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天大的苦衷（第2页）

莫非……她从他的随身佩刀上看出了什么？

有了这番猜测，芈职心中很快便有了答案。

“你……都知道了？”芈职试探着问道。

自那夜看到芈职的随身佩刀后，玉符便一直不敢直视芈职的眼睛，可这一刻，她却是敢的。

她高抬起头来，目光与芈职带着试探性的目光相撞，直至这一刻，玉符心中甚至都还存有些许幻想。

尽管，她很确信……她也就只是她的幻想罢了。

不过，她仍然有些好奇，芈职到底要如何同她解释这样的“巧合”。

“是，我都知道了。”玉符没有回避，道：“那日，我折回去寻你时，什么都看到了。”

芈职重重地呼出口气来，“所以呢，你准备将这桩事告知安歌？”

玉符心中冷笑，若她有勇气将实情告知公主，此刻也不会坐在这里与芈职对峙了。

“我虽看到了我鱼国兵士身上的致命伤口形状，却到底不曾看见你楚国二王子挥刀杀人，或许……你还可以同我解释一番。”

她的声音冷硬又疏离，如同她多次穿梭在那些无情的战场上一般。

芈职愣了半晌，突然别过脸去。

他可以解释，甚至编造出至少让眼前这个女人信服的理由来，可他并没有。

他起身，张开双臂松了松自己僵硬的身子，道：“没错，人是我杀的。”

这样的回答叫玉符听来很是心伤，甚至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表情来应付此刻的自己。

“为什么……”竟连骗一骗她都不能？

她给过他机会了……

哪怕一切直指着的便是真相，可她依然做好了准备愿意相信芈职为了哄骗她编出的谎言。

可他竟没有……

“小玉符啊！”芈职叹息道：“原本，我确实有理由为自己辩驳，不过……于你，我不愿有所隐瞒，你可知道？”

玉符只觉得脑门子“嗡嗡”响得厉害。

她开始辨不清，到底哪一副面孔，才是真正的芈职？

“若我告诉你，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可相信？”

玉符冷笑，“不知二殿下竟有何等天大的苦衷，需得挥刀屠杀我鱼国二十余名精兵？”

“当时情势复杂，安歌又招惹了宋国不该招惹的人，若非如此，宋国还会增派新的追兵，届时寡不敌众，安歌，包括你我，如何安然回到鱼国？”

“笑话！”玉符不能理解，更不愿接受芈职的这般诡论，“难不成，你屠我鱼国兵士，竟还是为了保护公主吗？”

“你若不愿相信，我再多解释亦是徒劳！”芈职索性伸长了脖子，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你这便将我捆了交与安歌吧，然我自认为所做的一切，皆无愧于心。若是连你连安歌也不能理解，执意要与我清算这笔账，我亦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