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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地牢折磨(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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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废弃宅邸中,涂山璟混沌的意识被一股气息猛地扎醒。那是地牢特有的腐霉味,混着潮湿的尘埃,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他眼睫剧烈一颤,倏然睁开眼。视线还未完全适应昏暗,手腕与脚踝处便传来冰冷的束缚感,粗重的铁链紧紧锁着他的四肢。他心下一惊,下意识想运转灵力挣脱,可丹田深处却一片滞涩的死寂,连一丝微弱的波动都寻不见。骤然间,一盏油灯被点亮,昏黄的光焰猛地刺破地牢的黑暗。涂山璟下意识眯起眼,瞳孔在强光中缓缓收缩,这才看清自己身处的竟是一间阴冷潮湿的地牢。他抬起头,视线越过跳动的灯影,猝然撞进一双淬满怨毒的眸子。“大哥?!!”那张与他有七分相似的脸上,此刻堆满了扭曲的快意,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极了捕猎者看见猎物落网时的残忍。“你醒了。”涂山篌的声音像浸了冰碴,在空旷的地牢里撞出回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涂山璟喉结滚动,震惊地开口:“大哥,你…你这是做什么?为何要锁我,又为何封我灵力?”“做什么?”涂山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俯身,一把掐住涂山璟的下巴,指节用力到泛白:“当然是折磨你!你以为我会让你安安稳稳的过你的神生吗?”他的指甲深深陷进涂山璟的皮肉,眼中翻涌着积压多年的怨毒:“母亲死后,奶奶才肯告诉我真相——我与你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不像你,是涂山夫人亲生的孩子,我的母亲,只是一个卑贱的侍女。难怪,难怪这些年族人看你的眼神都带着偏袒,你母亲更是把所有好东西都塞给你!就连族长之位,他们也早就内定了你,我这个长子,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笑话!”“大哥,我从未想过跟你争。”涂山璟急切地辩解,他自小便知晓兄长心中的芥蒂,“族长之位,我并非…”“闭嘴!”不等他说完,涂山璟的话便像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涂山篌的怒火。他猛地松开手,狠狠一巴掌甩在涂山璟脸上,清脆的声响在地牢里回荡。“伪君子!收起你那副楚楚可怜、与世无争的嘴脸!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族人就越觉得你善良,就越厌恶我!”涂山篌转身从墙角提起一根带着倒刺的皮鞭,倒刺在昏暗中泛着冷光。涂山璟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啪!”清脆的鞭响在地牢里炸开,带着倒刺的皮鞭狠狠抽在涂山璟的胸口。白色的衣衫瞬间被撕裂,鲜红的血珠飞溅而出,染红了衣衫,也染红了身下的石板。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涂山璟甚至没感觉到皮肤被撕裂的灼痛。他怔住了,眼神里满是茫然,这是怎么回事?与此同时,山洞里,阿茵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啊!”尖锐的疼痛毫无预兆地从胸口传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刺,又像是有滚烫的烙铁狠狠压在皮肤上。她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宿主!宿主,你怎么了?”脑海里传来狐狐焦急的声音。阿茵咬着牙,强撑着调动体内的灵力,让温热的灵力顺着经脉流转到胸口,缓解那钻心的疼痛。“我…我没事,”她声音发颤,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狐狐,还好…还好我能调动灵力…”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那钻心的疼痛渐渐减弱,最终变成了轻微的刺痛。阿茵脱力地倒在地上,胸口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她喘着粗气,抬手抚摸着胸口。“还好…还好我用灵力缓解了,”阿茵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后怕,“还好有扈生,有防御机制,我不敢想,若是没有这些,璟会有多痛…”洞外的密林中,相柳静静立着,眉头紧紧蹙起。他望着山洞的方向,眼底满是疑惑——实在想不通,阿茵到底在做什么。地牢的铁门被粗暴推开,晨光裹挟着寒意涌入,照得满地血污格外刺目。涂山篌踩着沉重的步子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石地上的涂山璟,淬了毒的咒骂率先砸落:“你就是个废物!没有涂山氏,你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涂山璟的白衣早已被血渍染得斑驳,铁链拖拽着他的手腕脚踝,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未愈的伤口。他缓缓抬眼,声音沙哑却仍带着一丝隐忍的温和:“大哥,并非你想的那样,我们…”“闭嘴!”涂山篌猛地打断他,一脚踩在涂山璟的脸颊上,力道重得几乎要将他的侧脸碾进石缝里。“看看你这张脸!青丘公子?举世无双?我呸!你以为你天生就比我高贵?”他俯身从墙角拎起一柄特制刑具,铁器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你这双手不是金贵得很吗?能弹出让万人沉醉的乐曲,能写出让涂山兴旺的策略,今天我就废了它!”,!话音未落,涂山篌手中的刑具便带着破风的力道,狠狠扎向涂山璟的手腕。只听“嗤啦”一声闷响,锋利的刃口瞬间挑断了他腕间的筋络,淡青色的血管被割裂,鲜血顺着伤口喷涌而出,那刺耳的撕裂声在地牢里清晰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涂山璟的身体本能的猛地一颤,却还是没有痛感。涂山篌见状,反而笑得更加癫狂:“疼吗?青丘公子?怎么不喊了?你不是最会用那副可怜模样博同情吗?”他蹲下身,手指用力掐住涂山璟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求我啊!你求我,我或许还能考虑饶你狗命!”涂山璟缓缓别开眼,睫毛上沾着的血珠轻轻滑落,落在石地上晕开一小片红。从那日起,这样的折磨成了地牢的日常——鞭抽、烙铁烫、刑具裂骨,涂山篌用尽手段想逼他屈服,可涂山璟始终一言不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给。三个月过去,他的身上添了无数新伤,旧伤叠着新伤,却依旧挺直着脊背,像一株在绝境中不肯弯折的竹。与此同时,山洞外的密林中,相柳已在此驻足几个月。他看着阿茵每日都被剧痛折磨,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冷汗浸透衣衫,痛呼声撕心裂肺。可每次不到半个时辰,那剧痛像是又会莫名褪去,只留她虚弱地喘息。毛球扑棱着翅膀落在他肩头,发出低低的啾鸣。相柳抬手抚过毛球的羽毛,眉头拧成一团,声音低沉而疑惑:“毛球,你说她这模样,会不会是因为蛊?可我走遍大荒,从未见过这样的蛊。她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明显疼痛的来源并非她自身。能替人承痛,还能自行缓解。”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思索,“我记得军中有位老人,曾研究过上古传下的各种蛊,或许…”日子一晃又过了数月,涂山篌的耐心被彻底耗尽。这日,涂山篌踩着满地狼藉走近,手中铁钳夹着一柄烧得通红的烙铁。暗红色的火光映得他眼底怨毒更甚,烙铁灼烧空气的“滋滋”声,像毒蛇吐信般在狭小的地牢里盘旋,令人头皮发麻。“你不是最会用嗓子吗?”他猛地将烙铁凑到涂山璟眼前,灼热的气浪逼得人睁不开眼,“用谜之音震慑宵小,用软话蛊惑族人,今天我就让你这张巧嘴,再也发不出一个字!”不等涂山璟反应,涂山篌突然拽过一根粗绳,狠狠勒住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大嘴巴。紧接着,他竟将烧红的烙铁尖端,径直探入涂山璟的喉间。虽然没有痛感,涂山璟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双手死死攥住铁链,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模糊闷响,像濒死的野兽在挣扎,却始终没吐出半个求饶的字。涂山篌看着他扭曲的模样,脸上浮现出病态的快意,他缓缓抽出烙铁,看着上面沾染的血肉,笑得越发狰狞:“从今往后,别说谜之音,你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别想再说!涂山璟,你终于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了!哈哈哈哈哈!”夜幕再次笼罩地牢,涂山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涂山璟独自躺在冰冷的石地上。涂山璟试着动了动唇,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喉咙已彻底被毁了,虽然没有痛感,可伤痕是真的,虚弱也是真的。他缓缓垂眸,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如今布满深可见骨的伤痕,旧痂未脱又添新伤,指节扭曲着。眼底先是漫过一层浓重的黯然,可这份情绪只停留了片刻,便被更深的牵挂压了下去。阿茵会不会在找他?她性子急,得知自己失踪,怕是要翻遍大荒吧?他心口微微发紧,随即又松了些。还好阿茵如今有了身份,灵力也精进不少,涂山篌就算再疯,也不敢轻易动她。眼底燃起一点微光:他不能死,他还要见阿茵,一定要撑下去。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撞进脑海,让他浑身一震——自己不痛,会不会与阿茵有关?涂山璟抬眼望向地牢顶部的破洞,清冷的月光从洞口洒下,落在他满是血污的衣衫上,映得他眼底满是茫然与惊惶。难道…是上古记载中的扈生之术?那术又名替死。他猛地摇头,睫毛剧烈颤抖,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不能是这样!若是阿茵在替他承痛,那比杀了他还难受!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不如…试着求饶?可他很快又否定。涂山篌恨他入骨,就算他跪地求饶,那疯子也绝不会放过他,反而会笑得更癫狂。辰荣军营的军帐内,烛火跳动着映得帐中人影晃动。相柳端坐于案前,听着身旁老人的话,墨色瞳孔骤然一缩。“军师,您说这种情况,依老朽看,倒像是中了情人蛊。”老军医捻着胡须,声音带着几分笃定,“那蛊极其难养,雌雄共生,中蛊的两人痛感相连,一方受创,另一方必感同身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相柳指尖微微收紧,书页被攥出褶皱。他想起阿茵在地洞中痛得蜷缩翻滚的模样,喉间发紧,却又很快摇头:“不对。以她如今的灵力与身份,若知晓涂山璟身陷囹圄,断不会坐视不管,定会想办法营救。”老军医闻言,沉默片刻后说道:“若是这般,那便只剩一种可能了。”他声音压得更低,“老朽曾在百黎的上古札记中见过记载——‘扈生之术,又名替死,结术双方,主动施术者需以自身为引,替被动者挡下所有伤害。待术法终结时,被动者即便早已身死,也能借此术复活;可主动施术者,却会替被动者承受所有代价,最终殒命。“扈生之术…”相柳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他语气带着几分冷硬的质疑:“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痴傻之人?甘愿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另一个人的生机?”老军医叹了口气:“谁知道呢。这大荒之大,人心之深,有时比蛊术更难揣测。或许,真有这样的人,愿意为了某个人,赌上自己的性命吧。”相柳沉默着望向帐外,夜色正浓,冷风卷着沙砾拍打帐帘。他脑海中反复闪过阿茵强忍剧痛的模样,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震惊、疑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涩然。他不信,却又无法否认,那老军医的话,恰好解释了所有的反常。:()穿书之攻略青丘公子涂山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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