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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逃离罪孽消除记忆回到现实的母亲怎么会被曾经亲手陷害的扶她女儿找上门首绞掐脖辱骂强奸呢(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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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恨极了你,恨你的虚情假意,恨你的叛别,恨你一声不发就这么离去……但是,我对你的爱,始终大于恨,所以才能压抑住,陪你好好过完剩下几年。不过现在,一切都没必要了,因为我呀,终于能毫无保留的将爱恨一同交予妈妈,无论妈妈同意与否。”

兹啦,门把手被少女猛地扯下。

“所以说——我已经对你失望透顶了,妈妈,连分出一点微小爱意给一个被你间接伤害至死的女儿都不愿,那么你的下场只有一个。”

砰,女人顾不上恶心跳下,双脚没入褐色液体中,身子死死抵住门,同时捏紧手中的玻璃片。

(这个人都在胡说些什么啊!?)

方才对方所讲的一切都让自己感到云里雾里的,什么爱人、什么母亲?她对自己来说只不过是个熟悉到令自己发惧的陌生人。

“今后,你的心脏、你的身子、你的人生……你的一切都归我所有,被我所掌控。”

身影激烈摇晃着,变成女人看不清的模糊重影:

“妈妈准备好与这个世界……不,与你所有的一切道别,只有我,只有我!才配陪在你身边,不是吗?。”

话音刚落,门口的身影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夏岚感到一股强烈的不安,嘀嗒嘀嗒,屋内静的能听见未拧紧水龙头下滴的声音,女人正全神贯注之际,忽然,声音止歇了。

夏岚鼻间浸入一股蜜桃半熟微酸甘甜的熟悉气味,床上埋在少女怀中交媾的记忆被撩起,她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转过身:一位乌发如瀑、长发散乱披散至脚踝处的女人印入眼帘,嘴角抹起一道诡异弧度,身上穿着朴素的藏蓝色道袍已经破破烂烂,皮肤仿佛初冬粉雪般白皙,眼神深邃,令人捉摸不透。

“妈妈,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女人摇摇头,无处可走的她僵硬地和少女对峙着,粉红欢愉回忆一遍遍冲刷上了脑海,她认出了这人——是记忆中那位羞辱自己的少女。

“那妈妈可要记清楚了,我叫林依,山林的林,依然的依,我不仅是妈妈的女儿,还是妈妈的恋人。”,少女向前,挤压夏岚狭小的生存空间。

夏岚应激地将利刃抵在自己的白里透青的脖颈上,宛如绝境中的野兽作无力的挣扎抵抗。

“你别、别过来!不然我马上死给你看!”

“妈妈,我知道的,如此软弱无能、害怕伤疼的你,无论如何都是下不去死手的。”

事实的确如此,女人全身打抖,生怕一个不小心戳了进去,没能痛快了解,在半死不死的地狱中度过。她没有那份胆量。

“我怎么可能会害、害怕,别看不起人了!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女人将利刃抵住胸口,认为刺入心脏而死能极大减少痛苦般——可她迟迟未能下手,恐惧而抖动的刃尖划破浴巾,露出里面半抹皙白香肌。

“!?”

就在电光石火间,没有半点反抗,林依轻而易举地夺取利刃,并温柔地将自己的母亲摁在墙上。

“没关系,妈妈下不去手,由我帮你好了。”,碎刃划过,浴巾齐整的分开两半滑落,夏岚诱人可口的胴体一丝不挂地暴露在自己“女儿”面前,她来不及惊讶就被恐惧所牢牢掌控,林依已将碎刃抵在双乳之间,划出道细微口子。

“一点小小的伤痛,我相信妈妈一定会忍住的,而且要是不小心玩死了,那就更好了,妈妈的灵魂将会回归到正真属于你的那幅躯体,到时候我们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可以在一起好好相处。”

玻璃光滑一面抵住双乳底下来回滑动,锐面透出的寒气宛如提线般牵引女人的心弦,光是想象一下刀刃割开血肉的场面都令她窒息不已,呼吸几乎停歇,专注在碎刃的移动上。

升起的勇气立马被残酷的威胁压下,她嘴角动了动:

“林依,我现在不、不想死了,可以吗?”,女人脸上露出了卑劣可笑的表情。

与苦痛相比,低声下气的求饶也不是不能接受,何况依对方的话来看,自己是她母亲,身为女儿的她一定不会为难自己这个作妈妈吧?

“只是林依……而已?”,少女脸上的玩味更盛,“可以是可以,但妈妈得和我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都行!只要不是太过分……”

“那么就愉快的决定了”,林依单手复上细白的脖颈,“游戏不难,妈妈尝试在濒死的情况下给我一个爱的拥抱就算结束了。”

“等会,怎么……唔呜!?”

“从抗拒到接纳,试着爱上我吧,妈妈,不然我可保证不了,会不会一不小心就把你给掐死了呢。”

事发突然,夏岚没做好任何准备就被莫名温柔地力道掐住脖颈,犹如温水煮青蛙般,几秒钟从血液滞缓、呼吸困难,发展到四肢乏力、面色青紫,直到快昏厥时,她愚钝的大脑才明白,对面是来真的。

“呜呃!!”

女人迟钝地转动脑子,这种情况下自己怎么可能够得着对方,除非……

她呈“外八”状抬起无力僵硬的双手,向少女乞求解脱的拥抱。

“打算以这种形式来完成游戏?真是犯规,不过我喜欢,因为少见妈妈这么主动呢。”,林依愉快地接受了贿赂,松开对方。

“呜咳!咳咳咳!嗬、嗬……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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