精迷到失了魂!」

狐狸精是谁明显不过。

安东尼本来不欲多提在生日会听到的事,但既若她提起,而老父又再紧闭着双唇,坚拒不多吃半口,他乾脆将软餐放下。

「你不该这样称呼祂。」

「我不该?!」

「妈,我知道你做了甚么。」

「我做了甚么?我做了些甚么!」

曾经,风暴的中心是父母,雷电交加也是他们,如今他与老父的位置对换了。

显然,老父很享受这场风雨,享受他们母子针锋相对。

「你偷拍了我们,就在楼下大堂,我都看到相片了!」

「??」老妇的眉头高挑,咬咬牙关,最终阴森指着他的鼻尖「我所做的都是为了你们父子,为你们操心换季新衣!为你们操心伙食,满足你们大爷的胃口!」枯乾的食指来回在两人的脸上挥动「为你们操心管不住自己那根不知所谓的东西,在祸患攀来以前斩断它的去路!」

「妈!」

「你们两父子都一样!都一样!」老妇指向安东尼的下身,恨得食指弯曲起来,似是鱼钩一样,怕且想将它勾过来、扯断「萧华家的男人都是不知廉耻的??」

在那双手得寸进尺以前,即被一双冰冷的玉手逮着。

「我说过我讨厌看到你那酷似我男人的小儿子受伤。」

冷酷的声线将老妇的血液冻结,使她混身发抖「你是失聪还是老人痴呆?」为免老妇看不清自己,银月更是贴心弯下腰,与之对视。

「你该死了!」银月任她收回手臂,狼狈跌坐在轮椅之上「你该死了!」

如望见有趣的玩具,祂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让老妇疯狂尖叫。

叫声之大,竟是没把任何人唤过来,这间病房成为了被世界遗弃的一部份,任由他们烂死在其中。

老妇的尖叫终究变得沙哑,银月的笑意也淡下来「该死的是你。」眸色闪过血光,祂毫不在乎在安东尼面前露出妖相,长发腾起如万绳千丝将老妇四肢摊开,提上半空。

「他们念着生肯之恩,迁你就你,」银月抬起一手,五指伸成尖刺,笑道:「可我不用。」

「大嫂!」

安东尼吓得扑上去阻止,下刻已被银月的发丝抽起后脚,吊了起来「你管不住这老女人,有甚么资格出声?」连冷眼也不屑给他。

这架势,怕且是要斩草除根,将老妇五马分尸,也不让她有机会再瞥见里奥一眼。

「真衝动。」

话音一响,一抹冷光割断了银月对他们的束缚,直到动作一刻银月才惊觉对方的气息。

老妇与安东尼重重摔在地上,一时间不能动弹,银月乾脆伸发向对方「你少多管间事,梦魔!」发尖锋尖如刀尖,气势如虹直指对方心脏,对方不但不避,反摊手将囚在瓶中的人放出来,挡在面前。

本来在瓶中焦急望着事态发展的里奥重获自由,脚尖未触地已欲扑向银月,银月吓得眸子也收窄成尖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剎住杀人诛心之势,让发丝化成柔巾,将人捲住,拉入怀中。

莫说银月,连里奥也吓了一跳,尤其望见银月脑内千种恐佈想像更是心惊胆跳。只是,怕归怕,仍然伸手抚上银月的脸「我没事。」安抚着佳人。

慌乱的心重新着地,银月狠狠瞪向梦魔「你!」正欲责咎祂掳人前来时,里奥与之十指紧扣「是我自愿跟来。」也不能说是自愿,梦魔忽然出现在面前,拋下一句「银月要出事了,你跟不跟我来?」里奥怎可能不跟,才肯首就被人收入瓶中了。但这些细节也不宜多讲「别让她弄脏你的手。」当务之急是止住银月的杀心,亲亲银月的手背。

别弄脏我手,还是你捨不得?

「看吧!看吧!」老妇听不见银月的心声,但也掩盖不住儿子护着自己的高兴,指着银月说:「我为了你们,我可是为了你们才找师傅收了这妖怪!」安东尼才扶起老妇,手被枯乾五指牢牢锁住「是隻不知羞耻的狐狸精!想要迷倒你们两兄弟,吸你们的血!吃你们的肉!」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