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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我想今晚再习惯一下(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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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着墙壁,慢慢走回自己的卧室。偌大的房间,奢华依旧,却空荡得让人心慌。那些精心挑选的家具、昂贵的艺术品,此刻都像在无声的嘲笑着她的失败。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映出一张妆容精致却难掩憔悴的脸。眼角的细纹,眉宇间的疲惫,还有那双眼睛里再也掩藏不住的恐慌和怨恨。她抬手,指尖颤抖着抚过自己的脸颊。不甘心。凭什么?她的文枫,她引以为傲的儿子,不过是……不过是一时走错了路!那个褚席之,凭什么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凭什么要把他们靳家逼上绝路?还有闻庭……那是她的丈夫!是文枫的父亲!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精心描绘的眼线晕染开来,在脸上留下狼狈的痕迹。吴婧用力擦掉,却越擦越花。她猛地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她颓然坐倒,看着满地狼藉。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嫁入靳家时的风光。想起文枫出生时,靳远山抱着孙子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想起文枫从小到大都是那么优秀,是所有人的骄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窗外,阴雨连绵,压得人喘不过气。远处城市的繁华喧嚣依旧,但再过一个月,就与她、与这座曾经风光无限的靳家老宅,再无半点关系。“留得青山在……只要文瑞和文煊还在,就还有希望。”她想起靳远山说这话时,那绝望而认命的眼神。希望?吴婧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文瑞醉心艺术,单纯得不谙世事。文煊……他还那么年轻,就要背负着靳家这个耻辱的烙印,在废墟上挣扎吗?而她自己呢?被丈夫厌弃,被家族放逐……这一切,这一切都是因为褚席之!那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凭什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凭什么把他们靳家几十年的基业当作玩物一样碾碎?恨意像带毒的藤蔓,疯狂的在心底滋生、缠绕,勒得她几乎窒息。可她又能做什么?靳远山和靳闻庭都认了,靳家这座大厦将倾,无人能挽。她不过是个被放弃的女人,一个失败的母亲。不!吴婧缓缓抬起头,看向镜子。镜中的女人眼神空洞,只剩下浓烈到化不开的怨毒和不甘。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一定……一定还有办法。海岛的夜晚,却是另一番景象。“victory!”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赢了!”陆择欢呼一声,摘下耳机,兴奋地转身就想往沈斯聿身上扑,动作太大牵动了腿根还未完全消散的酸胀,顿时龇牙咧嘴的“嘶”了一声,动作僵在半空。沈斯聿眼疾手快的扶住他的腰,将人稳稳按回电竞椅里,无奈又纵容:“小心点。”“我这不是高兴嘛!”陆择就着他的力道坐好,狐狸眼里闪着兴奋的光,看向对面,“席之,景彦,怎么样?我这把刺客carry全场!”褚席之也摘了耳机,慢悠悠的活动了一下脖颈,闻言嗤笑:“carry?要不是沈老狐狸在后面给你兜着,你早送成超鬼了。”“谁说的!我那几波切入时机多完美!”陆择不服。“完美?”褚席之挑眉,拿起旁边的冰水喝了一口,“第三次团战,你闪现切后排,技能全交在一个开了金身的辅助身上,完美?”陆择被噎得脸一红,梗着脖子:“那、那是意外!我判断失误!”霍景彦低笑着摇头,将褚席之喝了一半的水杯接过来,自己也喝了一口,才道:“阿择后面几波确实打得好,意识进步很大。”“对吧!还是景彦公道!”陆择立刻顺杆爬,得意的冲褚席之扬了扬下巴。沈斯聿看着怀里这只瞬间又翘起尾巴的小狐狸,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嗯,很棒。”陆择被他揉得眯起了眼,嘚瑟的不成样子。“行了,不早了。”褚席之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明天还要去小镇买衣服拍照,都回去睡觉。”“啊?再打一把嘛!”陆择意犹未尽。“再打一把?”褚席之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他,“陆小少爷,你明天是想顶着两个黑眼圈去拍‘挚友与爱人’,还是想因为睡眠不足在拍摄现场晕过去,让沈老狐狸来个‘英雄救美’?”陆择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脸一热,嘟囔道:“……谁要晕过去了。睡就睡。”四人关了设备,互道晚安,各自回房。回到卧室,沈斯聿先去浴室放热水。陆择则趴在大床上,指尖无意识地揪着床单,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的游戏和明天拍照的事,嘴角不自觉翘着。,!直到沈斯聿走出来,拍了拍他的腰:“去洗澡。”陆择翻身坐起,狐狸眼眨了眨,忽然伸手勾住沈斯聿的脖子,把人往下拉:“一起?”沈斯聿动作一顿,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暗了暗,声音平稳:“你腰不酸了?”“泡了温泉又按了摩,好多了!”陆择嘴上说得硬气,耳根却悄悄红了,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挠了挠,“而且……明天拍照,我想今晚……再习惯一下。”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含糊,带着点羞怯的试探。沈斯聿喉结微动,沉默地看了他几秒,忽然弯腰将他打横抱起:“好。”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冲散了最后一点故作镇定的伪装。陆择背靠着冰凉的瓷砖,身前是沈斯聿滚烫的胸膛,金丝眼镜被搁在一旁的架子上,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凤眼此刻深邃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冷……”陆择小声嘟囔,手臂却更紧地环住了沈斯聿的脖子。沈斯聿低头吻他,吻得很慢,很细致。唇舌交缠间,陆择迷迷糊糊的想,原来沈斯聿温柔起来是这样的。不像平时那样克制疏离,也不像那晚失控时那样凶狠,而是一种……把他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的温柔。可这种温柔,反而更让人心跳失控。“沈斯聿……”他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唤他的名字。“嗯。”沈斯聿应着,掌心抚过他湿漉漉的后背。“我:()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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