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商臣的恨意(第2页)
殿外的商臣将屈完这一席话皆听了个分明,双拳早已不自觉地紧握了起来,他竟从未觉出,就连父王深信不疑的屈完将军,竟也被那野种给收买了。
好,很好!
商臣的双眸间闪过一丝狠戾,既然说他手段狠辣,那便叫他如愿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残忍。
为了避免被宫人们发现,商臣匆匆离去,自然也就不曾听到楚王之后所说的话。
面对屈完发自肺腑的一番论断,楚王不得不驳道:“商臣毕竟是太子,是我楚国的一国储君,若是随意更换储君,必将引起大乱,寡人可不愿看到外敌未平,便生出内乱来。”
“大王思虑的也有道理,只是……依臣下拙见,大王当小心一个人。”
“谁?”
“越和!”屈完面色凝重道:“那位叫越和的谋士,心思城府深不可测,细细想来,太子殿下的变化,不正是从那位越和入了太子府不久后开始的吗?”
经屈完这一提,楚王立时陷入了沉思,半晌,吩咐道:“你代寡人去好好查查这个叫越和的底,若他诚心辅佐太子,寡人自能容他,若他还有其他图谋……”
楚王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却很明了,屈完点头应道:“大王放心。”
鱼国锻铸坊的工序已进入尾声,眼看着这第二把君之剑便要铸成,越是这样的关头,越是不能懈怠,为防万一,索性安歌也留在了锻铸坊。
二人一心只盼着霸剑能顺利铸出,反倒不那么尴尬了。
只是,当安歌看到目夷脚上穿着的那双鞋时,顿时便怔住了。
她不是叫阿蓉扔了吗?怎的又穿在了他脚上了?
目夷见安歌盯着他的脚看得出神,温和地笑道:“我很喜欢,谢谢你……”
安歌呆了下,转瞬便恢复如常,碎碎念道:“阿蓉真是……”
这丫头看来是真的欠收拾了。
因着这双靴子带来的温暖,目夷自然也给安歌准备了一个惊喜,只待这一切尘埃落定后,便赠予她,想来她定会喜欢……
宋国,南公主从亲卫处得到消息称,冯间近几日出入卫夫人寝宫十分频繁,想来定是在共谋什么大事。
彼时,南公主正披着一件厚厚的大氅站在雪地里拨弄太子昭在此堆起的一只高高的雪人,不知为何,越是摆弄,南公主越发觉得这雪人长得有些像大公子目夷。
亲卫还在回话:“属下还瞧见冯间暗点了两队死士,想来,应当是得了卫夫人什么密令。”
“呵。”南公主轻哼,转头望向太子昭。
太子昭嘴里还吃着东西,摊一摊,一脸莫名道:“别看我,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原本也没指望你知道什么。”
太子昭翻了翻眼皮,不予争辩。
南公主思忖半晌,“卫夫人能有什么密令,无非是要冯间不遗余力地追杀大公子目夷。”
“是啊,这根肉刺不除了,卫夫人怕是整日都不踏实吧?”太子昭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叫南瞧着很是不爽,旋即捧了把雪朝他那英俊的脸上丢了去,瞬间砸得他满脸斑驳。
“喂,南儿你越发暴力了,连你亲哥哥都砸,真是白疼你一场!”
“哼!”南公主瞬间变脸,冲太子昭以一种命令式的口吻道:“你进宫,去见那宋国君,告诉他,今次我愿意赴宴了,叫他办得隆重体面些,太寒酸了我可不去!”
“什么?”太子昭以为自己听岔了,仔细掏了掏耳朵,“南儿你适才说什么?”
南公主狠踢了太子昭一脚,“我说,我要同那白痴兹甫饮宴,要主动送过去给他占便宜,容他侵犯,这下你听清了吗?”
“他敢!”这下太子昭算是听清了,“他若敢对你图谋不轨,我第一个不放过他,我齐国的兵马,可不是吃素的。”
“啧啧,说得好听,那么请问我亲爱的哥哥,那宋国君何时不对我图谋不轨了?他做得那样明显,也不见哥哥去与他拼过命不是?”
太子昭尴尬地憨笑了两声,“这不是我妹妹厉害,用不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