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铭刻进骨髓的恶兆开端(第2页)
“你女儿叫沈秋郎?”男人打断了他的话,直接问道,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脸。
沈玉刚愣了一下,女儿的名字从陌生人口中说出来,让他瞬间警惕起来,迟疑了一下才回答:“嗯……是。你们问这个干什么?你们是谁?”
“名字起得挺嘎咕的。”旁边另一个稍矮些的男人嗤笑了一声评价道,语气轻佻。
“啊,是……”沈玉刚下意识地想解释,像往常一样告诉别人女儿名字的由来,但话还没出口,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猛然攫住了他!
然而,太晚了。
他只觉得后脑勺猛地传来一阵沉闷的剧痛!
那力道极大,即使隔着有一定缓冲效果的安全帽,也震得他眼前一黑,耳朵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步。
偷袭者显然是个老手,这一下的力道控制得极好,隔着安全帽足以将一个成年男人打晕,却又不会造成致命的颅脑损伤。
“叽——!!”肩头的尾钳鼠惊恐地尖叫起来,尾巴上的钳子猛地张开,对着袭击者的方向虚夹,但它的御兽师昏迷,失去了精神力的支持,它被削弱了,毫无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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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刚试图转身,想看清是谁,但眩晕和麻木感如同潮水般迅速淹没了他的意识。
他模糊的视野里,只看到几双沾着泥灰的工装靴围拢过来,然后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隐约听到了几句简短的对话,声音像是从很远的水下传来:
“就是他?”
“对,照片核对过了,沈玉刚,电工,女儿沈秋郎,十五中高一。”
“带走。手脚干净点。”
随后,他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粗暴地架了起来,拖向某个方向,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有他那小小的尾钳鼠,无助地在他昏迷的躯体旁焦急地打转,发出凄厉的“咔叽”声,很快也被一只大手不耐烦地扫开,摔在旁边的水泥袋上,晕了过去,变成一张御兽卡被人捡走。
工地上机器的轰鸣声依旧,掩盖了这角落里短暂而突兀的动静。
午休时间到了,工人们三三两两地离开岗位,无人注意到,一个普通的电工,和他的宠兽,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
25日下午,专业课刚开始不久。
现阶段符卡师的专业课内容很简单,主要是在老师的指导和监督下,进行符卡的制作练习。
沈秋郎现在已经成为一名货真价实的初级符卡师,水平远远超过了班上大部分还处在入门摸索阶段的同学。
因此,只要她不是公然在课堂上摆烂——比如翘着二郎腿打游戏或者睡觉——专业课老师对她这种好学生通常比较容忍,允许她按照自己的节奏进行一些巩固或拓展练习。
比如现在,她就没有完全按照老师布置的当堂练习任务来,而是在整理自己这个月专业课上零零散散制作出来的、已经完成能量固化的符卡。
她面前的书桌上,被她清理出一小片区域,此刻正将一张张颜色、纹路各异的符卡拿在手中,像一位经验丰富的荷官在发牌一样,手腕轻巧地一抖,符卡便精准地飞落到她根据市场估价在心里划分好的不同牌堆里。
“200,300,400,400,200……”
她一边发牌似的放置符卡,一边在心里默算着每一张大概能卖出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