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少年偶遇魔头授艺巧入名门正派粉嫩师妹品精初尝清冷师尊骄臀暗迎中(第10页)
“那……那苏师叔你呢?”我看着她,“你……你的剑法,如今是什么品阶?”
我一直很好奇,我这位清冷美丽的师父,到底有多强。
她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地说道:“我比那雷惊蛰,痴长了几岁,修为……也比他略高一些。前年便已是六品了。”
六品!
我的心猛地一跳。
在名录上看到的“浣花八秀之首”柳含烟师叔,也才六品境界。
原来我的师父,竟也是这般厉害的人物。
可即便是六品高手,在家族的意志面前,也依旧无能为力。
“六品又如何?”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只要一天到不了那先天之境,终究还是凡人,摆脱不了这世俗的枷锁。”
先天……那是比一品大周天还要高深莫测的境界,是真正的超凡入圣。对现在的我来说,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神话。
“所以,你明白了吗?”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灰暗的眸子里,映着我同样苍白失措的脸,“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也不是靠打打杀杀就能解决的。这是宿命。”
院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绝望而失去所有血色的脸,看着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心里像被一把钝刀子来回地割着。
我伸出手,覆在了她放在石桌上那只冰凉的手上。
她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开。
“师父,”我看着她,一字一句,用我这辈子最认真的语气说道,“我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她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那双死寂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她似乎想笑,想笑我的不自量力,想笑我的天真可笑,但那笑容却怎么也挤不出来,最终,只是化作了眼角一滴无声滑落的泪。
“回去休息吧。”
苏云袖缓缓将手抽了出来,不再理我,转身走进了那间清冷的屋子,将我一个人留在了这无边无际的夜色里。
我站在院子里,晚风吹得我有些发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手,今天才刚刚有了那么一点点力量,却又在今晚,被现实狠狠地打回了原形。
雷惊蛰,七品。
雷万钧,三品。
还有那高高在上的“先天之境”。
一座座大山,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却没有点灯。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很久。然后,我将手伸向了枕头底下,摸出了那枚温润光滑的玉球。
我将它紧紧地握在掌心,丹田里那股因为修炼《浣花经》而变得温顺平和的内力,在接触到玉球的一瞬间,像是被唤醒的野兽,开始躁动、奔腾。
脑海里,那些被我强行压下去的、活色生香的画面,再一次变得清晰无比。
我不能再等了。
我不再犹豫,将丹田里那股刚刚因为《浣花经》第二层心法而变得活跃起来的内力,再一次,也是第一次如此决绝地,注入了手中的玉球。
“嗡——”
熟悉的信息洪流瞬间席卷了我的脑海。《天魔策·极乐篇》那霸道而诡异的心法口诀,那些活色生香的双修画面,再一次变得清晰无比。
“阴阳交媾,天地之根也……”
“以女为鼎,采阴补阳……”
这一次,我没有抗拒,也没有心猿意马。我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将这门功法从头到尾,仔细地、逐字逐句地“阅读”了一遍。
这门功法,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它不重根骨,不重气血,它只看重一样东西——悟性。而悟性,正是我最不缺的东西。
我盘膝坐下,按照《天魔策》的心法,开始尝试运转内力。
与《浣花经》那温和平正、循序渐进的感觉完全不同,《天魔策》的内力运转路线霸道而诡异。
它不走那些寻常的正经十二脉,而是另辟蹊径,专走那些隐秘的、甚至有些危险的奇经八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