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2页)
你换了一个更亲昵、也更带着一丝暗示性的称呼,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道:
“仙儿,咱们好像……好久都没有行夫妻之事了吧?”
轰——
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被烧得滚烫的、小巧的银锤,精准无比地,敲击在了逸仙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她擦拭头发的动作,戛然而止。
手中的布巾,无声地,滑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她的身体,在镜中,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夫妻之事……”
这四个字,在她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是啊……好久了……
有多久了呢?
自从女儿们渐渐长大,开始懂事,她便下意识地,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母亲”这个角色中。
她为她们规划学业,为她们调理身体,为她们的每一次进步而欣喜,为她们的每一次受挫而担忧。
而你,也似乎默许了她的这种转变。
你依旧是她的夫君,是这个家的主宰。
你会在饭后与她一同散步,会在书房与她一同品茶,会在夜里拥着她入眠。
你们之间,充满了属于“老夫老老妻”的、相敬如宾的温情与默契。
然而,那种能够焚烧灵魂的、纯粹的、原始的肉体交缠,却仿佛随着女儿们的成长,而被你们心照不宣地,封存了起来。
她几乎快要忘记了,自己除了是“母亲”,是“妻子”之外,还是一个……需要男人浇灌的、身体里流淌着欲望的、成熟的女人。
直到此刻,你用这种平淡的、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般的语气,重新揭开了那层被尘封已久的、名为“欲望”的帷幕。
镜中,逸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攀上了一层动人的、艳丽的绯红。
那红色,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她修长的脖颈,再到她那被丝绸半遮半掩的、精致的锁骨……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瞬间点燃了。
血液在血管中奔流、叫嚣,沉睡已久的、最深处的记忆,如同被唤醒的猛兽,开始疯狂地撕咬着她的理智。
那些在竹林中被你深吻到窒息的画面……
那些在新房中被你按在梳妆台上肆意贯穿的画面……
那些被你用各种羞耻的姿势摆弄,被迫吞下你滚烫精华的画面……
一幕一幕,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之间,那干涸已久的、最私密的所在,竟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了一丝久违的、湿润的、可耻的黏腻。
她不敢回头。
她甚至不敢,通过镜子,与你对视。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双手紧紧地抓住梳妆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抑制住身体里那股愈演愈烈的、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汹涌的渴望。
她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充满了情欲张力的沉默。
或许,她该像一个端庄的妻子那样,温婉地回答:“夫君说笑了……”
或许,她该像一个害羞的少女那样,娇嗔地反驳:“哪……哪有……”
然而,当她开口时,发出的,却只有一个因为情动而沙哑、颤抖、几乎不成调的、单薄的音节:
“夫……君……”
你看着镜中那个身体紧绷、连耳根都红透了的、美丽的女人,听着她那一声如同幼猫悲鸣般、不成调的“夫君”,嘴角的笑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地、深邃而玩味了。
你没有起身,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变。
你依旧慵懒地、君王般地,半靠在那张宽大柔软的拔步床上,仿佛她此刻那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羞耻而动人的反应,于你而言,都不过是一场早已预料到的、无足轻重的小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