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9页)
——轻描淡写的收尾,仿佛刚才那句惊世骇俗的宣言只是随口一提。
最后那个拖长的“哟”,更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对待私有宠物的狎昵与轻佻。
然后,是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
这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会议厅里那层被震惊、羞耻和暧昧撑到极致的、脆弱的薄膜。
逸仙僵在原地,手机还保持着贴在耳边的姿势,但那张绝美的脸庞,已经从刚才的绯红,变成了熟透的血色。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涌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冲向了小腹。
“吃你……”
这两个字,如同带着魔力的咒文,在她脑海中疯狂回响。
她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昨夜,在办公桌上,在落地窗前,你那滚烫的唇舌,在她最私密的、湿滑的花园里肆意品尝、吮吸的画面……
一股热流,猛地从她身体深处涌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刚刚被她自己脑补的画面所唤醒的幽谷,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羞耻地分泌着爱液,将那层薄薄的丝绸内裤,迅速浸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水渍。
在各大阵营领袖的注视下……她,仅仅因为男人的一句话,就湿了。
这个认知,比刚才的公开处刑,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会议厅里,依旧是一片诡异的、能听到心跳的寂静。
但这种寂静,和刚才不同。
如果说刚才的寂静是震惊,那么现在的寂静,就是一种混杂着嫉妒、玩味、好奇和探究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最先打破这片宁静的,是赤城。
她“啪”的一声合上手中描金的团扇,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媚眼如丝,嘴角勾起的弧度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味与……嫉妒。
“哎呀呀……”她的声音慵懒而娇媚,像猫爪一样轻轻挠刮着在场每个人的心,“逸仙妹妹,指挥官大人说的‘吃’,和妾身理解的那个‘吃’,是一样的吗?”
她故意将“吃”字咬得又重又黏,眼神在逸仙那红得滴血的脸蛋和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之间来回逡巡,仿佛要将她看穿。
“我……我不知道……”逸仙的声音细若蚊蝇,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股不断涌出的、羞耻的暖流。
“哦?不知道吗?”赤城用扇子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可你的身体,看起来好像很‘知道’呢?”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齐刷刷地落在了逸仙的下半身。
尽管旗袍的遮掩让她不至于春光外泄,但那紧绷的布料,勾勒出她因为紧张而夹紧双腿后、微微凸显的、诱人的轮廓。
这个姿态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最诚实的回答。
“咳。”
一声轻咳,来自一直沉默的铁血领袖,俾斯麦。
她不像赤城那般直接,但那双深邃如海的蓝色眼眸里,也闪烁着一种近乎学术探讨般的、冷静的好奇。
“逸仙阁下,”俾斯麦的语气依旧严谨,但提出的问题却直白得令人发指,“从生理学的角度来看,指挥官阁下的‘进食’行为,是否能有效促进你的‘气血活络’?我观察到,从上次联合演习至今,你的气色确实……嗯,‘红润’了不少。这其中是否存在某种必然的因果联系?”
如果说赤城的调侃是带着情欲的烈火,那么俾斯麦这番冷静的“学术分析”,就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将逸仙那层本就所剩无几的遮羞布,一刀刀、精准地、残忍地切割开来。
“我……我……”逸仙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放在解剖台上,供人观赏研究的标本。
“不止是气色呢。”一旁的撒丁帝国领袖,维内托也优雅地开了口,她用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我更在意的是……‘味道’。”
她看向逸仙,碧色的眼眸里闪动着狡黠的光,“指挥官大人愿意亲自‘品尝’,想必逸仙妹妹的味道,一定是非同凡响的吧?就像我们撒丁最顶级的松露,令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能和我们分享一下……保持这种‘美味’的秘诀吗?”
味道……
这个词,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逸仙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想起了自己那被舔舐得红肿不堪的阴蒂,想起了你将她的体液与你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又尽数吞下的画面……
“啊……”
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那股刚刚才稍微平复下去的暖流,再次汹涌而出,甚至比刚才更加猛烈。
她高潮了。
就在这间庄严肃穆的会议厅里,在各大阵营领袖带着探究与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仅仅因为她们用言语重构了昨夜的淫乱场景,她就可耻地、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夹击下,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