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天要下雨(第1页)
范先生把孩子们安排好座位,就开始授课。周小小虽然年纪最小,却格外聪慧,范先生教的字,她过目不忘。再加上陆青禾曾经在家里教她用树枝写过不少字,学起来倒是不如给哥哥姐姐慢。三铁和四铁虽然调皮好动,但在范先生的耐心教导下,也渐渐静下心来。他们写字时也格外认真,一笔一划都有模有样。二丫和小草更是认真,她们知道读书的机会来之不易,写字时眼神专注。他们是交了学费的,不能让娘白费了银子。周大铁回来以后,挠着头,本来不想去的,结果却被陆青禾一脚也踢了过来。“你身为家里的老大,将来出去大字不识几个,咋给弟妹做榜样?赶紧也去跟着旁听!”没办法,周大铁红着脸也坐过来了。他年纪稍大,理解能力强,很快就学会了基础的识字和算术。以前账本上的字他大多不认识,全靠李氏念给他听。而为了支持孩子们学业,陆青禾特意去镇上的笔墨铺,买了毛毫笔和徽墨,宣纸……这些东西不次,却也不是上乘的好货,只当平时给孩子们练手了。等着将来再往上学一学,陆青禾再给他们买好的,毕竟现在家里还不算太富裕。一打发走了几个孩子,家里居然显得格外寂静,小草也被几个哥哥姐姐全拉走了。陆青禾在院里反倒乐得自在,反正娘和三傻在屋里忙活,自己在外头想拿啥兑换给系统都行!她干脆把白天小草找的那些板蓝根全都兑换给了系统。不仅换了积分,还攒了不少。她扒拉着兑换商城,从里头看了些棉花布料什么的。眼看着天气就冷下来了,家里连床像样的厚被子都没有,而且人口多,她得想办法多备些过冬的物件。与此同时,陆青禾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手工皂和草木染织物在县城里口碑爆棚,不少顾客都是回头客,还会介绍朋友来买。孩子们除了平时去村塾,剩下的就是跟着她一起进城忙活。手工皂和素色帕子的最好,如果遇到大家的闺秀小姐,陆青禾还会拿出绣着花纹的染色头巾和精致香囊。这些都是钱氏琢磨着做的,款式别致,颜色也鲜亮。而另一边,郑小娥在家越想越不甘心,凭啥陆青禾就带着娃过的那么好?还送那几个娃也顺利进了村塾,生意还越来越红火?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就偷偷找到周大吉媳妇,让她去陆青禾的铺面捣乱。这天上午,李氏正给顾客打包手工皂,一道身影就突然闯了过来。她拿起一块手工皂,故意大声嚷嚷着。“这是什么破皂?大家伙可别随意买,不卫生着呢!”“这东西回去用了皮肤又红又痒,起了一身疹子!”“大家可别买了,都是劣质货,用了要毁容的!”“嘶……毁、毁容?”周围正在挑选东西的顾客闻言,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里充满了疑虑。李氏心里一慌,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她知道,这就是大吉媳妇故意找茬!可是现在不少人都议论着,甚至还不打算买了,这可咋办?突然,一双手覆在了她的肩膀上,竟是莫名的安心。“弟妹,说话可要讲证据。”陆青禾拿起一块新的手工皂,舀了一碗清水,当场用手工皂洗手,又把一块沾了油污的抹布放进水里,用手工皂反复揉搓。“大家看看,我们的手工皂是用皂角、山茶籽和草木灰制作的,都是天然原料,没有任何不干净的东西。”“去污能力强还不伤手。我天天用,皮肤好好的,怎么会过敏?”她又看向周大吉媳妇,眸里淬着冷意。“你说用了我们的手工皂皮肤过敏,可有大夫能给你作证?”“是皂的问题,还是你自己接触了其他东西?”“要是你能拿出证据证明是我们的皂有问题,我们愿意赔偿你的损失,要是你故意造谣,扰乱我们生意,我们可就不客气了!”周大吉媳妇没想到陆青禾这么冷静,还敢当场演示,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小郑氏被陆青禾怼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半天,嘴里翻来覆去就只是那几句。“这、反正这皂就是不好,用了就是会过敏。”“谁不知道你这张嘴向来能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少,在这跟我扯七扯八。”陆青禾就笑了,这女人没半点脑子也敢上门来闹事?“你半点拿不出实际证据,明显就是心虚,你再敢恶意诽谤,信不信我去官府告你?”“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儿子才刚两岁吧?周富贵知道有你这么个胡搅蛮缠的娘吗?”这话一出,小郑氏哪里还说得出话?眼神不停地往人群外面瞟。这、这可咋说?婆婆也没教她啊。周围的顾客本就被她搅得心里犯嘀咕,可看着陆青禾当场演示,手上皮肤照样还是那么光滑。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就连抹布上的油污被手工皂洗得干干净净,再瞧瞧小郑氏这心虚的模样,心里哪还不明白这是故意找茬?“我就说嘛,这皂我家用了快半个月了,洗手洗衣服都好用,皮肤一点事没有,原来是故意来捣乱的!”“可不是嘛,看她那样子就鬼鬼祟祟的,人家陆娘子做事实在,东西从来没差过!”“赶紧走吧,别在这耽误我们买东西,真是晦气!”议论声此起彼伏,全都是向着陆青禾的。小郑氏脸上挂不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狠狠瞪了陆青禾一眼,嘴里嘟囔了几句难听的话,转身就想挤出人群开溜。陆青禾冷眼瞧着,声音清冷地开口。“慢着。”小郑氏脚步一顿,心里发慌,却还是硬着头皮回头。“你、你还想干什么?我都不跟你计较了!”“计较?”陆青禾嗤笑出声,转而就直接抓住她胳膊,语气里满是凌厉。“现在是谁跟谁计较?你在我摊子门口造谣生事,毁我生意,还打扰了我的顾客,一句不跟我计较就想走?”“今日若是就这么放你走了,往后谁都能来我这门口随意污蔑,我这生意还做不做!”她往前站了一步,周身气场全开,目光直直看向小郑氏。“你要么现在就当着大伙的面,给我赔礼道歉,承认你是故意造谣,要么咱们就去县衙找官老爷评评理,看看你这恶意诽谤该治个什么罪!”一听要去县衙,小郑氏瞬间吓得腿都软了。她就是听了婆婆的话,想来闹一场占便宜,哪敢真的见官?真闹到县衙,丢人的是老周家,回去郑小娥还不得扒了她的皮?周围顾客也跟着附和,让她赶紧道歉,小郑氏被逼得没办法,只能低着头。“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还没犯错的时候,我就是听别人说的。”“她大嫂,你就别跟我计较了。”陆青禾冷冷的看着她,她含糊不清的嘟囔两句就直接跑了。一场闹剧就此收场,李氏长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走上前。“娘,刚才可吓死我了,多亏你反应快,不然咱们生意肯定受影响。”陆青禾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安抚了几句。“没事,做生意难免遇到这种存心找茬的,只要咱们东西过硬,行得正坐得端,就不用怕。”李氏笑了声,继续到旁边吆喝着卖。结果还没过多久,人群里走出一位穿着绸缎衣裙,打扮雅致的妇人。她看着约莫四十来岁,气质温婉,一看就是家境优渥的人家。女人方才一直站在角落,从头至尾旁观了整场闹剧,此刻走上前来,看向陆青禾的眼神满是赞许。“这位娘子倒是临危不乱,这份心性可见做东西也不会缺斤少两。我起初听那人说辞,还对你家的东西存了几分疑虑。”“如今看来,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娘子为人坦荡,做事有分寸,东西又经得起考验,定然是实在人。”陆青禾连忙拱手回礼,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夫人客气了,市井流言本就难辨,夫人有疑虑也是应当的。”“我姓苏,就住在县城里,家里人口多,平日里就爱用些天然实在的物件。”苏夫人目光扫过手工皂和一旁摆放的草木染帕子,头巾。“你这手工皂,我看着挺好的,还有这些染布的帕子,纹样也别致,全都给我包起来。”这话一出,不光陆青禾和李氏惊住了,周围剩下的几个顾客也都面露惊讶。这可是大手笔啊!直接把货全都清空了。李氏连忙拿起账本和算盘,噼里啪啦算了一通,抬头恭敬的很。“苏夫人,这些东西加起来一共是一两银子又三百文。”苏夫人闻言,直接从随身的荷包里掏出块碎银,递过去时,分量比应付的只多不少。“不用找了,剩下的就当是赏你们的辛苦钱,往后我还会常来光顾,若是有新做的皂和染布,记得给我留着。”陆青禾看着手里的碎银,细眉一挑,做生意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爽快的贵人。她直接从后面的木箱里挑出两块绣着精致兰花的上等帕子,递给苏夫人。“夫人如此照顾我们生意,我也没什么好谢的,这两块帕子就当是小小心意,还望夫人不要嫌弃。”苏夫人接过帕子,摸了摸布料,又看了看绣工,脸上笑意更浓。“这位娘子倒是有心了,这帕子我很喜欢,那我就收下了。”说罢,让跟着的下人把东西搬上马车,随后就转身离开了。苏夫人走后,陆青禾几乎压不住嘴角的笑意,没想到今天出摊没多大功夫,就都卖空了,而且一下子进账就是一两多银子,十分可观啊!不过这还要多谢小郑氏了,陆青禾看向远边的街巷,脸上似笑非笑。这时,三铁四铁也凑了过来,帮着收拾零散的物件。,!三铁抬头看了看天,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渐渐阴了下来,风也吹得大了些。“娘,你看这天阴得厉害,怕是要下大雨了,咱们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吧。”四铁也跟着点头,转手就把木箱子扛在肩上。“是啊娘,再不走,等下雨了路就不好走了。”他们村里前头那几条路,一到阴天下雨就全是黄沙泥泞,坑坑洼洼,不好走的很。陆青禾抬头望了望天,确实是要下雨的征兆,便不再耽搁。“行,二丫,你帮着弟弟把剩下的小东西搬上板车,咱们买些东西就回去。”随后在前头的摊贩里找了个卖糖葫芦的老大爷,两文钱一串,一串上有七八个山楂。陆青禾直接买了两串,回去大家伙都能分一些。三铁四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却懂事的很,谁也没开口说先吃。陆青禾看在眼里,心里一软,直接又多要了一串。“给,你们几个先吃吧,剩下的带回去给三舅和小小他们。”陆青禾把糖葫芦分给几人。陆老三虽然傻,但向来疼这些孩子,有好吃的也从来不忘,她自然也记着。三铁四铁接过糖葫芦,笑得一脸乐模样。“谢谢娘!”之后,陆青禾又去粮铺买了足量的米面粮油,还称了些蜜饯干果,想着给孩子们和钱氏,陆老三解馋。一切都买完了,这才推着板车匆匆往村里回去。毕竟万一下雨的话,家里还是有些存粮储备的好。结果他们才刚到村口,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陆青禾把米面全都放到板车的下层。“你们几个先回去,别淋雨生病了。”“不,娘,我们帮你一起!”陆青禾细眉一挑,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几个孩子,尤其是二丫和三铁。她倒也没说什么,直接带着他们冒雨赶回了家,忙不迭的把东西搬进屋。“诶哟,你们可算回来了,我都到村口看了好几回了。”钱氏早已经烧好了热水,就等着他们回来呢。小草也是个懂事的,正在厨房帮着烧火呢。陆青禾把买回来的米面粮油,还有蜜饯干果都放到主屋,又把糖葫芦递给眼巴巴等着的小小。:()开局暴打恶婆母,教儿养女封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