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季松泠也是条疯狗(第1页)
穿着深v短裙的女生端起酒杯,径直走向那抹身影。男人五官凌厉。黑色丝质衬衣解开两颗纽扣,露出颈间一截冷白的皮肤。“季少”女生娇滴滴的坐在男人腿上,“怎么又一个人喝闷酒?”男人眼帘微抬。指尖绕起女生肩头的发丝,轻轻笑了一声。女生娇嗔着,顺势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更软了,“要不我陪您喝一杯,好不好嘛?”“陪我?”“你确定?”季松泠危险眯了眯眸子。在女生还没反应过来前,直接扣住了她的后颈。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硬。他拿起酒杯,拇指抵着杯底,直接将杯口凑到了她唇边,阴恻恻道,“好啊,那就给我好好喝。”女生下意识想躲开,却发现挣脱不得,瞬间红了眼眶。季松泠轻笑一声。“不是想陪我喝?怎么又不敢了?”“季少”“喝不喝?”“我喝我喝。”酒液顺着唇角往下淌。女生忍着喉间火辣的刺痛,被迫仰头吞咽。眼泪滴落,在裙上晕开一片深色痕迹。杯中见底。季松泠一把推开女生,眸中的戏谑逐渐散去,变得冰冷。熟悉季松泠的人都知道,今晚他心情不佳。但女生显然是新来的。她不知道。甚至还以为刚才的惩罚只是季松泠调笑的手段,缓过喉间剧痛后,又强撑着站起身,伸手去拉他的衣袖,声音沙哑,透着刻意的娇软,“季少,我我知道错了,您别生气好不好?我还能陪您做点别的,保证让你满意”季松泠脸色更差了。刚从外面经过的裴季远一回头就看到这一幕。女生摔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还在哀求沙发上的男人。“听不懂人话?”“我让你滚!”其中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子,伸手去拉女生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打圆场的意味,“季松泠,差不多得了,你跟一个女人较什么劲?她也是不懂事,你别真动气,伤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当。”旁边的几个男的也跟着劝。“是啊季少,犯不着为这点事生气。”季松泠懒散抬眸,俊逸的五官在昏暗灯光下,愈发晦暗不明。“你也配跟我说话。”周围人皆是一愣。率先开口的男子笑容僵在脸上。他没想到季松泠这么不给面子,心里有些不服气,忍不住开口反驳,“季松泠,我是好心劝你,你这话说得也太伤人了吧?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闹得这么僵。”季松泠拿着酒杯的手一顿,他冷嗤,“你哪次不是当好人?”“怎么?”“这次又想在我这儿当回好人,博个善解人意的名声?”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男子气不过,直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靠着老爷子的怜悯才混到今天这个位置,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敢对我指手画脚,你又有什么资格。”季松泠挑起眉,“再说一遍。”他站起身,一步步朝男子走去。每走一步,周身的压迫感就重一分,就像无形的枷锁,将人牢牢困住。裴季远站在门外。没说话,也没出面阻止。季松泠这人看着像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平日里懒懒散散,对很多事都不甚在意,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身上那股压迫感有多沉重。那种气场是滔天的富贵和权势浇灌出来的,从骨子里就带着高人一等的矜贵。若他愿意,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只要你开口,他也能想办法为你摘下来,可若是惹他不悦,他也能让你从云端跌入泥沼,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怎么不说话?”季松泠淡漠的目光掠过去,“听好了,就算我是私生子,你也只配当我面前叫的狗。”“不,你连狗叫都不配!”男子拳头紧攥,一句话都不敢反驳。周围鸦雀无声。季松泠扫了一圈,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外套,慢条斯理地拍了拍。他将外套随意搭在肩上,转身朝包厢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下脚步,侧过身,朝身后男子说,“对了,忘记告诉你,你上个月挪用公司项目资金,在赌场大肆挥霍又欠下巨额赌债的事,你父亲很快就会知道。”“你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季松泠轻笑一声,在走出包厢的前一秒,又淡淡补充了一句,“回去好好想想,怎么跟你父亲解释吧。”包厢门关上。男子双腿一软,摔倒在地。周围人面面相觑,却没人敢上前安慰。因为,季松泠,他就是个疯子。深夜的街道。车辆经过,卷起路边银杏叶。季松泠站在树下,点了支烟,猩红的火光在指尖明明暗暗,他看着不远处走来的裴季远,慢悠悠开口,“怎么?裴教授也被赶出来了?”,!裴季远冷淡凤眸淌过某种探究的神情,随后勾了勾唇,重新恢复成那副清贵斯文的姿态,“别把我想的跟你一样。”“也对。”季松泠靠在树上,缓缓吐出一口烟,“确实不一样,像你这种一把年纪的老男人,还是不要逞能,免得伤了身体。”“你果然欠揍!”被对方骂了一句,季松泠反倒闷笑出声,薄唇勾起弧度,一双湛蓝的桃花眼眨了眨。“只要她:()小美人娇软,撩得禁欲大佬排队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