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年偶遇魔头授艺巧入名门正派粉嫩师妹品精初尝清冷师尊骄臀暗迎上(第10页)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学得快,理解得透,可真到了实践这一步,我这具破败的身体就彻底打了回原形。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口诀描述的经脉路线,能“想”到内息该如何运转,可我丹田里那片“气海”,却像是一片干涸了千年的盐碱地,无论我如何努力,如何集中精神去感应,都激不起半点涟漪。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因为过度集中精神而变得苍白。可丹田里,依旧是死寂一片。
那种感觉,就像你明明知道宝藏就埋在脚下,手里也拿着最详细的藏宝图,可你就是没有一把能挖开土的铲子。
挫败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将我淹没。
最终,我精疲力竭地睁开了眼睛,满脸都是沮丧和失落。
苏云袖一直安静地守在我身边。她看着我颓然的样子,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露出失望的神情。她只是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着急。”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像一阵拂过心田的春风,“修炼一途,并非一日之功。你的根基太弱,气血两亏,一时感应不到气感,也是常理。往后每日勤加练习,总会有水到渠成的一天。”
她的话语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接下来的几天,苏云袖开始尝试教我外家的功夫。
“《浣花经》是内修之法,讲究的是炼气化神,但你如今气血两亏,单靠静坐苦修,犹如无根之木,难有成效。”她站在练武场中,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她水蓝色的长裙上,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光晕,“我们浣花剑派还有一套外练的剑诀,名为《浣花剑诀》,共七十二式,其主旨不在杀敌,而在调和气血,强健筋骨。内外兼修,方是正途。”
她取过一柄木剑,递到我手中,“你且看好。”
苏云袖开始演练剑诀。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招每一式都清晰无比,剑尖划过的轨迹,仿佛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道淡青色的水痕。
她的身形飘逸,如风中扶柳,剑法却带着一种绵里藏针的韧劲,一招一式之间,自有法度。
“武道修行,后天九品,品品皆有考量。寻常武馆,以一口气能打出十拳,拳风呼啸为九品入门。”她一边演练,一边为我讲解,“而在我浣花剑派,标准则是能一口气,将这《浣花剑诀》的基础起手式‘芙蓉泣露’,连续刺出十剑,剑势连绵不绝,方算真正踏入了武道门槛。”
我的悟性似乎在剑法上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苏云袖只演练了一遍,我就将那七十二式剑诀的招式变化记得七七八八。
她稍作指点,纠正了我几个细微的错误,我便能将整套剑诀完整地演练下来,虽然动作还很生涩,但招式之间已然连贯。
这让苏云袖原本平静无波的眸子里,再次泛起了涟漪。她看着我,沉默了许久,才轻声说道:“你的悟性……当真是我生平仅见。”
得到她的夸奖,我心里美滋滋的,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
我才将那七十二式剑诀练了不到三遍,就感觉头晕眼花,气喘吁吁,握着木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这具身体亏损得太严重了,就像一个破了洞的米袋,无论装进去多少米,都会漏得一干二净。
我的精神能跟得上,可这孱弱的气血却成了最大的桎梏。
我拄着木剑,撑着膝盖,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汗水,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苏云袖走到我身边,从袖中取出一块带着淡淡花香的手帕,递给我。
“擦擦汗吧。”她的声音依旧温柔,没有丝毫的催促和不耐。
我接过手帕,胡乱地在脸上擦了擦。
她看着我沮丧的样子,柔声安慰道:“别灰心。你这是积年的亏空,非一日之功可以弥补。修炼之事,最忌心浮气躁。往后的日子,我们不求速成,每日只练剑半个时辰,再辅以药膳调理,慢慢来,总能将你这身子骨养回来的。”
我听了苏云袖的话,克制着自己那点可笑的天赋。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生活变得前所未有的规律。
每天清晨,天还蒙蒙亮,我便会准时醒来,先在院子里将那七十二式《浣花剑诀》练上几遍,直到浑身发热,气血微微活络开来。
然后,苏云袖会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膳。
她的药膳味道并不好,总是带着一股浓浓的草药苦味,但每次喝下去,我都能感觉到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间流淌,原本亏空得厉害的身体,仿佛一点点被填补起来。
虽然这种变化很缓慢,慢得几乎难以察觉,但我知道,我的身体正在一天天变好。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练几遍剑就气喘吁吁,如今已经能坚持小半个时辰了。
这天,苏云袖一早就出了门,直到傍晚时分才回来。
她的怀里抱着一大捧叫不出名字的草药,草药的叶片上还带着露水,散发着清新的泥土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