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实话还是假话（第1页）

第217章实话还是假话

没有绽燃的红烛，没有笑语祝福，只二人干坐着，各自心思再无隐藏。

“你一早便知道了。”芈职仍旧躺靠着，也不睁眼去看安歌，声音干涩发苦。

安歌不禁发笑，没错，她一早便知道了芈职的那些龌龊行径，那么他呢？

他难道就毫无察觉吗？

“师兄，你说……这一局，你我到底谁赢了？”

又是一阵让人心口发颤的静默。

芈职不答，这会儿论“输赢”还为时过早。

安歌面上亦再浮不出笑意，只有狐疑。

她以为她赢了，现在看来……却不是！

芈职的过分镇定，厉明的失踪，都将她心中大石压得死死的，她势必要从芈职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

那些她不知道的消息。

“我带来的人……还有活口吗？”芈职问，似是安歌要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意料中。

安歌蹙眉，“听归音说，里外查抄了个干净，你自楚国带来的人，自是活不成的。”

“哦。”芈职懒懒的，并不在意似的，只叹道：“他们跟了我一场……只可惜，没有死在战场上。”

“战场？”安歌冷嗤，“楚国与鱼国的战场上吗？”

“安儿以为，我会同鱼国开战？”

她以为？她还需以为什么？

“师兄的本事与手段，自用不到战场上，鱼国便也能亡在你手上了。”想起鱼神节的那场大火，安歌便心生余悸，她以为他要的仅仅只是攻防秘术，不想，他要的竟是整个鱼国彻底覆灭。

她如何还敢“以为”？

她自诩了解芈职，却从未真正了解过，终不及他会算计人心。

“阿善，是你的人吧？”安歌问，这一年来所历诸事，皆耗尽了她的心力，但从未有一刻如眼下这般清醒。

久久没有等到芈职的否认，安歌不禁失笑，“看来是真的了。”

他果真算计好了每一步，正当归音与目夷苦无证据证明芈职罪行时，便有人将阿善送到了他们手中。

百姓们兴许不能信服尸体上的证据，亦或对粮库中发现的助燃干草另有疑问，那么再加上阿善这样一个怎么看都不可能被人收买的人证呢？

一切也就都水到渠成了……

可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