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什么时候叛的呢（第2页）

她一直想不通，燕尔……到底是什么时候叛的呢？

她的背后，又受什么人操控呢？宋国的？楚国的？还是……齐国的？

安歌很快将这一思绪敛藏，迎上燕尔那副无辜的表情，伸手挽住燕尔的手，燕尔的手指冰冰凉凉，毫无温度似的，该是心中极度惧怕些什么，才会如此失常。

安歌并不点破，只当什么都不曾看穿，道：“我何曾疑你，你若想问些什么，我自是要告诉你的。”

安歌这般说着，可她笃定，眼下燕尔绝不会多提一句不该提的，至少，在她跟前，不会多说多问，至于私下里……

安歌不由地侧目看了一眼正腻在燕尔身边的碧儿，碧儿年纪小，尚不知世事复杂，她此刻对燕尔表现出来的亲昵与喜欢，皆发真心毫无冗杂，若是想从这样一个单纯的傻丫头口中套问点什么，简直易如反掌。

若是阿蓉在就好了，安歌暗叹道。

这些年，阿蓉受尽磋磨，早已不同当年，若是阿蓉在，安歌只需一个眼神，阿蓉便能明白其中症结，而碧儿……

安歌并不想打碎碧儿心中的那点美好。

他们这些孩子，眼瞧着如今在墨谷的日子无忧无虑，可心中藏着太多的苦楚无处言说，若是连这点单纯都要搅碎，那可就太过残忍了。

安歌失神的片刻，两个女孩儿窃窃私语着，不知在咬些什么耳朵话，就连媚儿也禁不住加入其中，时不时发出些许哄笑，安歌看着她们抱做一团，干咳了一声，三个女孩儿很快分开，媚儿则一脸乖巧地靠坐到了安歌身侧，冲对面的燕尔与碧儿好一阵挤眉弄眼。

燕尔生得清秀灵动，连媚儿也不禁对她生出些许好感来，碧儿又私心想着将燕尔留下，媚儿跟着起哄，很是赞同，若是燕尔留下了，她便又多了个玩伴，实在是过于美好。

“主子……”碧儿巴巴地望着安歌，“您会留下燕尔吗？”

安歌沉着脸，转瞬又绽出缓和来，“为什么会突然想要留下她呢？”

“唔……”碧儿扁着嘴，“我想着，燕尔姐姐一个人留在宋国，实在是有些可怜，若是能同我们还有……还有家里的兄弟姊妹们一处，那就好了。”

碧儿的想法原本没有不妥，他们终是要助目夷回到宋国去的，燕尔如今也无理由继续留在宋国了，若是燕尔没有叛，她自是会如此安排。

可惜了……

安歌不会怀疑目夷那里得到消息，墨谷经营数年，也从未有过错误的消息来源。

她宁可相信燕尔本性并非如此，只是遭人懵逼牵制。

饶是如此，她也不会冒险用所有人的安危来赌燕尔心底是否对鱼国还留有余念。

安歌没有明确答复碧儿，哪怕面对燕尔那副更为企盼的模样，安歌问：“燕尔，你想回来吗？”

“想的！”燕尔不假思索道。

她望着安歌，眼眶泪盈盈的，看着着实惹人怜爱。

“是我委屈了你。”安歌道，这话不假，安歌着实对燕尔存有一丝愧疚，也想过要弥补。

“不，不委屈的……”燕尔摇头，“是婢子没能守住先太子，公主还能叫婢子有些用处，还能叫婢子有赎罪的机会，婢子已是感念……又怎敢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