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20页)
仿佛这一切,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找到她了。
重要的是,现在,要去赴你们的约会。
逸仙看着你,看着你那双深邃的、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眼睛,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用力地、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任由你牵着她的手,走下了台阶,踏入了那片被雨后夕阳染成金色的、崭新的世界。
两道湿淋淋的、紧紧交叠在一起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那家餐厅名为“望舒楼”,取自为月神驾车之神的名字,是整个港区最负盛名、也最难预订的东煌私房菜馆。
其门面古朴典雅,内里更是曲径通幽,一步一景,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与不凡的品味。
当你牵着浑身湿透、只穿着你那件宽大衬衫的逸仙,像两只刚从湖里捞出来的落汤鸡一样,踏入那铺着厚重手工地毯、空气中弥漫着顶级沉香气息的大厅时,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衣着光鲜的宾客,还是身穿精致制服的服务员——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眼神里混合着震惊、不解,以及一丝掩饰不住的鄙夷。
餐厅经理是一位年过半百、举止无可挑剔的女士,她立刻踩着无声的步子迎了上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却略显僵硬的微笑,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但你甚至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你只是抬起眼,用那双因为浸了雨水而显得格外漆黑、深不见底的眸子,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解释,只有纯粹的、不容置疑的、属于港区最高指挥官的绝对威压。
经理女士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那职业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额角甚至沁出了一丝冷汗。
她立刻躬下身,用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恭敬的姿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指挥官阁下,逸仙小姐,包间已经备好,请随我来。”
你没有再看她一眼,只是牵着逸仙的手,目不斜视地,穿过那片死寂的人群,走向了餐厅最深处、也是最雅致的那个名为“漱玉”的包间。
你用行动,向所有人宣告了你的特权。
也用这种最霸道的方式,维护了属于你和她的、狼狈的体面。
“漱玉”包间里,温暖如春。
精巧的铜制暖炉里燃着上好的银骨炭,没有一丝烟火气。
墙上挂着名家真迹的山水画,窗外则是一片精心打理过的竹林,雨后的竹叶翠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你立刻松开了她的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门外恭候的服务员下令:“干净的毛巾,两杯最浓的热姜茶,立刻。”
“是!”
你脱下自己那件湿得能拧出水的外套,随手扔在地上,然后走到逸仙面前。
她还愣愣地站在原地,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手足无措。
冰冷的湿衣紧紧贴着她,让她娇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脸色也因为寒冷而显得格外苍白。
你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将她身上那件同样湿透的你的衬衫,从下摆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
“夫君……”她被你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你的手,声音里带着惊慌和羞赧。
“别动。”你沉声命令道,不带一丝温度。
她立刻僵住了,不敢再有任何反抗,只能任由你将那件湿透的衬衫从她身上剥离。
当衬衫被扔在地板上,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中时,她羞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只能用双臂紧紧环住自己,试图遮掩那布满了青紫吻痕的、赤裸的身体。
恰在此时,服务员敲门送来了滚烫的姜茶和厚实柔软的毛巾。
你接过东西,挥退了服务员,然后将其中一条最大的毛巾,劈头盖脸地罩在了她的头上。
你让她坐在铺着厚厚锦垫的椅子上,自己则半跪在她面前,拿起毛巾,用一种与刚才的粗暴截然相反的、近乎笨拙的温柔,为她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逸仙整个人都懵了。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个高高在上的、主宰着整个港区命运的男人,会以这样一种姿态,跪在她的面前,只为了给她擦干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