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是南公主的阴谋啊(第2页)
然而,那日潜入宫城的人是目夷,且没有遭到任何阻拦,于此反推——
“南公主知道是你,且是故意放你救出骆驼的。”安歌此话笃定,骆驼听得却有些迷糊,安歌看他那副好奇的模样,遂指了指目夷道:“你还不知道,他啊……险些成了你的姐夫呢!”
“啊?”骆驼惊讶,那一副好奇模样瞬间化作了不可思议。
目夷面色冷沉,未发一言,显然是因安歌适才的话而不高兴了。
然他不会去生安歌的气,可至于气什么?
气他与南公主那段荒谬的婚约?
他也不知道……
他与南公主除了那父辈之间定下的可笑婚约,从未有过任何情谊往来,自无甚心虚之处。
况且,自他出事逃离宋国后,齐侯亦无意再与宋国结亲,始终纠缠不休的,只是南公主自己罢了。
骆驼似还要多嘴八卦两句什么,却被安歌制止了,安歌暗指了指已经不大高兴了的目夷,道:“小孩子,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的。”
小孩子?
骆驼:“……”
几日后,齐国特使归齐,一路带了数个箱子,皆是楚国奉上的赔礼,然而,箱子虽多,却都是些不值一提的东西。
同时,齐使还带回了一则消息:楚王有意废太子,改立王子职为储,至于这当众对齐国公主无礼的商臣,便交由齐国随意处置。
安歌等人是从管仲口中听得的这一消息,并无多少惊讶。
他们一早预料的也是这般。
楚王无别的选择,若不如此,他反而保不住商臣,反倒是有此决议,商臣方能安然离开齐国。
事实便是如此顺利,楚王说是将商臣交给齐侯随意处置,可齐侯却并不可能真的去动商臣,反倒安安生生地将他放了出来,准他归国。
想来,对于商臣的处置,再过也莫过于废黜他的太子之位了吧?
“商臣已经回到了行馆,他倒是还好,苦头都叫越和先生吃了。”安歌吃着管仲安排人送来的饭食,悠悠然道:“越和到底不是个行武出身,那副身子,又连受了几日酷刑,能留得命在,已属不易。”
消息是小耳朵送出来的,行馆那边的守备陆续都撤了,住着的诸国特使陆续也都离开了齐国,如今行馆中,大概也就只剩下商臣以及他的一行“随护”了。
说着说着,安歌嚼出不对来,食物在口中反复咀嚼,却忘了吞咽。
坐在她对面用饭的两个男人齐齐看向她,骆驼问:“怎么,这饭菜有问题?”
适才他也吃了,味道并无不妥啊!
“不是。”安歌摇头,将口中食物咽了下去,寻了口水喝了,道:“我总觉得这前后的事情,有些古怪。”
目夷搁下筷子,“从商臣赴齐开始,恐怕就是个阴谋。”
“我们一直以为,促商臣使齐,芈职所图,不过是在途中杀了商臣,归罪于徐国,从而一举多得。”
“可商臣若这般轻易死了,楚王事后即便改立芈职为太子,多少有些不得人心,万一日后再牵扯出商臣的真正死因,便又是一桩纠缠不清的口舌。”
“所以,芈职根本就没有打算在途中结果了商臣的性命。”
“即便我们不出手,商臣最多也只是受制于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