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7页)
仿佛无穷无尽。
逸仙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凄美绝伦的长吟。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瞬间充盈的证明。
镜子里,白浊的液体再也无法被容纳,顺着结合处溢出,流淌在那黑色的吊带袜上,黑白分明,淫靡至极。
……
许久之后。
客厅的沙发上,只有一盏昏黄的小夜灯亮着。
空气中弥漫着事后的余韵,温馨而慵懒。
逸仙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蜷缩在你怀里。
那件墨蓝色的旗袍依然穿在她身上,只是现在已经变得皱皱巴巴,下摆凌乱地堆叠在腰间。
那双性感的吊带黑丝上沾染了斑驳的白痕,但她丝毫没有去清理的意思。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脏脏”的感觉,这代表着她被你彻底占有、彻底填满的证据。
“夫君……”
她闭着眼睛,脸颊贴在你赤裸的胸膛上,听着你平稳有力的心跳,手指轻轻在你胸口画着圈。
“这件衣服……虽然很羞耻……”
“但是……妾身好像……有点喜欢上它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还没褪去的情欲沙哑。
“穿着它的时候,感觉自己……随时随地都属于夫君。”
“就像是一个……专门为了夫君而存在的……容器。”
你吻了吻她的发顶,搂紧了她柔软的身体。
“那就留着。以后,这就是我们的专属秘密。”
从那以后,这件“真空高叉旗袍+吊带黑丝”的组合,真的成了你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保留节目”。
每当你因为港区繁重的事务而深夜才回到房间,推开门,往往会看到那盏熟悉的台灯下,逸仙正坐在你的书桌上。
她手里或许拿着一本书,或许正在帮你整理文件。
表面上,她是那个贤惠的妻子,端庄地穿着墨蓝色的旗袍,优雅得不可方物。
但当你走近,当你疲惫地从身后抱住她,手掌习惯性地探入那旗袍下摆时——
你会摸到那熟悉的、带着体温的黑色蕾丝吊带,以及那早已为你湿润等待的、毫无防备的湿热桃源。
那种瞬间的接纳与包容,是你消除疲劳的最好良药。在书桌上,在那些严肃的文件堆旁,你们进行过无数次无声而激烈的“解压运动”。
甚至,在一个深秋的夜晚。
逸仙主动提议去港区散步。
她穿了一件长款的卡其色风衣,围着那条你送她的围巾,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怕冷的淑女。
但在无人的海边长椅上,当海风吹起她的风衣衣角时,你惊讶地发现,那风衣之下,竟然只有这件墨蓝色的旗袍和那双性感的黑丝。
海风直接灌入那高高的开叉,吹拂着她敏感的私处。
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脸却红得发烫,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夫君……”
她拉着你的手,引导你探入风衣,按在她那滚烫的腹部。
“这里……好空……”
“在这种随时会被巡逻队发现的地方……给妾身‘打针’……可以吗?”
那一晚,在那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掩护下,在那件风衣的遮挡中,你们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逸仙死死咬住你的肩膀不敢发出声音,身体却在风衣下诚实地绞紧、痉挛。
这件旗袍,最终成为了连接她“端庄”与“淫乱”的桥梁,也成为了你们婚姻生活中,最隐秘、最色情、也最坚不可摧的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