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4页)
白日里被肇和平海围观的羞耻感,身体被你借机肆意玩弄的刺激感,以及精神上长时间紧绷的疲惫感,三者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和体力彻底榨干。
她就那么趴着,双眼失神地望着被月光映照的地毯,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整理自己那身被汗水浸湿、凌乱不堪的旗袍,任由那高高翘起的、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臀瓣,在清冷的月光下,勾勒出一种淫靡而颓败的美感。
你没有急着动作,只是走到茶几旁,拿起了那本罪魁祸首——《东煌养生秘术》。
你慢条斯理地翻动着书页,锦缎的封面在你的指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弄着逸仙那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光说不练假把式。”
你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们来把今天学到的姿势,都‘实践’一遍吧。”
你走到她身后,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魔鬼的低语:
“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活络气血’。”
逸仙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失焦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一丝波澜,是惊恐,是难以置信。
她想逃,想反抗,想尖叫,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是一种极致疲惫后的顺从,一种被玩弄到极限后的麻木。
她的身体,在白日长达数小时的、在妹妹注视下的“亲密接触”中,早已被你调教成了一具只懂得回应你欲望的乐器。
“不……不要……”
她发出了近乎无声的哀求,声音嘶哑而颤抖,与其说是在拒绝,不如说是在确认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
“第一个姿势,”你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指尖点在了书页上那一副名为“老树盘根”的图画上,“肇和说,这个姿势,最适合腰不好的我们。”
你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拖拽下来,让她以一个背对你的姿势,跪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扯烂了她腿上那双已经沾满汗水和不明液体的肉色丝袜,连同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象征着最后遮羞布的丁字裤,一同撕扯下来,扔到一旁。
那被紧缚了一整天的、雪白挺翘的臀瓣,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白天的摩擦和刚才的跪压,那两团软肉呈现出诱人的粉色,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还残留着清晰的水痕。
“姐姐,腿再张开一点!对!”
你模仿着白天肇和那严肃的教官口吻,一边说,一边用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腿,强迫她摆出了一个更加屈辱、更加门户大开的姿势。
然后,你将自己那根早已在白天忍耐到极限、此刻更是狰狞毕露的滚烫巨物,对准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指挥官,你的腰要沉下去!不然拉伸不到位!”
你再次念出肇和的“指导语”,伴随着这句荒诞的话语,你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呃啊啊啊——!”
没有丝毫前戏,只有最粗暴、最直接的贯穿。
那滚烫的巨物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地楔入了她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最深处,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块敏感的宫口软肉上。
逸仙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前弹射出去,双手在地毯上抓出了十道深深的指痕。
剧烈的快感与被侵犯的痛楚混合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
“你看,”你在她耳边喘息着,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是不是感觉气血一下子就活络起来了?”
你每一次的顶入,都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位;每一次的抽出,又都带出大股淫靡的水声和被碾磨出的黏腻爱液。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疯狂回响,与白天不同,这一次,再也没有无知者的目光作为遮掩,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交合。
逸-仙趴在地毯上,承受着你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白天那些羞耻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回——肇和严肃的脸,你玩味的笑,以及自己在那道目光下,被你顶弄得身体发颤的模样……
羞耻感,成为了最强烈的春药。