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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 在家我就永远只当自己是孩子(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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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人歪歪扭扭的,但看着挺精神。白芷在廊下看着,笑得直不起腰。“你们俩,多大了还堆雪人?”安湄头也不回。“在家我就永远只当自己是孩子。”十二月初十,雪停了,天晴了。太阳出来,把雪晒得亮晶晶的。安湄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个雪人。雪人一天天变小,变歪,变丑,但那根胡萝卜鼻子还牢牢插着。陆其琛有时候陪她看,有时候不陪。陪的时候,就站在她旁边,一起看那个雪人一点点化掉。“心疼吗?”他问。安湄摇摇头。“不心疼。”她说,“化了明年再堆。”十二月中旬,雪人彻底化了。原地只剩一滩水,那根胡萝卜不知被谁捡走了。安湄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屋。陆其琛问她怎么不看了。她说,看完了。十二月二十,腊八。白芷一早就起来熬腊八粥,熬了满满一大锅。安湄帮着剥蒜,剥了一上午,手指头疼得不行。“嫂嫂,每年都剥这么多?”“每年都剥。”白芷道,“习惯了。”安湄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细皮嫩肉的,确实不像干惯活的样子。白芷笑了。“没事,我之前多干几年就习惯了。”安湄点点头。多干几年。这几个字,她听着心里踏实。腊八粥熬好时,满院子都是香味。安若欢从书房出来,坐到桌边,等着开饭。白芷给他盛了一碗,他接过去,慢慢喝着。“好喝吗?”白芷问。安若欢点点头。“好喝。”安湄也喝了一碗,确实好喝。十二月二十三,小年。白芷买了几挂鞭炮,在院里噼里啪啦放了一阵。安湄站在廊下看,火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陆其琛站在她旁边。“今年比去年热闹。”安湄点点头。陆其琛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鞭炮放完了,院里安静下来。夜空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和雪混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特别。十二月三十,除夕。安府的除夕家宴比往年更丰盛。白芷做了满满一桌菜,鸡鸭鱼肉,应有尽有。安若欢破例多喝了几杯,话也比平时多些,说起小时候的事。“那时候她才这么高。”安若欢比划着,“瘦瘦小小的,话也不多。”白芷在一旁笑。“现在也不高。”安湄瞪了她一眼。陆其琛低头吃饭,假装没听见。子时,鞭炮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安湄站在院里,望着那些在夜空中炸开的烟火,一朵接一朵,照亮了整座城。陆其琛站在她身后。“冷吗?”“不冷。”她转身,看着他。“其琛。”“明年今日,我们还一起看烟火。”陆其琛点点头。“好。”正月初一,新年。安湄早起去给兄嫂拜年。白芷给了她一个大红包,里面装着一对银镯子,说是给她添妆的。安湄推辞不过,只得收下。安若欢什么都没给,只是看着她。“又大了一岁。”他说。安湄点点头。“是。”安若欢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正月初五,镇北营开始恢复操练。陆其琛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安湄便让伙房给他留饭,等他回来时热一热,看着他吃完。偶尔,她会问几句营里的事。陆其琛一一答了,不厌其烦。正月初十,安湄收到萧景宏的信。信里说,北境的冬天还在继续,雪一场接一场地下。寒山居士在研究那些刻痕时,发现了一组新的符号,和之前的“天地”符号有点像,又不完全一样。他把拓片随信寄来了,让安湄看看。安湄展开拓片,看了很久。那组符号确实和“天地”符号很像,但又多了一些东西。多了几道弯曲的线,像是流动的什么。她忽然想起寒山居士说过的话——那些刻痕,比冰原本身还老。老的,往往留得更久。她把拓片收好,提笔写回信:“陛下,拓片收到。这组符号,臣女觉得像是‘天地’符号的延伸。多的那几道线,或许是‘流动’,或许是‘变化’。寒山居士若有新发现,盼告知。臣女在京中,日日好。”正月十五,元宵节。京城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安湄和陆其琛也出去走了走,看了几盏灯,吃了几个元宵。街上人挤人,陆其琛一直护着她,不让旁人挤到。安湄忽然想起什么,笑了。“笑什么?”陆其琛问。“笑你。”安湄道,“堂堂将军,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就为了护着我让我看个新鲜,你不是不:()和亲?王爷他有点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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