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神迹之门异动能量被偷了(第1页)
那句奶声奶气的“要娘亲,亲手做的那个味道”,像一记无声的闷雷,精准地劈在了苏宁的理智上。她脸上的表情,从锅底黑,迅速过渡到一种看破红尘的麻木。亲手做?满汉全席?她连自家厨房的盐放在哪个罐子里都分不清。上辈子就是被工作压榨到死的,这辈子只想瘫成一张饼,现在居然有龙敢让她掌勺?!苏宁缓缓抬起眼,看向那个还在地上发抖的斥候,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你回去告诉皇上。”“满汉全席,没有。”“但是,他要是现在把皇位禅让给我夫君,我倒是可以考虑,赏他一碗我亲手煮的开水泡饭。”斥候:“……”斥候的脸,瞬间比刚才被国运雷劈的萧月还要惨白。这话他要是敢原封不动地传回去,明天雁门关外飘扬的,就是他新鲜出炉的头盖骨了。“噗嗤。”一声极轻的笑,从旁边传来。萧瑟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接过苏宁手里的水果刀,又极其顺手地削了个苹果,削成精致的兔子形状,递到她嘴边。他的眉眼间,是藏都藏不住的笑意和纵容。“宁宁,别气。”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哄诱的暖意,像暖流一样包裹住她,“为一顿饭气坏了身子,不值当。乖,先吃个苹果。”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泡饭就算了,伤胃。他要是真敢来,我亲自给他煮碗面条,卧两个荷包蛋,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赏了。”脑海里,那道金光闪闪的龙纹突然不乐意了。【不要面条!我就要娘亲做的!】【那个叔叔做的不好吃!】苏宁刚被萧瑟顺下去一点的毛,瞬间又炸了起来。她磨着后槽牙,在脑子里回复:【闭嘴!再吵吵,我明天就去茅房,让你在那儿住一天一夜!熏不死你!】龙纹瞬间安静如鸡。它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住在茅房和吃满汉全席之间的利弊关系。“娘!这可是个天大的商机啊!”萧月已经从钱财被毁的悲痛中挣脱出来,她挥舞着手里那份新鲜出炉的《租赁协议》,两眼放光。“御膳房两百名御厨待命!这说明什么?说明客户需求强烈,购买力惊人!咱们完全可以推出‘真君私房菜’高端定制服务啊!”她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普通炒青菜,因为是娘您‘概念设计’的,起步价一百两黄金!要是娘您亲手‘颠勺一下’,那得加个零!要是再沾上点夫君的‘爱意调味’,那价格,简直不可估量!”她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她招手。“姐姐说得对!”小萧辰也跑了过来,他手里还攥着半块桂花糕,仰着小脸,满眼都是崇拜。“娘做的桂花糕,天下第一好吃!比王大妈家的好吃一百倍!”苏宁:“……”那桂花糕,明明就是她从王大妈家摊子上顺手买来的。只有萧凛,还保持着最后的冷静。他走到苏宁身边,看着她手背上那个耀武扬威的小金龙,眉头紧锁。“娘,它说要你做的味道,或许,指的不是厨艺。”他回忆着之前苏宁用一个烤红薯,就让天机门门主道心破碎的情景。“它要的,可能是一种……能让它安心的感觉。”萧瑟闻言,看向苏宁的眼神愈发温柔。他懂了。就像那碗他煮糊了的小米粥,就像那串他烤焦了的蘑菇。她吃的,从来不是味道,而是那份独一无二的心意。国运之灵,这个看似至高无上,实则孤独了千百年的存在,它想要的,大概也是同样的东西。萧瑟握住苏宁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宁宁,别烦。交给我。”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来做。”苏宁一愣,扭头看他。“你?”“我来做。”萧瑟重复了一遍,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你喜欢吃什么,我就做什么。”“至于它,”他瞥了一眼苏宁手背上的龙纹,“不吃,就饿着。”苏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在夕阳的余晖下,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那颗被“满汉全席”搅得烦躁不堪的心,忽然就这么安定了下来。她靠在萧瑟的肩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哦。”“那我要吃烤串。”“羊肉串,牛肉串,烤鸡翅,烤韭菜,烤茄子,烤金针菇…”她一口气报了一长串菜名。“每样,先来一百份。”萧瑟:“……”一旁的斥候:“……”全场的将士:“……”真君的菜单,总是这么的朴实无华,且量大管饱。脑海里,那条小金龙沉默了很久,久到苏宁以为它被自己吓晕过去了。然后,一个委屈巴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意念,弱弱地传来。,!【那…那可以给我也来一串吗?】【就一串。】【…要多放点辣椒的那种。】苏宁差点笑出声。她就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她清了清嗓子,对着那个已经快要石化的斥候,摆了摆手。“行了,就这样回复皇上吧。”“满汉全席就免了,让他把国库里最好的牛羊肉,最新鲜的瓜果蔬菜,还有能找到的所有香料,都给我火速送过来。”“对了,再告诉他。”苏宁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场地和木炭,我们侯府出了。但是厨师是我夫君,独一无二,概不外借。所以,这顿‘国宴’,得另外算钱。”她冲着萧月扬了扬下巴。萧月心领神会,立刻拿出备用的小账本,清脆地报出一串数字。“‘晋安侯特级御厨’出场费,黄金十万两!”“‘爱心加持’服务费,黄金二十万两!”“‘国运陪吃’观赏费,黄金五十万两!”“总计,八十万两黄金!现金结算,概不赊账!”那斥候两眼一翻,又一次,光荣地晕了过去。夜幕降临。雁门关外,燃起了上百个巨大的篝火堆。数万名镇北军将士,围着篝火,席地而坐。空气中,不再是往日的血腥与尘土,而是弥漫着一种霸道又诱人的肉香。皇帝派来的“食材专列”,几乎搬空了半个皇宫御膳房。最顶级的雪花牛肉、草原羔羊、东海大虾,堆成了小山。而这场盛大“国宴”的主厨,晋安侯世子萧瑟,正系着一条从萧月裙子上扯下来的粉色绸带当围裙,站在最大的篝火前,笨拙又认真地翻动着手里的烤串。他英俊的脸上,被炭火熏得黑一块灰一块,神情却专注得像是在批阅最重要的军务文书。苏宁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他旁边,怀里抱着昏昏欲睡的球球,脚边趴着那头已经彻底沦为哈巴狗的吞天魔猿。魔猿嘴里叼着一根巨大的胡萝卜,眼睛却死死盯着萧瑟手里的烤串,口水流了一地。“好了。”萧瑟将一串烤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才递到苏宁嘴边。“尝尝。”苏宁张嘴咬了一口。肉质鲜嫩,香料霸道,火候…有点过了。但,意外的好吃。“嗯,好吃。”她真心实意地夸赞。萧瑟的眼睛,瞬间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他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他觉得,别说烤一百串,就算烤一万串,只要她一句“好吃”,就都值了。就在这温馨又诡异的气氛中。“报——!”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神情惊恐。“侯…侯爷!不好了!”“太…太后娘娘…她…她不见了!”苏宁嘴里的羊肉串,差点掉下来。那老虔婆,又作什么妖?亲兵还没来得及解释,另一道身影,更快地冲了过来。是靖王萧景琰。他今日,依旧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手里却没拿扫帚,而是提着一条…沾满了泥水的…裤衩。他冲到萧瑟面前,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焦急和尴尬。“世子!辰哥儿…辰哥儿他…他也不见了!”“轰”的一声。苏宁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她手里的半串羊肉,瞬间变得冰冷。那股暖洋洋的懒劲儿,被一股从骨髓里冒出来的寒气,冲得干干净净。几乎是同一时间,萧凛和萧月也从不同的方向急匆匆赶来。“娘!我刚才去巡营,发现我们储备的‘龙香脯’,少了一大箱!”“爹!我布在营地周围的暗哨回报,有人看到一个黑影,扛着一个麻袋,往‘神迹之门’的方向去了!”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在了一起。太后,小萧辰,“龙香脯”…苏宁猛地低头,看向自己手背上那个金色龙纹。那条小金龙,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它的龙目之中,不再是之前的奶凶和委屈,而是一种冰冷刺骨的、君临天下般的…愤怒!一道焦急又狂暴的意念,在她脑海里炸开!【有人!在偷我的能量!】【在那个门后面!】:()让你当后娘,你躺平成全家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