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你好请跪下20(第1页)
大理寺卿被抓住的不止有他的女儿,还有他的妻子和儿子。他们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乞求能够活命,江许瞥他们一眼,挥挥手示意明心也把他们带走。母亲留下,扔到国子监里和女儿一起考察,至于儿子,扔出去算了,至于他没了父亲的庇护会生活得怎么样,这并不在江许的考虑范围之内。解决了一个少卿,还有其他人。大部分人都选择了臣服,跪拜在地,少部分的硬骨头,江许就去问魏策,问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坏的就杀掉,留下他们的妻女,好的就暂且留下,先打一顿,还不服地就扒光衣服拖出去挂着。最后能坚持下来的人,只有那位用四字骂人骂得江许听不懂的御史。即使被扒光了衣服,露出健壮的身躯,他也已经挺直地站着,愤愤瞪着江许。江许绕着他转一圈,有些稀奇,“我还以为,你们都很在乎不穿衣服的样子被人看到。”她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把他踹得跪倒在地,御史挣扎着要站起来,被江许按住了天灵盖。她漫不经心地扯掉了他的头冠,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头颅,拍得他浑身汗毛耸立,像是下一秒就会被她硬生生按碎头骨。但他想骂人也骂不出来了,他的嘴巴被江许用他脱下来的腰带堵住了。这是朝堂里最硬的那块骨头,江许觉得他很特别,兴致勃勃地弯腰看他。“你在乎什么?”根据魏策补充的消息,这位即将三十岁的御史无父无母,出身寒微,凭借着自己成为了那一年的榜眼,被当时的皇帝,也就是魏策他爹器重。不图名也不图利,不在乎名节与裸露,那还有什么能够威胁他的吗?明心提议:“用刑。”“我又不是变态。”江许歪头,她可没有折磨人的癖好。反正也收服不了,杀了吧。她挥了挥手,示意禁卫军动手,一道清朗的声音忽然传来:“刀下留人!”江许转头看去,就见一袭青衣的男人步履匆匆地踏入殿中,走路时带起的风吹动他宽大的衣袍,将他衬得飘飘欲仙。是国师。国师站定在她面前,弯腰拱手行礼,“陛下,顾聿不能杀。”他顿了一下,“顾聿就是这位御史大人。”其他人还恭敬跪倒在地,听见国师对江许的称呼时,心里都或多或少地掀起些波澜来。国师辅佐了近五朝帝王,现在居然这么轻易地就承认了一个女皇帝?国师的补充恰好解决了江许即将问出口的问题,她抬头看一眼即使弯着腰也比她高许多,也比在场的所有人都高的国师,“为什么不能杀?”“陛下,可否借一步说话?”“不。”江许很任性地拒绝。国师却像是早有预料,上前一步,俯身凑近了她,附在她耳旁,低声:“是关于……陛下失忆前的事。”——房门被关上,书房中仅有江许和国师两人。她绕着国师转了一圈,高高抬着头才才能看见他的脸,之前看他在镇榆寺里坐着讲学时不觉得,现在离得近了才发觉他实在太高了。要不是有优越的身形和脸蛋在,和一根竹竿没什么区别。“你怎么长这么高的?”国师弯腰看她,突然抬起双手,两只手掌夹住了江许的脑袋,用手心去揉她的脸颊肉。“嗯?”江许茫然看他。“我特地捏的,”国师回,“怎么样,够不够帅,够不够高,是不是看到本国师的第一眼就觉得分外威武霸气?你的肉怎么还没养回来,没以前好揉了。”他的语气是毫不掩饰地熟稔,没有在外边端着的清风朗月仙风道骨,懒洋洋地揽住江许的肩膀,抬手轻而易举地抓住她捶过来的拳头。“哎呀,”他把掌心摊开,示意江许看她在他手里被衬得格外小巧的拳头,“受了伤,打人的力气也小了。”“……”江许用力捶一下他的掌心,放在别人身上能够粉身碎骨的力道,对国师来说像是挠痒痒一般。他漫不经心地握了握江许的拳头,问她:“你对以前的事情记得多少?”江许摇头,“都不记得了。”国师“啧啧”几声,“小可怜。”“我们以前认识?”“认识啊,”男人揽着她在宽大的椅子里坐下,硬是要和她挤一张椅子,“别动,我难得变成人呢,让我贴贴你……哎,怪不得连秋越他们都:()快穿:普女也要当万人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