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把自己玩脱了(第1页)
褚席之被这猝不及防的吻弄得气息一滞,但随即反手勾住霍景彦的脖子,不甘示弱地迎了上去。银链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晃动,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声响,像某种失控的心跳。霍景彦的吻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近乎凶猛的掠夺,掌心牢牢扣住褚席之的后脑,不给他丝毫退却的余地。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几乎耗尽,霍景彦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褚席之的,呼吸粗重地喷洒在彼此唇间。“真疯。”褚席之喘息着,舌尖舔了舔被吻得发麻的唇角,眼底却燃着灼人的光。霍景彦低笑,指尖抚过他湿润的唇瓣,声音喑哑:“只对你疯。”他说着,抬手,指尖捻起垂在胸前的银链,“这条链子,不知道主人除了这样的玩法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玩法?”褚席之看着他那看似虚心求教,实则包藏祸心的模样,不自觉的挑了挑眉,“你有什么高见?”霍景彦的眸光在暖黄灯光下晦暗不明,指尖沿着银链缓缓下滑,最后落在褚席之那被丝质睡袍勾勒有型的腰腹上。“高见谈不上,”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暗示,“只是觉得……这条链子,不该只有一种戴法。”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脖颈处的活扣。银链从他颈间滑落,坠子与银铃相碰,发出清脆细响。霍景彦握住链子的一端,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褚席之的腰侧。褚席之身体微不可察的绷紧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任由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在自己腰间流连。他眯着眼,看着霍景彦垂眸专注的神情,心头莫名泛起一丝痒意。“所以?”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惯有的挑衅。霍景彦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条斯理的挑开睡袍的带子,将银链缓缓绕过褚席之的腰际。冰凉的金属触感与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褚席之下意识吸了口气。霍景彦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他将链子在褚席之腰后交叉,又从前方绕回,最终在腰侧扣上活扣。银链松松环在褚席之腰间,弯刀坠子恰好垂在髋骨上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而剩余的链身,则自然垂落,银铃在腿侧发出细微声响。“这样,”霍景彦终于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向褚席之,“主人觉得如何?”褚席之低头看了眼腰间的银链,又抬眼看向霍景彦。灯光下,霍景彦的眼神深沉得吓人,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某种近乎虔诚的迷恋。“还行。”褚席之扯了扯嘴角,指尖拨弄了一下垂落的银铃,“就是有点凉。”霍景彦低笑,俯身靠近,温热的掌心覆上他腰间被银链缠绕的位置。“那我帮主人暖暖。”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却温柔了许多。从唇角到下颌,再到颈侧,最后停留在锁骨凹陷处,细细啃吻。褚席之仰起头,喉结滚动,手指插入霍景彦微湿的发间。银链随着两人身体的贴近而微微收紧,金属的凉意与肌肤的滚烫交织,带来一种莫名的刺激。“霍景彦……”褚席之喘息着唤他。“嗯。”霍景彦应着,吻却没有停。他的手掌顺着褚席之的脊背下滑,指尖勾住睡裤的边缘。褚席之的身体瞬间绷紧,却又在下一刻放松下来,甚至主动抬了抬腰,方便他的动作。睡裤滑落,银链失去衣料的遮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弯刀坠子贴着皮肤,随着褚席之的呼吸起伏,蓝白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霍景彦的吻一路向下。胸前、腰间、小腹……“你……”他想说什么,却被霍景彦接下来的动作打断,手指骤然收紧,抓住霍景彦的头发,倒吸一口凉气。他下意识想要蜷缩,却被霍景彦的手掌稳稳托住了腰,不让他有丝毫退却。银铃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声响,混杂着沉重呼吸,在寂静的卧室里让人听了格外耳热。海风在窗外回荡。金银两铃在屋内交响。叮铃……叮铃……叮铃……无比悦耳。海岛的第五天,阳光一如既往的灿烂。陆择迷迷糊糊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沈斯聿那双含笑的凤眸。他眨了眨眼,意识从混沌中缓缓回笼。“你笑什么”他小声嘟囔着把头往沈斯聿颈窝埋了埋。沈斯聿抬手,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微乱的碎发,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笑意,“笑我的小狐狸,昨晚把自己玩脱了。”陆择一听这话,昨晚那些极为磨人的画面瞬间从脑子里钻了出来,惹得他耳根爆红。“谁、谁玩脱了”他不服气的抬起头,那双狐狸眼里全是对沈斯聿的控诉,“谁知道你比第一次时间长那么多啊,还”陆择话音一顿,似是想起什么,立马又把头往下一埋,小声嘟囔,“哄都哄不停。真是只老狐狸!”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想到他昨晚一边应着自己说好,然后一边又用嘴堵他的,不让他说话,陆择就气的牙痒痒。不。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这人的动作根本不像那天失控那样,而是温柔到了极致的磨人。弄得他既是又不是,既妈的。反正就是要命了!沈斯聿听着他含羞带嗔的控诉,眼底笑意更深,手臂收拢将人稳稳圈在怀里,掌心贴上他后腰,力道适中的揉按着。“第一次是阿择撩拨得太突然,我……没准备。”他声音放得低缓,又透着一丝坦然的歉意,“昨晚,是阿择太纵容。”这话说得坦然又暧昧,陆择脸颊更热,却没反驳。他确实纵容了,甚至后来……是他自己缠着沈斯聿不放。“那也不能……”他声音闷在沈斯聿胸口,手指无意识揪着对方的睡衣扣子,“……那么久。我现在腰还是酸的。”“我的错。”沈斯聿低头在他发顶吻了吻,指尖的揉按更加用心,“下次注意。”“还有下次?”陆择抬起头,狐狸眼瞪圆,可那眼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漾着水光,眼尾还残留着昨夜的红晕,看得沈斯聿心头一软。“阿择说没有,就没有。”沈斯聿低头,吻了吻他微肿的眼皮,纵容得毫无原则。陆择被亲得心里那点小抱怨瞬间烟消云散,他蹭了蹭沈斯聿的下巴,语气重新变得软糯:“……也不是不行。就是……你得听我的。”“好,听你的。”沈斯聿应得毫不犹豫,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想,到时候的事,那可就得等到时候再说了,我的小狐狸。:()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